事到如今,图鄂也不能坐以待毙,若是被那些人抢夺先机,估计这王都之中定然会满城风雨。
“我们的那些探子还是之前的时候在皇宫之中安插的。”图鄂一想起这件事他就有些苦恼,毕竟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是很重要的。
王宫里有他的探子不错,但也只是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暗探,甚至是有一些已经被人拔除掉了。
图鄂来者能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光景了。
府中百花齐放,艳丽卓绝。
“我来这里是有一事相求,这是关于我们未来的事情。我的手下根本就没有那么多人可以当暗探,所以我想请你们帮忙。”图鄂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难以启齿,堂堂二王子竟然连自己的安排都没有几个。
他感到羞愧呀。
裴恒墨自然明白他的局促,毕竟是在王宫之中若是没有暗探的话,后果很难办。
“你放心,我会帮你的,所以你就不要耿耿于怀了。这些都是小事情,那些暗探我培养了很多,只不过可能需要几日才能赶来,我已经写信让他们来了。”裴恒墨的暗探没有,都在他身边。
毕竟皇宫那个地方还是需要暗探的。
谁知道那里的人会不会趁机造反,就像现在。
“如此这般我心里就安定了。”图鄂淡淡的说着。
现在帮助他的人只有裴恒墨一行人,虽然朝之上也有人伸出橄榄枝,但到底是势单力薄。
更多的人一瞧,便知道其中方寸。
根本就没有几个官员愿意走到他的身边,成为他背后的中坚力量。
比起他,图固更容易登基成王。
“不管怎么说,这些日子都谢谢你们了,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过,我竟然会有一天争夺王位。”图鄂轻声说。
“这些不过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若是你能站在那个位置,我们这次努力也算没有白费。”裴恒墨目光如炬,说着。
长空之中时不时的划过飞鸟。
“放心吧,我会尽我所能,努力走上那个位置的。”图鄂认认真真的说着眼神坚定。
既然已经说好了,暗探来这里的时候,图鄂直接见到了那些武功高强的人。
那几个人长得和平常人差不多,属于那种一涌到人群之中根本就认不出来的那种。
“没想到各位长得如此普通,放到王宫之中我也没有担心了。”图鄂心中松了一口气。
那几个暗探笑了笑没说什么,对于他的话不置可否。
“我们的业务能力也是很强的,你就放心吧,只要把那个布防图给我们,我们就一定能藏的很好。”那几个暗探的首领说。
于是图鄂就把那些布防图给他们看了,其中有一个记忆力十分好,可以说是过目不忘的暗探。
图鄂的语气之中满都是探寻,他说:“未来的事情就拜托给你们了。若是你们愿意帮我的话,在下不胜感激。”
“你是我主子的朋友,我们都是为了我的主子办事。并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我们听从主子的命令。”那几个暗探可以说是对裴恒墨忠心耿耿。
这几日已经把暗探安排到了王宫之中。
裴恒墨一直在潜伏着查看这里的消息,不远处的楼阁之上,已经派人在盯着了。
王府中。
“你们在接应的时候一定要万分小心,说不定有些人就在暗处盯着你们。”颜宁听说了这件事之后,对他们说。
“放心吧,颜姑娘,我们会小心翼翼行事的,毕竟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图鄂笑嘻嘻的说着。
若是能够得到王位的话那是最好的,若是与之失之交臂。
日后的危难之时更多。
“最近这些日子,我们的事情有很多,不能一一照料到你们两个女子,你们最好待在家中不要到处乱跑。”裴恒墨一想起来,这件事情就有些头疼,他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
语气略有些嘲讽的说:“一定要看好云溪那姑娘,嘴巴厉害的不行,就要找人吵架,也不知道人生就是惹事生非。”
云溪听这句话就不乐意了,有些不耐烦的说:“我根本就不是想吵,是他们自己来惹事,关我什么事呢?”
她你就觉得自己没错,这个裴恒墨也真是的,竟说她一些不好的话,她明明叫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就是一个温柔的人,什么时候跟人吵过了?除了那个不要脸的人。
“可别说,最近她还真的老实多了。”颜宁忙打圆场。
但是两个人毫不相让,你一言我一句,最后裴恒墨冷冷一哼,根本就不愿理她。
两个人都是不服软的臭脾气,颜宁说:“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人还闹脾气。真不知道你们脑子里是怎么想的,你一个大男子就不能让一个小女孩吗?”
“就是这事,当一个女子的面说她不好,真是没有男子风范。”云溪毫不犹豫的吐槽道。
她就是不愿意给裴恒墨几分薄面,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懂得怜香惜玉。
“你看看你,说我爱和人吵架,我什么时候爱和你吵架?都是他们来找我的。他们要是不来找我惹是生非的话。我干嘛要这个样子?”云溪感觉很委屈,赌气嘴巴就要哭出来。
她被人捧在手心里,没受到过这样的屈辱。
整个人都有些拧巴,尤其是她的眉宇之间,委委屈屈。
“得是我不对,说这位大小姐,你就好好的原谅一下,发扬一下我朝的尊老爱幼的精神好不好?”裴恒墨最终举手投降,女子真难缠。
山下的女人是豺狼,如今他才懂得众矢之的的味道。
女子惹不起啊。
“所以麻烦这位大小姐,这几日的时候好好听颜姑娘的话,等到过节日的时候,在发扬自己正义的精神好不好?”裴恒墨本来想翻白眼的,但是一想到又会被骂,便什么也没做。
“好了,云溪姑娘,这几日的时候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王府之中吧,这样也是为了你哥哥放心,知道吗?”顾鸿亦温和的说着,语气有一种也查不到的温柔。
“那好吧,我听你的话。”云溪有些害羞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