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中的舞姬们挥舞着水蓝色的衣袖,尤其是那一颦一笑之间,都是一种惊艳之感。
颜宁心想着这异国他乡的女子就是美艳非常,眼神不自觉的朝着裴恒墨身边飘去。
“放心吧,我喜欢看的就你一个人。”裴恒墨轻轻的在颜宁的耳边说着。
颜宁羞红了脸,尤其是那眉眼之间隐藏着一股娇羞。
她听过最动人的情话,便是如此。
“你说这些就不怕被别人听见呀?”颜宁端起酒杯来抿了一口酒,借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这有什么怕的?他们爱听让他们去听了。”裴恒墨对这些早就不在意了。
颜宁就在在心中吐槽裴恒墨的大大咧咧,眉目之间含着一丝丝的娇羞。
“如果这样的话,那让人听见了多害羞呀,再者说我们之间。”颜宁怯生生的低下了头,有些害羞的样子让人感到了可爱。
图鄂坐在主位上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语,更多的是对于他们要离开的不舍。
“若是日后你们闲下来了,请多多来此地,我要好好招待你们一番。”图鄂端起酒杯来敬酒,“毕竟这个位置也是你们帮我打下来的,若是没有你们,我不过还是一个朝不保夕的二王子。”
那些跳舞的舞姬们都已经跳完了舞各自退下了,甚至有几个胆子大的笑眯眯的看着,面容俊秀的裴恒墨。
等她们看见在旁边的颜宁的时候,就好像被一匹饥饿的狼给怒视着。
于是忙不迭的垂下头。
“此事都已经尘埃落定,再说也毫无意义,既然你已成王,便要照顾好天下万民。”裴恒墨知道他有一个善心,但仅仅凭借着一颗善心而管理王国,是万万不够的。
“我会好好学习帝王之术的,至少会带领我的子民们走向繁荣富华。”图鄂脸色发红,看起来有些微醺。
他这一辈子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要坐到这个位置上,但被命运的洪流推着走,竟然做到了这一个人人都奢望的位置。
低声叹了一口气的他,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
“这一杯敬你们,帮我夺得王位。”
“在一杯敬你们,没有在我在我这孤寡的时候离开我。”
“我干了,你们随意。”
图鄂连干了两杯酒,喝的时候都有些微醺了,他不擅长喝酒,但却想在今天一醉方休。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酒越喝越醉不了,相反越让人更加清醒。
这是王都的最后一杯酒,喝完这杯酒就大路朝天各自走。
“既然你干了这些酒,我们自然也不会落下的。”裴恒墨也为自己倒了两杯,一饮而尽。
此时的空气之中布满着感伤的气息,在这里差不多一个月的功夫,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与愿违和难以名状的事情。
裴恒墨一想起来,自己刚刚来这里的艰难,和现在要为他们践行做对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如今早已时过境迁,有些事情再也无法重来,就像是有些人注定走向死亡一样。
颜宁一双星眸瞪着不远处的那几个酒杯,她喝了一点小酒,仿佛看到了重影。
“大家今日有酒今朝醉,可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那些再美好的事情都俱往矣,只能是说,多谢你们对我的帮助,让我做到今天这个位置。”图鄂翻来覆去的说了这一件事儿,大家不免有些乏味。
裴恒墨站了起来,举起了酒杯,高声道:“祝我们前程似锦,一生有所依,愿为自己所向往之事付出一片真心,并且收到不错的后果。”
这是对他们的未来最好的期盼,也是对未来最好的祝福。
“对,对,祝我们前程似锦,一生繁华似锦。”图鄂终究是喝的酩酊大醉,有些昏昏然的从高阶之上走下来。
“王爷 这件事情你最功不可没,所以希望你能开心一些,若是以后有我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图鄂大力的攥住了裴恒墨的手。
裴恒墨和他的手重重地握紧,然后用肩膀给了彼此一个推。
要不是有下人们动手相拦着,两个人估计都把桌子给掀了。
其实几个人都没喝醉,只不过不想在这悲伤的气氛中留恋太久,希望开开心心的来就开开心心的走。
“此一别后,相见之日遥遥无期。还是希望日后若是有机会,能够再相见。”图鄂说。
这时候有抱着琵琶的女子们开始弹奏起那温婉的小调,虽然不至于悲伤,但总有些感伤在里面。
“没关系,日后总有相见时。”裴恒墨说。
“这是我随身携带的信物,若是以后你真的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帮忙,只需要把信物给我,便可了。”图鄂对于裴恒墨的帮助,一直牢记于心。
那是一块不大不小的玉佩,上面雕龙画凤的,看起来弥足珍贵。
而且玉佩的成色十分好,虽说不上价值连城,但也是一定的钱。。
裴恒墨本来是不想收下的,架不住图鄂的一番盛情,最终还是收下了。
宴会依旧是欢欢喜喜的,经过图鄂这么一活跃气氛,大家都觉得这里挺不错的。
“虽然再见之日遥遥无期,但是今日所发生之事。永远牢记我心。”图鄂有些高兴的说着,兴奋之处,竟然带上几点笑意。
大家吃着饭宴会很快就结束了,图鄂是被人拉着走的,整个人虽然没有喝得不省人事,但在离开的时候背过身去流下了几滴眼泪。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裴恒墨一行人离开的马车已行至王都门口,他们为了行走的时候方便一些,所有的东西摆设马车的规整,都很低调。
“保重。”图鄂看着他们上了马车。
云邑从自己的背后拿出一把笛子来,说:“小时候你常问我讨要这把笛子,每次都不舍得给你,如今再见的日子得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之内你就帮我保管着吧,我可不希望这把笛子沾满了血。”
云溪看着自家兄长,跃下马车给了自家兄长一个温柔的拥抱。
“哥哥,你一定记得来那里找我,我可不想独自一个人在异国他乡。”云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