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羽当然知道这一点,连背后有一个当朝为官的爹的程婉柔都被裴书辰随意相待,自己一个毫无背景的弱女子,又如何逃得过他的掌心?!
所以,现在只要裴书辰一来找她,她最多能做的就是顺从他,不惹恼他,否则她会吃不了兜着走!
“王爷所言极是。”沈璃羽道,语气听不出喜怒,只淡淡能品味出一些绝望之下的无情绪之感。
裴书辰看她这副顺从的样子,心里很是畅快,女人就该像她这样,不管多么烈的性子,只要在他身边,他都能给驯服。
伸手一拉,将沈璃羽抱到怀里,用力在她的翘臀上捏了一把,沈璃羽痛呼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瞬间就收了回去,低着头看地面。
裴书辰可不管她是什么感觉,他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
用力将沈璃羽甩到床上,在她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的时候,连忙压了下去,不多时,床塌上就传来女人的痛呼声以及男人的喘息声,暧昧无比。
外面的天逐渐暗了下来,雷声响起,蓦地雨水落了下来,雷雨交加,寒冷无比。
一场情事结束之后,沈璃羽双目无神地躺在床上,裴书辰也已经穿好衣服了,回头看到她这副死模样,眉头轻皱,随即一声冷笑之后,便踏着雷雨离开了屋子。
脚步声渐远,沈璃羽那无神的眼瞬间聚满了恨意,裸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满是青紫,五指死死拽着被子,身体止不住颤抖着,一直忍着的眼泪这下再也没有顾忌地留了下来。
“裴书辰,我恨你!”
沈璃羽现在巴不得把裴书辰撕碎,可是她不能,也没有那个能力,所以她现在只能忍着,静待时机,一定会找到弄死裴书辰的机会的。
她撑着疼痛的身体下了床,唤了丫鬟抬了水,把头埋在水里,耳边听着丫鬟那不屑的话语,心里麻木无比,仿佛已经习惯了这些伤人的话语。
因为裴恒墨的一封折子,京都刮起了一阵大风,各方势力都存在着不同的心思。
太后娘娘听着叶姑姑说的话,很欣慰,墨儿果然是个有能力的人。
“太后娘娘,奴婢还听说,此事能完成颜姑娘也是出了不少力的。”叶姑姑笑道,太后果然很欣喜,“哀家果然没有看错人,这个颜丫头真是鬼主意居多。”
“可不是嘛!还是太后娘娘有眼光。”叶姑姑道,太后笑了起来,随后又叹气道,“也不知道哀家能什么时候见到墨儿,才几个月的时机而已,哀家就已经很想念哀家的孙儿了。”
无召不得回京!
这真真是在断了裴恒墨的后路啊!
“太后娘娘,何不以您思念恒亲王的名义,召他回京?”叶姑姑出主意,太后娘娘摇头,这个主意可不行,现在多的是人看不贯裴恒墨,怎么可能这么快让他回京呢?!
叶姑姑想了下现在朝中的局势,瞬间也觉得不可能。
“此事再议吧!”太后叹息一声。
此时的紫凝宫中,气压极低,娴皇贵妃气愤地将一个名贵的花瓶摔碎。
“这个裴恒墨,真是哪哪都不让本宫省心。”娴皇贵妃怒道,“本以为把他赶出京都,他就掀不起什么风浪了,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有能耐,千里之外都能让他的父皇刮目相看。”
她只要一想到之前襄帝宿在她宫中,毫不掩饰地对裴恒墨的赞赏,就忍不住愤怒。
“娘娘,息怒。”临潼感受着她的怒气,也被吓得腿软,只是秉承着贴身丫鬟的职责,只能颤颤巍巍地规劝她,“恒亲王现在已经被贬到西城,表现得再怎么好,终究还是回不了京都。”
这个解释并不能让娴皇贵妃满意,她道,“就算现在回不了京都又能如何,他只要还活着,就总能回来的。到时,我辰儿还有什么胜算?!”
她想尽千方百计让裴恒墨心死,一蹶不振,还让襄帝对他没好脸色,只是没想到才短短几年时间而已,他竟然又能入朝为官,并且还做得比她的辰儿好,这让她如何不气,如何不怒?!
“裴恒墨,本宫迟早弄死你!”娴皇贵妃狠狠道,周身散发着阴沉的气息,临潼站在她旁边都心都颤了又颤。
皇贵妃娘娘好可怕,从未见她如此生气过!
“去叫辰亲王进宫,就说本宫身体不舒服,需要他这个做儿子进宫来照顾。”娴皇贵妃冷静下来之后,就吩咐人把裴书辰带进了宫里。
裴书辰是自己一个人进的宫,娴皇贵妃还不清楚裴书辰和程婉柔两人之间出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见他独自一人,身边没有程婉柔,不禁有些疑惑,往常他进宫身边都是带着她的,而且看起来感情好得很。
只是到底也没有说什么,只当她的儿子不再沉迷于儿女情长。
“裴恒墨的事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娴皇贵妃不跟他兜圈子,开门见山道。
裴书辰听到自己的母妃提到裴恒墨,脸色霎时变得难看了起来,只是他在忍着,道,“儿臣都知道,朝中百官都在赞扬他,就连父皇都对他欣赏有加。”
“既然如此,这个裴恒墨不能留了。”娴皇贵妃直接说出了她的打算,裴书辰点了点头,没有什么异议,他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只是因着裴恒墨远在西城,而且背后也没有什么势力,怎么着都掀不起什么风浪,所以便随着他,没有再下手。
只是没想到,他现在竟然成为了他的威胁!
“辰儿既然已经有了谋划,那母妃就静等辰儿的好消息了。”娴皇贵妃笑着道,心忽然变得有些轻松了。
母子两人又谈了些话,裴书辰便离开了。
在批阅奏折的襄帝听到裴书辰进宫看望娴皇贵妃的消息,冷笑一声。
他就知道裴恒墨从西城送上来折子之后,这件事不会这么过去的,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晚上,襄帝就去了娴皇贵妃的宫中,两人极尽缠绵,事后,襄帝问她,“听说辰儿白日里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