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冷淡的气息,颜宁的心中七上八下,眉宇之间皆是害怕。
她对于图固的一番真心告白,只有深深的恶心。尤其是面对他那张脸,胃里就感觉有什么在翻涌着,快要呕出来了。
“小美人你就从了我吧,让哥哥好好疼爱你一番。”图固越走越近,颜宁心中,在一直谋划着逃跑的时机。
“我可是慕朝的官差。”颜宁大声说道,冷冷的看着图固猥琐的笑脸 。
“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要是我们生米煮成熟饭,估计你也不会说多说些什么吧,只会把你乖乖的送来和亲。”图固脑海中一想起来那些猥琐的思想心中就跳个不停,好似看到了如樱桃一般红的唇,那薄薄的衣纱之下,是怎样的曼妙?
“我喜欢的人可是王爷,王爷也喜欢我。你觉得若是你对我行了不轨之事,王爷会放过你吗?”颜宁呵斥。
但是此时此刻的图固根本就是精虫上脑,对于那些潜在的危险都抛诸脑后。
他的眼里只有颜宁那一张诱人可爱的小脸,心想着若是让如此骄傲的一个人成为自己的妾,该多有意思。
此时颜宁趁着图固不备,毫不犹豫的脱身而出,手中再次捡起了被扔在地上的凳子,整个人推开吱呀作响的门,冲到了外面去。
院子依旧是荒凉,杂草丛生。时不时的有蟋蟀跳跃在草木枝头。
脱身的颜宁看着周围的景色,不远处有几个宫女正慢慢的行走着。
“救命啊,姐姐。”颜宁大声的呼喊着。
图固也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大步迈向门外,伸出粗大宽厚的手紧紧的拽住了颜宁的衣袖。
只听得一刺啦的声音,颜宁的袖子被拽断了,露出了白皙的手臂,让人看着就觉得秀色可餐。
早已经被欲火攻心的图固哪里受得这种诱惑?
“那怎么回事就像是出事了一样,我们快过去看看吧。”宫女听到这里的大声呼叫,一时之间有些心神不宁,想来想去没不是因为有人遇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王后特地吩咐过,一定要看好那个打扫这间废院子的女子。
“我们快去看看吧,要不然的话一会儿王后娘娘又该怪罪下来了。”宫女商量了,成群结队的朝着院子走去。
“你们在做什么呢?”这时候颜宁看着那几个走过来的宫女大声的求救着。
她到底还是有几分功夫的,一脚踹在图固的手臂上,图固吃痛,往后退了两步。
“图固王子?”那宫女失声尖叫,一双眸子之中写满了惊讶。
映入眼帘的是新来的那个女奴婢身上衣服残破的景象,而他们的图固王子则是正朝着那女子冲过去。
图固眉宇之间都是寒霜,朝着那来坏好事的宫女吼道:“别大吼大叫的,你们都出去。”
颜宁可以说是很难受,毕竟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挡住他,她一双眸子眼含秋水,可怜巴巴的望着闻风而来的宫女们,眼泪哗的流了下来。
“图固,你好好看着,这可是你母妃所在的地方,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大王真的会放过你们母子俩吗?”颜宁苦口婆心的说着。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怎么从这个牢笼之中逃出来,她祈祷着王后娘娘快点来到。
希望王后娘娘心中还有大义。
又纠缠了一段时间,王后娘娘听闻此事,快速赶来,额头上渗出密密的汗。
“王子呢?”王后娘娘前脚落入自家宫门,一双杏眼就搜寻着他的踪迹。
说实话,王后娘娘虽然已经有一定的年纪了,但却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回娘娘的话,都在废弃的院子里。”那宫女脸上写满了焦急之色。
当王后一进了后院的时候,只见丛生的杂草被踩得歪歪扭扭,而颜宁的衣袖早已经被撕扯烂了,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白皙的肌肤。
图固则是像是一头公牛一般,眼神通红,死死的盯着颜宁。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暗中奸细,把这件事情透露了出去。
王后娘娘只觉得气血向上涌去。
“图固,你在作甚?竟然为了一个女子,成何体统!”
“我喜欢这个女人,我想要这个女人成为我的妾室。”图固脸上所闪烁的猥琐之意是王后娘娘平日里所看不见的。
“你眼中是否还有王法?你若是被人抓到了把柄,要如何办?现在大王根本就是对这种事情积恶如仇。”王后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竟然生出来了一个为非作歹的人。
竟然在王宫之中就做出如此不轨之事,尤其是在这么人多眼杂的地方,说不定有什么人就暗中早已经通报给了大王。
看到这里的人越来越多,图固只想把颜宁拉到小房间之中,奈何颜宁力气并不小,就像是一只灵敏的猫一样逃脱了图固束缚。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想,我只要这个女人。”图固人总是执迷不悟。
周围围观的宫女们越来越多,王后则是狠狠的给了图固一巴掌,总算是把人给打清醒了。
图固的嘴角留下了一丝丝的血,他皮肤不白,有些暗沉的发黄,仍就是如一只饥饿的狼一样狠狠的盯着颜宁。
“贱婢,还不快点跪下。”王后娘娘现在只能是这个样子狠狠的惩罚颜宁。
她没有办法将这件事的错误加在图固的身上,毕竟到底是一个王子,传出去名声不好,若是说这个宫女不知检点,传出去也只能是颜宁的不对。
颜宁气的不行,奈何寄人篱下,只能如此办法,万分无奈的恭恭敬敬的行了礼,那一双眸子就像是天山的雪莲,一般纯洁。
尤其是她梳着延仓族的装扮,那一身衣服更加可人,更有异域风情。
遣散众人之后,王后娘娘又把气撒在颜宁身上,颜宁又气又恨又要保持冷静,总算是熬过了这一个欲加之罪。
晚上的时候,颜宁被安排到了只有一个人的房间之中,因为其他的宫女房间都满了,唯独这一间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