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还是吞下这口气不情愿的为太子妃娘娘敬茶。敬完茶正要走就被颜宁叫住
“公主殿下坐下来与我再说说话吧”
萧菱白也只好硬着头皮坐下
“娘娘您有神么话要对我说”
“或许因为你我两国的文化差异的不同也导致礼仪上有些差异,但是本宫还是希望公主殿想清楚,既然已经嫁给太子殿下,还请牢记自己的身份。”
萧菱白听着颜宁的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被颜宁打断
“我身边的这位嬷嬷也算是宫中的老人了,明日就让她去你屋里跟你探讨一下两国的礼仪差异如何”
“娘娘既然已经这么说了,我也不好说什么”
萧菱白脸被气得铁青,也不敢说什么,心想:这个女人看来也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好对付,来日方长,我们走着瞧。
“怕是最近劳累,身体有些不适,就先退下了”
萧菱白真的一分钟也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便随便说了一个理由想着赶紧离开。
颜宁见被气得脸色铁青的萧菱白
“既然妹妹身子不适就快些回去吧,怪我一时竟然忘了时辰”
送走萧菱白颜宁的身体就有些不适,忙坐下来想着能缓解一下。没想到刚坐下来就开始干呕不止。吓得身边的嬷嬷忙叫丫鬟去请太医,又把从早起颜宁接触过的水和各种物件都找好方便太医来了之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以及时找到原因。
颜宁也奇怪,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干呕上了,正在纳闷的时候丫鬟就领着太医走进来。见颜宁还在干呕,连忙为颜宁把脉,生怕耽误了病情,这可是太子殿下捧在手心里的人物。
太医正把着脉,就见一开始还是十分紧张的太医渐渐的展露笑颜,紧接着就松开手连忙磕头道喜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太医的一顿恭喜,彻底把颜宁恭喜的摸不到头脑了。
“难道我这生病还生出喜来了”
颜宁疑惑的看着跪在地上向自己不停道喜的太医问道。
太医听了颜宁的话忙回答
“娘娘您着不是生病,是有喜了。”
“有喜了”
颜宁不可思议的看着太医
“回娘娘,您确实是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不过胎还没有坐稳,娘娘您要小心些。不要伤了肚中的胎儿。微臣这就为娘娘开一些安胎的药。”
“我这就叫上丫鬟跟您去取药”
听了太医的话也就安心多了,便叫了一个身边的丫头跟着太医取药去了。
这一边喜当爹的太子殿下,还在议政厅听着各路大臣们对他昨天的作为一说纷纭。听说今天一早就有很多大臣纷纷向皇上上奏昨天裴恒墨对越国公主的所作所为,越国使臣也到朝堂大闹一场,声称是裴恒墨怠慢他们的公主殿下,还声称是对越国的轻视。
下了朝皇上就把裴恒墨叫过去
“你昨天做的是不是太过分了”
“父皇,当初是他们越过人怕夜长梦多要求尽早完婚的,儿臣也是如了他们的愿”
“那你也不能将婚礼办的如此寒酸,着不仅关系着越国的颜面,还关系着两国的邦交”
“当初是父皇把事情都推到了儿臣的头上,儿臣解决完父皇反过来确怪儿臣”
皇上自知说不过裴恒墨。便也不再说这件事只是草草的说了句
“一定要安抚好越国使臣,千万不能再生出任何事端”
裴恒墨听了皇上的话也不再说什么,便退下了。
“儿臣告退”
裴恒墨刚出来就看见颜宁宫里的丫鬟交集的等在不远处,见裴恒墨从里面走出来急忙跑上前把颜宁自萧菱白敬完茶后就开始干呕不止的消息告诉了裴恒墨。
裴恒墨听完急急忙忙的就往东宫奔去。
而萧菱白从颜宁的宫里出来之后就回到自己宫里开始砸东西,发泄自己心里的怒火。边砸还不忘边骂颜宁。房中的丫鬟听见自家的主子这么大声的骂太子妃,急忙上前懒着自家主子,却不想萧菱白一个不注意砸到了冲过来要拦住自己的丫鬟
这一砸,也把萧菱白砸的清醒了许多,连忙扶起被自己砸到的丫鬟查看伤势,还好只是破了点皮并没什么大事。
萧菱白叫别的丫鬟拿来创伤药给被自己砸伤的丫鬟上药,想着从自己进东宫以来这个丫鬟对自己也算是尽心尽力“你叫什么名字”
丫鬟被问的有些蒙,迟疑了一下弱弱的说“奴婢叫翠微”
“翠微,名字不错,以后就留在我身边贴身伺候吧”
翠微听了萧菱白的话连忙跪下谢恩
“奴婢多谢娘娘,多谢娘娘。”
“好了,快起来吧,既然我认定你是我的人了你也要认定你只有我一个主子”
“奴婢知道了,以后一定会对娘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
萧菱白看着面前的这个刚认识几天的丫鬟,心里想着以后定是要用人的,先找几个看上去老实的好控制的。
这个时候裴恒墨已经来到颜宁的门外,正巧看见太医领着颜宁宫里的丫鬟去取药,想着拦下太医问清楚怎么回事。就看见太医笑着向裴恒墨走过来,开口就是恭喜太子殿下,贺喜太子殿下。
裴恒墨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太医。太医见裴恒墨一脸疑惑便上前悄悄的告诉裴恒墨,颜宁有喜的消息,还没等裴恒墨激动,太医就拦下裴恒墨,并告诉裴恒墨“太子殿下切勿着急,娘娘确实已经怀有一个月的身孕,前三个月也是最为关键的时候,娘娘命我等先将这件事保密,等胎坐稳了再告诉大家也不迟。”
裴恒墨听了太医的话缓和了一下心里抑制不住的波澜。便命令丫鬟抓紧跟随太医去药房拿药回来尽早让颜宁服下。
“一定要照顾好太子妃以及腹中的胎儿,如果太子妃和腹中的胎儿有任何闪失顶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