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图鄂额头上已经出了虚寒,她这样的挑拨放在平常他尚且还能忍得住,可是现如今他不但中了媚药,而且好像还中了软筋散,这两种药混合在一起,让他连躲避此女子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她在身上为所欲为。
女子见他脸上已经出现了松懈的表情,不禁得意一笑,放在图鄂身上的手更加肆无忌惮,甚至往他最神秘的地方伸过去。
图鄂晃了一会神,想到这可能也是王后的圈套,为的就是要除掉他,图鄂立即就清醒过来,使劲全身的力气将眼前的女子挥出去。
女子一个不慎,就被他推倒在地,腰磕在一旁的铜器上,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她挣扎着站起来,去寻找图鄂的身影,发现他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心下慌乱着,忍着身上的疼痛去找他,在一处窗户旁见他费力地打开那扇窗户。
“二王子,你这样是没用的,这里都被人封住了,王子就被挣扎了。”
女子娇笑地说着,她的眼里尽是势在必得,今晚一定要拿下图鄂,顺利嫁给他,她可不想再做什么宫女,任人欺凌了。
“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说。”图鄂费力地说着,然而那女子却不言语,笑着走近他,随后靠在他的怀里。
“王子,别再挣扎了,要了奴婢不好吗?”
图鄂感受到她身体的冰凉,满身的舒爽,然而在听到远处传来似有似无的说话声时,他立即清醒过来,伸手在她后脑勺上一劈,女子瞬间就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图鄂顾不上许多,用尽全身地力气推开那扇窗,然后费力地跳了出去。
在他出去的一瞬间,偏殿的门就被人推开了,是王后带着人来了。
“人呢?”
王后进来,看见殿内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心里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皱了下眉头,问身后的人。
其他人纷纷摇头,王后大怒,让人连忙去搜,结果搜了一整个殿都没有看见图鄂的身影。
“回王后,殿内空无一人。”
“废物。”
王后大怒,这殿内都被她派人封住了,她就不信图鄂能逃得出去!
正打算让人继续搜,就听到角落里有人发出一丝呻吟声,王后大喜,连忙给自己身边的冬莹使眼色。
冬莹走过去,“大胆,竟然在这宫中行……”
“怎么会是你,二王子呢?”
她大惊,因为这个角落里没有别人,只有身穿薄纱的女子。
“奴婢,奴婢一时不慎,二王子跑了。”那女子很惭愧,她不仅没有完成王后交代的任务,而且也错失了一个可以翻身的机会。
这边的声音王后也听到了,皱眉地走过来,看见此种情形,更是怒了。
“你个废物,连个男人都搞不定。”
王后怒骂着,心里在思索接下来该如何做。
现在算计图鄂的计划失败了,想来图鄂也已经起了防备之心,下次再想要对付他可就不容易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必须要想办法把这件事做下去。
“阿敏,你可要记住,你是被图鄂王子强迫的。”王后走近阿敏,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可别忘了,你的家人还等着你给他们传消息过去呢。”
阿敏抬头惊恐地看着王虎,却见她笑得很和蔼,仿佛就像在看一个可怜的人,可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眼里的阴狠。
“奴婢知道了。”阿敏心惊,知道她这是被王后用自己家人的命来威胁去诬陷二王子。
王后看着她这副样子,很是满意,心想,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把图鄂拖下水!
外面的路很长,图鄂跑了很久才远离那个偏殿,然而实际上他却没跑多远,他现在身体极度无力,浑身燥热,即便倾尽全力,也没有办法跑到太远,是以图鄂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躲了起来。
他甫一停下来,自己在原地坐了几个深呼吸,使劲地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这个药效实在是厉害,即便他尽力去压制,还是忍不了了。
图鄂在身上摸了几下,从怀里掏出小刀,在自己的小腿上划了一刀,疼痛袭来,驱散了他身体里的热火,图鄂清醒了一点,便扶着墙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自己母妃宫中走。
他记得自己母妃宫中外有一池子,里面的水冰凉,图鄂赶紧地跑过去,见到水,立即就跳了下去,灼热的身体一接触到冰凉的水瞬间就凉了下来。
图鄂在池子里泡了许久,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安静了一点,才从池子里出来,躲避着其他人偷偷去偏殿里把衣服换了之后,这里还存着他未出宫时所穿的衣物。
他把自己收拾好了之后,便坐在原地眯眼休息了。
现在王后的目的就是要陷害自己,如今他逃走了,接下来肯定还会有一场硬仗要打,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养好精神,好揭穿王后的计谋。
果然,天一亮,王后就把昨晚在王后偏殿里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同大王说了。
“大王,奴婢只是要去给二王子送饭,谁知道他竟然要对奴婢图谋不轨。”阿敏哭着说,因为王后的威胁,害怕至极的她在诬陷图鄂这件事上做得及其费心。
“虽然奴婢只是一介宫人,可到底也是个人,二王子怎能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现如今奴婢的清白已经被他毁了,往后出宫也寻不到好人家,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罢,就要去撞旁边的柱子,却被人拦住了。
王后道,“大王,二王子此举实在是不该,他这是要秽乱后宫啊!”
大王越听越怒,但仔细想想,以前的图鄂对女色并不贪恋,也从未听人说过他对哪个女人有过兴致,而且府中也甚少有通房侍妾,怎么会忽然间做出这等丢人的事情来?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抬头探究地看着王后,却见她越说越起劲,似有要把图鄂的名声弄臭的趋势,脸色一黑。
“够了,此事还要图鄂过来说说,才能知道事情到底如何。”
大王正想要让人去把图鄂叫来,却听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父王,儿臣来了。”图鄂像大王行了一下礼,随后又说,“此事儿臣也是受害者,儿臣并没有对这位宫女行不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