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宁根本就受不了这种眼神,有些无奈的垂下头去。
“我就想来帮帮你的忙,没想到你还嫌弃我,这样的话那我就自己一个人,来这里解决麻烦吧。”颜宁的语气中全是委屈。
“我也劝你快点回到府中,这样的话我们大家都不担心你,你要在这里的话,说不定会遇见什么危险的事情。”顾鸿亦这时候也站到了裴恒墨的身边。
“一些危险的事情根本就不算什么,我想要和你在一起的心是真的。”颜宁终于说出了自己心中想要说出的那句话,不免有些脸红。
顾鸿亦听到这句话本来想劝一劝,但是一想到颜宁执拗的性格,就闭上了嘴巴。
最终大家还是向颜宁妥协了。
“现在你离开了王府,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欺负云溪。”顾鸿亦担心的还是那个小姑娘。
“你就放心吧,云溪在那个地方简直就是一霸王,你说别人欺负她,倒不如说她别欺负别人。”颜宁一想起来云溪那种霸气的样子,就忍不住捂住嘴偷笑。
“我离开的时候云溪还欺负那个谁来着。”颜宁一想起来云溪说的搞笑的事情,就忍不住发笑。
“再者说,王府之中也很安全。”颜宁轻声说,一双眸子之中满都是笑意。
席君最终还是进了疟疾肆虐的城中,开始为这里的人们奔波研制药草。
最近他也忙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有的时候来不及吃饭就要赶去下一个地方治疗疟疾。
其中有不少得了疟疾的病人带头闹事,最终还是被那些人给按下来了。
“没想到这里病症是这么严重,我在延仓族到时候也曾研制一些药物,没想到到了这里根本就用不上。”席君很是无奈,手中的药草依旧是拿的很多,但是根本就没有用处。
他最近这几天也是忙的不行,一些东西根本就没有办法好好的做,不是少这个,就是缺那个的。
疟疾肆虐的同时,人民起义也爆发了。
“听说城北那里又出现了打架斗殴的状况,派人去镇压了吗?”裴恒墨手中拿着一摞卷宗,这些都是给席君准备的一些药物。
“有的时候我真的搞不清楚了,怎么这些东西这么难做?”席君有些无奈的说着。
“这也没有办法,毕竟这次的疟疾,非同小可,这实在是太让人感到震惊了。”裴恒墨最近这几日被熏的不行,又是熬草药又是摘草药的,整个人的身上都有一些草药的味道了。
“现在不但是不好治了,而且传播的速度之快,越来越严重了。”席君最近也消瘦了很多。
他们忙得焦头烂额,但是也没有说是把东西给弄好。
席君开始翻阅以前的书,那些古书晦涩难懂。
“最近我找到了治疗疟疾的一个好办法,是古代医书上写的,现在我们需要一味草药。”席君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笑眯眯的说着。
他马不停蹄都做了几日,又是草药,又是去找药炉的,好不容易做出来了。
“这种药物真的管用吗?”裴恒墨看着桌面上暗沉的草药。
这些草药看起来都很难喝,这几个裴恒墨找了几个愿意试药的人。
“朝廷来的大官,我愿意试药,毕竟这件事情,还是有人要尝试的。”说这话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她得了疟疾之后脸色蜡黄。
“其实有的时候有些事我真的想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就是不行呢?”席君现在有些着急,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开始凝望苍穹。
无语凝噎。
“没有关系,我已经把这些药喝了,虽然不行,但好的可以排除掉一个了。”那个女子才过了几天之后,状况并没有改变。
“没想到这次又是空欢喜一场,这疟疾来的可轰轰烈烈的,根本就弄不好。”席君现在面露愁容,现在的他根本就找不到准确的药方。
裴恒墨见到他面露愁容,连忙说道:“你现在先别着急,只要慢慢的找出药方来就行了,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疟疾并不是那么容易治疗的。”
在一边的席君欲言又止的,一双眸子之中都是焦急。
这时候颜宁看出来他有什么想要说的,于是就问:“你有什么想说的话就直接说出来吧,只要我们能做到的,我们就一定会去帮忙。”
“其实还是有一件事情,那我就大胆的说了,我需要一份药草,这种药草生长在极寒之地,特别难找。”席君看了看外面的遍野哀鸿,心中只觉得很伤痛。
虽然这些人并不是延仓族的人,那是医者父母心,见到这样的状况根本就忍受不了。
“既然这样的话,不知道可有那张药草的画图?”裴恒墨目光灼灼的看着席君,就好像看到了生活的希望。
“画图上是有的,这些都是出自于上古时代的书,虽然在极寒之地却十分难找,若是去了一定要照顾好自己,那里实在是太冷了。”席君也算是忙得焦头烂额,跟裴恒墨说了一些主要的状况,便有些后悔了。
毕竟极寒之地并非寻常之地,那里充满了危机,而且药草十分难寻。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去吧,你们一定要照顾好颜宁和席君神医。”裴恒墨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过脑子,毕竟此事十分难得。
“你自己一个人去的话,未免有些太危险了,要不然的话我也跟你去吧。”顾鸿亦觉得这件事想让裴恒墨去面对实在有些困难的。
“不用了,要是我们两个人都走了的话,说不定就控制不住局面了,你留在这里,安排得了疟疾人们的后事。”裴恒墨站在阳光之下,阳光散落在他肩头,好像镀上了一层银灰。
“我自己带人去就行了,你们好好待在这里。”裴恒墨也知道此番前去凶多吉少,若是真的自己出事了,很希望有人能够照顾好颜宁。
他恋恋不舍的看了颜宁一眼。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安安分分的待在这里,不会乱跑的。”颜宁举起手指对天发誓,似是看出了裴恒墨心中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