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宁来到了办寿宴的宫殿之中,只见宫殿之中都摆满了素白色的花朵。
宫殿名为万花殿,后宫的嫔妃们专门举办寿宴的地方,这时候竟然都摆满了一些素色的东西,颜宁不由得大怒。
“这些素色的花朵都是谁摆的?不要命了吗?在宫中的寿宴上竟然摆白色的花,你们这群奴才怕是不想要头上的脑袋了?”
她气的肝疼,那些侍女们根本就不想听她的,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根本就不搭理。
明月就在颜宁的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笑容转瞬即逝,须臾消失不见。
“主子正在同你们说话,个个都是哑巴了是吗?”明月早就吩咐这里的宫女们不要搭理颜宁,而且这些素白色的花朵,都是她吩咐摆上的。
现在贼喊捉贼,看着颜宁生气的样子,明月就觉得自己做了大事一桩,这件事情一定要好好的上报给娴皇贵妃。
“这些花朵本来就是在这里,不是我们摆的。”一个粗使婆子都被抬起头,面露凶光。
颜宁见到明月和这几个粗使婆子的样子,大体可以猜到这是娴皇贵妃的意思。
竟然用如此下流的手段,不过在皇宫之中,这些事情都已经见怪不怪,颜宁深吸了一口气,扬起一个笑容来,告诉自己不要生气。
“既然你们不听我的话,我就不客气了。既然你们都想各做各的不听我的命令,那我就上报给皇帝陛下大不了换人。”
“但我说的换人并不是换了我,而是换了你们这群不做事的奴才,逼我在皇帝陛下面前添油加醋的说一番,你觉得会有好果子吃吗?”
颜宁的话语轻飘飘的,但是力度却十分严重,那几个粗使婆子听到这句话立马神色大变,其中有一个婆子竟然哆哆嗦嗦的拿起了花盆,忙不迭的把素白色的花朵抬走了。
明月淡淡的瞥了那个粗使婆子一眼,想着我还没有发作呢,你就把东西拿走了,实在是太可恨了。
但是那个抬着花盆的粗使婆子是一直照料明月的人,明月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明月心想着要给颜宁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却让颜宁反过来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
“不知道还用不用红色的绸缎,这样的话会为这个宫殿之上,添上那么一丝丝的喜气。”明月颜宁出谋划策,心中想的是把绸缎之中藏剪刀,颜宁拿的时候一不小心割坏了手,这样的话还能伤了颜宁。
“那自然是可以的,既然想去弄一些绸缎,那就去弄吧。”颜宁根本就不疑用他,让明月去把那些绸缎拿过来。
拿来了暗红色的绸缎之后,颜宁就开始吩咐众人把绸缎挂到房梁之上,这时候从绸缎之中,掉出了一把剪刀,颜宁根本没有设防,直接被划了一道口子。
鲜血流下来,落在了地上,众人慌作一团,大喊着有人受伤。
明月佯装愠怒,有些愤怒的说:“是谁拿着的红绸缎?里面有剪刀都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胆,竟然伤了颜宁姑娘?”
但是这些宫女奴婢们都知道是明月做的,被蒙在鼓里的只有颜宁一个人而已。
“颜宁姑娘你有没有事?要不然我去请一个太医过来吧。”明月手上还有泥土,想要用脏兮兮的手去碰颜宁的伤,根本就没有去请太医来的架势。
颜宁奋力的一抽手,小心翼翼地的推开了明月,冷若冰霜的说:“这件事情就让我自己来吧,不劳烦明月姑娘。”
她觉得这个明月姑娘并没有面上看起来的和善,现在竟然用脏兮兮的手触碰她的伤疤,难道就不怕她感染吗?
颜宁知道这里的每一个人几乎都是娴皇贵妃的眼线,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带着疏离和隔离,甚至看着笑话的热闹。
那种眼神颜宁最熟悉了。
明月实在是担心颜宁会看出来她的身份,就怕颜宁对她不信任。
“姑娘还是快去包扎一下,这里就交给我来好了。”明月眼神之中满都是担忧,不是,颜宁刚才看见了明月眼神的骄纵,就会认为这是一个情深的好姐妹。
不管怎么说,这里的一个人都各怀鬼胎,不可相信。
颜宁吩咐了一些事情之后,就直接去了太医院,把伤口包扎起来。
“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得罪娴皇贵妃娘娘下场!我劝你们最好是好好做事,别太让娘娘失望。”明月让颜宁走远了,立马摘下了那副和善可亲的面具,冷冰冰的说着。
那些婆子们则是点了点头,“明月姑姑吩咐的事情,我们一定会照做的。”
一些从娴皇贵妃东中来做事的丫鬟婆子们早已经狼狈为奸,对于颜宁这个人可谓是同仇敌忾。
明月见到天色尚晚,也觉得这里没有什么事情了,就直接去告诉娴皇贵妃今日的事情。
“奴婢参见娘娘,娘娘吉祥。”明月现在可以说夺得娴皇贵妃宠爱,也算是她面前的一个红人。
“今日的事情你们做的如何了?”娴皇贵妃慵懒的卧在贵妃椅上,一双眸子之间都是笑意。
“今日奴婢在那些喜红的绸缎之中藏了一把剪刀,果不其然,伤了那位姑娘。”明月的心思也算是狠毒的。
娴皇贵妃这句话之后哈哈大笑,完了之后眼神又变得阴狠说:“若是在那把剪刀之上淬上毒就好了。”
她恨不得颜宁,但是现在颜宁可不能死,这是对付裴恒墨的唯一筹码。
她想要的是一点一点凌迟颜宁,她让裴恒墨看着心爱的女人点一点的被折磨死。
“奴婢记住了。”明月眼皮突突地跳了两下,却还是低眉顺眼的答应了。
颜宁包扎完了伤口之后,回到了太后娘娘的寝宫之中,此时天色有些晚了,太后娘娘却还在等她回来。
颜宁伤口并不深,不过是划破了一个小口子,太医已经用东西给消毒了,并且附上了一些让伤口急速恢复的药物。
她拉长了袖子,将那伤口藏在了袖子之中不显眼。
“太后娘娘,天色尚晚…”颜宁推开门就看见太后娘娘坐在里面喝着茶水。
“过得如何?”太后娘娘,“没有来我就担忧得睡不着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