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王后竟然会用如此卑鄙的办法让她留下,她这一次来这个地方,就是为了怡妃的身子骨,若是让王后把席君叫回来的话,此番就只能说是白来了。
而且王后说的也不错,病情已经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作为图鄂最好的朋友之一,颜宁决定顺应王后。
此时她们已经在怡妃宫的门口了,在里面怡妃娘娘自然可以听清楚这个外面谈话的声音,于是强迫自己下了床。
“王后娘娘。”怡妃面色苍白被侍女搀扶着走了过来,一双眸子之中皆是哀求。
“这位小姑娘还是一个好小姑娘,请皇后娘娘不要为难她。”怡妃最近吃尽了苦头,可以说是度日如年,令人感到十分难受。
颜宁见到怡妃被弄成了这个样子,心中也很着急。
“怡妃娘娘,您就不要多说了,这里一切就交给奴婢吧,你不要担心,图鄂王子是我的主子,奴婢想主子也肯定不会想让我们半途而废吧。”颜宁的这一席话就像一汪泉水一样洗净了怡妃心中的担忧。
怡妃知道颜宁根本就不是府上的人,想着也许是图鄂的好友。
在一边的王后则是憋了憋嘴,一双眸子就装满讥讽的笑。
“瞧瞧,这还真是主仆情谊深厚呀,你们话别完了没有?若是话别完了的话,就不要在这里多做打扰了。”王后现在恨不得就把颜宁带回去。
长空之中时不时的划过飞鸟,宫廷之中的御花园早已经是百花齐放,一派姹紫嫣红的景象。
颜宁不卑不亢的跟在王后娘娘身后,就像是一只雄赳赳的小公鸡。
“跟在我后面叫老老实实的,别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若是你想做那些小动作的话,我绝对饶不了你。”王后娘娘冷漠的说着。
她的确是喜欢颜宁的面容,也不敢对颜宁多做些什么,因为她觉得颜宁不是一般人。
“是,王后娘娘。”颜宁低眉顺眼的说。
其实现在颜宁心中早已经七上八下了,毕竟身陷王宫这个恶魔的口中,并不是那么好脱身的。
怡妃有些踉踉跄跄的回到了宫中之后,就派人给图鄂传递颜姑娘被王后娘娘带走的消息。
席君见怡妃把东西都收拾好了之后,事情都办完了才给怡妃诊治病情。
因为现在这个病情根本就不是急的时候能诊治的。
“娘娘,若是你已经准备好了,就坐到椅子之上。然后把红线拴在手腕上,我给你诊治一番。”席君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好像周遭的一切事情都跟他无关,除了医术。
怡妃娘娘的信笺很快就传入到了图鄂的手中。
“快点去找王爷过来,把云邑也叫上。”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的图鄂根本分毫都不敢耽搁,现在派人去了裴恒墨的府中,将这个消息传递出去。
此时云邑和顾鸿亦正打得不可开交,听到外面有人来的时候,冲外面大吼一声。
“没看到我们正在打架吗?你们闹什么闹?”
“没有颜姑娘的消息,我就打死这个小子。”
两人大吼的声音向门口的那个来通报的人闭上了嘴巴,胆战心惊的朝着裴恒墨看去。
“你来做什么?”裴恒墨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叶,眉宇之间都是冷漠的气息。
“在下是图鄂府中的一个小奴,嗯,特地来送消息的。”那人顿了顿,脸上已经是满头大汗,一双眼猥琐的躲闪着。
“可是有颜姑娘的消息了?”裴恒墨啪的一下拍了拍桌子上的惊堂木,猛然坐起来。
“是的,是已经有颜姑娘的消息了。”那人说着,然后从袖子口中掏出了一封信件。
“上面都是记载着一些关于宫中的事情了,图鄂王子特地命令我交给王爷。”那人把信件给了裴恒墨之后,整个人都有些虚脱了。
他根本就没有想到看似温文尔雅的两个人也能打得不可开交。
果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
裴恒墨打开信封,那两个吵闹得不行的人也慢慢的松开了手,各自嫌弃的擦了擦手。
“上面写的什么?”两个人凑上去看着。
上面怡妃说的事情事无巨细,但是图鄂的信件上却只有两个字,速来。
毕竟在这个地方,吃人不吐骨头的王都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暗流涌动,吞噬人无声。
所以为了防备起见不留下什么马脚,倒不如请他们来府中一叙。
“我们现在先去吧。”顾鸿亦全然忘了自己的衣裳已经是四散八飘。
裴恒墨提醒他去换件衣裳,这两人各自换了衣服。
图鄂在自己的府中等得急不可耐,翘首以盼,门口竟然还没有来人,一时之间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
“王爷驾到。”门口的侍卫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裴恒墨先在客厅中坐下了,图鄂本来等在书房,心中十分着急,也便直接去了客厅。
“现在颜姑娘到底怎么样了?”裴恒墨强迫自己冷静,说出的话中却还是带有着急之气。
“实不相瞒,现在颜姑娘过得并不好。”图鄂有些无奈的说着,一双眸子之中满都是歉意,不住的道歉说:“若不是因为我的话,也不至于会变成这个样子,对不起了,王爷大人。”
“颜姑娘巾帼不让须眉,的的确确是挺厉害的。若不是我的话,本来可以风平浪静的度过这些日子的。”图鄂再次深深的鞠了一个躬,“对不起王爷。”
云邑在一边默默的闭上了嘴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裴恒墨见到他气已经全消了,剩下的只有着急的想要得知颜宁的消息。
“现在颜姑娘怎么样了?”裴恒墨明显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现在颜姑娘被皇后娘娘给带走了,不知道去了哪个院子之中,行迹未明。”图鄂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一双眸似有些不敢抬头看裴恒墨表情的变化。
“没想到竟然会到这种地步,现在怎么办呢?能不能潜入进去?”裴恒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