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却是依旧脸不红不白的,这个女人的嘴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厉害。
“我可没有胡说八道,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云溪说着,将萧菱白房间内的花瓶直接推倒在地。
伴随着“啪!”的一声,花瓶碎了一地,萧菱白吓得连连后退。
“你这死丫头,这是干什么?”
萧菱白怒了,真的当自己好欺负了?一个云溪也想上来踩自己一脚,真的是岂有此理。
“没干什么,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说对吧?”
云溪就是要闹萧菱白,不然凭什么颜宁吃了那么多苦,这个恶毒的女人却可以相安无事!
萧菱白气的咬牙切齿,他亲眼看到云溪将花瓶推倒在地,一转眼的功夫就开始推卸责任。
“你少在这儿闹,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可以允许你胡来?”
看着云溪那故意调皮捣蛋的模样,萧菱白瞪大了眼睛,希望能够喝退云溪。
可是云溪又不是小孩子,她也见过了很多的人情世故,她就是单纯的为颜宁鸣不平。
“我没胡来,你这么凶做什么,怎么做贼心虚了不成?”
云溪说着吐了吐舌头萧菱白越生气,她自然也就越开心。
“少在这儿胡言乱语,来人,给我把她赶出去!”
既然软的不吃,那就只能来硬的了,萧菱白也不想撕破脸皮,奈何云溪实在是太过分了。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确实有些心虚,经云溪这么一闹,她真的害怕裴恒墨追查起来。
如果被发现了颜宁孩子没了是自己所为,那么别说和颜宁争宠了,恐怕连留下来的机会都微乎其微了。
但是云溪却死活赖在这里不肯走。
一边赖着还一边大喊:“就是这个女人把太子妃害得孩子没了的,她就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萧菱白脸都黑了,心想这云溪怎么这么没脑子,为了黑自己,自己的形象都可以不管了。
“你够了,我受你半天了,别没完没了的。”萧菱白已经忍无可忍,云溪却是变本加厉,把自己这当成什么地方了。
“呦呵,好大的口气,你要干什么,要欺负我吗?”
云溪随即摆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说着说着还掉了几滴眼泪,搞得萧菱白真的把她怎么样了似得。
“谁欺负你了,是你在这儿胡闹。”萧菱白气呼呼的说。
“我就是替太子妃感到委屈。”云溪辩解着。
“太子妃的孩子没了,我也很伤心,那你到我这闹有什么用?”
“这件事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萧菱白耸了耸肩,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气的云溪胸口此起彼伏。
这真的是典型的睁着眼睛说瞎话,云溪今日算是真正的见识到了,还真的是了不起啊。
“跟你没关系?亏你说得出口,你怎么好意思的啊?”
云溪一脸质问,没想到萧菱白这么不要脸,撒谎脸都不红。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你在这儿血口喷人,再继续胡闹下去,就别怪我不客气。”
“这几个花瓶可是太后送我的呢!”萧菱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都提高了几个度。
“要是弄坏了,你赔的起吗?”萧菱白顿了顿继续说,云溪分明看到她那脸上得意的模样。
“厚颜无耻!”云溪怒气冲冲的喊。
萧菱白终于受不了:“来人,去禀告太子,就说云溪在我这儿撒泼!”
小宫女面面相窥,最后一个不怕死的走出了寝宫,谁都知道太子此时正是气头上,现在这个时候去说这种事情,不是火上浇油呢吗!
但是萧菱白的命令她们又不敢违抗,所以不得已要去找裴恒墨。
“禀告太子,云溪正在菱白妃子的府邸大喊大叫,怎么叫都叫不走。”
“我们菱白妃子被说的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云溪扔在那信口胡言…”
小宫女特意留了个心眼,添油加醋的说,希望太子能够赶紧出面解决这个问题。
裴恒墨听到后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颜宁孩子没了的那件事自己还没有查清楚呢。
手里这么多奏折还没有批改完,事到如今云溪竟然又给自己找麻烦。
裴恒墨对云溪的了解不多,只不过碍于顾鸿亦和云邑的缘故,因此对云溪一直也还不错。
可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不让人省心,萧菱白那么机灵,绝对不会有吃亏的。
不管云溪出去什么原因去萧菱白那里闹,最后吃亏的都只会自己。
不过此时的裴恒墨可真的没有精力顾及那么多了,他只是十分生气,云溪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给自己找事。
“这种事情也要来麻烦我,通知顾鸿亦带走云溪,别在在那丢人现眼。”
裴恒墨阴冷着脸说,因为现在云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一时半会儿怕是不能及时赶回来。
那么只能托付顾鸿亦了,希望能够管好云溪,别在让她那么不懂事。
顾鸿亦得知命令后瞬间一个头三个大,这个云溪还真的是不让人省心,自己一个不留神,云溪竟然跑到颜宁那里去闹事了。
不过顾鸿亦大概也可以理解,但是不管怎么样,这种强硬的方式就是不可取的啊!
“来人,随我去把云溪找回来。”顾鸿亦说完站起了身,他差不多都能想象出云溪哭的那副模样,顿时还有点儿想笑。
果不其然,当顾鸿亦赶到的时候,云溪正坐在地上抱着柱子哭。
大声嚷嚷着萧菱白痛打自己了。
“哎呦诶,我这脑袋可是疼的厉害,萧菱白你可真的是下死手啊!”
“真的是疼死我了,没有十天半个月看来是不能好了。”
顾鸿亦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云溪胡闹,反倒有几分趣味。
但是很快他不得不出声制止,因为太子的命令他不敢违背。
“你快点儿起来跟我回去,闹会儿得了,一会儿太子怪罪下来,你我都无法脱身了。”
顾鸿亦说着连忙上前将云溪拉了起来,云溪见顾鸿亦来了,才安静了许多。
不得不说,还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