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萧菱白还不想放弃,自己好不容易想出了这个主意,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云溪啊,姐姐知道你在这儿有时候会想家,会很难过。”
“姐姐也是呢,我也是从远方嫁到了这儿,我也会想我的母亲和父亲。”
萧菱白知道云溪的身世,突然想用一出苦肉计从而感动这孩子。
云溪就算是心思再复杂,姜还是老的辣,他自然斗不过萧菱白。
但是一旁的颜宁可是听出了萧菱白着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故意在和云溪拉近乎。
至于什么目的,颜宁暂时还没能猜测出来,但是根据萧菱白平时的作风,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好事。
看着云溪这稚嫩的小脸,颜宁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这样的天真无邪固然是好,就怕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
果不其然,云溪听到了萧菱白的话后衷心的笑了,他虽然还不知道什么是感动深受,但是在心里对萧菱白已经逐渐卸掉了防备。
云溪记得颜宁姐姐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容易,想必萧菱白也是如此吧。
看着云溪对自己的态度缓和了许多,萧菱白感觉自己离计划成功又进了一步,至于接下来的事情不急慢慢来。
反正她有的是耐心,好饭不怕晚,好戏还在后头呢!
“所以呀,姐姐和你是一样的人,但是咱们都要互相依靠的呢!”
萧菱白说完瞥了一眼身旁的颜宁,颜宁脸上不悲不喜,让人猜不透她是什么心思。
但是下一秒云溪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大概是想家了,整个人的脸上变得悲伤无比。
颜宁一阵心疼连忙安慰说:“没关系的云溪,你一点都不孤单,你还有我们呢!”
说着瞥了一旁的萧菱白一眼,萧菱白也很识趣连忙搭话:“对对对!”
云溪终于摸干了眼泪,眼圈却依然是红通通的,模样看上去很是惹人心疼。
紧接着外面有下人来传话,声音很大:“主子,有人找太子!”
颜宁一阵诧异,这个时间太子应该是在处理军务,来的人难道会不知道吗?
一时间颜宁有些想不通,于是开口问:“那人难道不知道太子这个时间处理军务吗?”
下人闻声,也有些疑惑,紧接着思考了片刻说:“从那人的穿衣打扮来看,好像不是京城的人。”
这事情又变得更加蹊跷了,不是京城的人找太子做什么,又怎么会找到这里。
颜宁越想越不对劲,隐隐约约的却是已经有了答案,她连忙又问:“那你可问他的来历?”
“回禀主子,小的问了,他自称是延仓族的人。”
下人话音刚落,云溪立马一蹦三尺高,原来是云邑来看自己了,他最思念的家人啊!
“瞧给云溪开心的,快把云邑叫进来。”颜宁说。
云溪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眼角的泪痕早已风干,他不想让哥哥担心,所以一定要笑的开心。
况且哥哥来了,云溪真的很惊喜,在这儿虽然并没受到什么委屈,但是他还是很想哥哥。
云邑来了见到萧菱白还在,笑着打招呼:“菱白姐也在啊。”
萧菱白笑着回应:“嗯,你又瘦了。”
云邑呵呵一笑,之前帅气的容颜和现在沧桑的胡须真的是鲜明的对比。
“是的,都不是容易的。”
说着还没等萧菱白开口,直接一把抱住了云溪,站在原地还转了好几个圈圈。
云溪一下子又哭又笑的,和哥哥待在一起真是他最快乐的时光了。
云邑在外面也十分惦念云溪,毕竟在他眼里云溪还那么小就背井离乡来到了这里,府内勾心斗角,他真的害怕哪个不长眼的女人伤到了自己的云溪。
只见云邑满脸宠溺的用手捏了捏云溪肉嘟嘟的脸蛋,兄弟俩真的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就算是很久不联系,他们也是彼此惦念。
突然,云溪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本正经的盯着云邑的脸。
“对了哥,咱们父亲怎么样了?”
这家伙虽然整天玩乐,但是心里面也惦念着族里的事情,只不过他不说罢了。
有些时候颜宁看的出来但是也无可奈何,毕竟有些事情都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了的,颜宁深知,便没有插手任何,只希望云溪在自己身边能多一点快乐就好了。
下一秒云邑的脸色也不太好,父亲的事情一直都是自己的痛,本来不想提起的,但是既然云溪问了,自己自然也不能有任何隐瞒。
“父亲已经不在了,但是他走得很安详。大王算是给我们云家一个体面。”
“所以云溪,你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吗?”
“哪怕我不在你的身边,你也要好好的,我一旦处理完了手头上的事情,立马就回来看你。”
云邑说完还拿手轻轻的敲了一下云溪的脑袋。
云溪却还沉浸在父亲去世的悲痛之中没能缓过神来,他紧紧皱着眉头心中无比难过。
“怎么了?你在想什么呢?”云邑见自己妹妹这副模样也有些揪心。
“父亲平日那么疼我,可我呢,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云溪说着直接哭出声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惹人心疼。
“哎呦,你怎么还哭了呢,这也不能怪你。”云邑说着连忙将妹妹抱进怀里安抚。
自己在江湖闯荡是,他见过太多人情冷暖 包括父亲去世,云邑也是悲痛万分。
“哥,我,都是我不好…”云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不一会儿的功夫直接打湿了云邑的肩膀。
一旁的颜宁有些看不过去了,止不住出声安慰:“没事儿云溪,我一直陪你,待会儿带你和云邑一起出去转转顺便吃点好吃的。看你也哭饿了吧”
云溪抽泣了一下止住了哭声,吧嗒吧嗒嘴情绪有点儿有转。
萧菱白却是满脸嫌弃,他最讨厌别人哭了,如今被云溪搞得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