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天监的刘大人这时候立马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给裴恒墨行了一个礼。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万福金安。”刘大人心想也不知道裴恒墨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闪念一想又想到了颜宁最近的事情,想必也是为此事而来。
“太子殿下,可是为了太子妃的事情而…”
“不错。”裴恒墨潇洒的一甩头。
长空之中时不时的有飞鸟划过,这时候裴恒墨立马说明了来意。
“其实就是为了太子妃的事情来的,毕竟太子妃现在根本就是千夫所指,是一些莫须有的罪名,你们也早有耳闻。”裴恒墨这时候就想说一些关于颜宁的事情,但是一想到这些事情都传的沸沸扬扬了,想必这里的人都已经听说了。
他也就懒得继续去说了。
“略有耳闻,略有耳闻,微臣不知道太子殿下的意思是?”刘大人依旧是有些没传过来脑袋瓜。
他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司天监里面各种一切都有,尤其是那种夜观天象的法文,简直就是多如牛毛。
可是这里被整理的井井有条,就算是多如牛毛的杂志都放在了一起,也都是十分规整和板正的。
“其实有些事情还请刘大人多多帮衬,就比如不如夜观天象,找一个日子,宣布太子妃是吉兆,便选一个黄道吉日来迎娶。”
裴恒墨的话已经说得十分明白了,这时候刘大人则是轻松的笑了一下。
“此事十分简单,请太子殿下不要多做担忧,毕竟这样的事情微臣已经做过不少,微臣想说的是,昨日夜观天象,太子妃的的确确是吉兆。”
大人的话语一出,这时候在门口一直在听着风声的一个小小的侍卫,则是噤若寒蝉的那个地方,他都已经听到了这样的话,中对颜宁的那股厌恶之感也尽数消散。
最近的天气有些冷,尤其是那些落雪已经有了融化的踪迹,那细小的冰水流了几一会迅速的结成冰,踩在上面滑滑的。
颜宁现在就在王府之中静静地看着那些融化的雪水一滴一滴的从屋檐上落下来。
“你说裴恒墨什么时候才能解决这件事情啊?我真的有些事不知道了,有些时候真的就不想待在这里,想要策马由缰,去那大草原的湖边,轻轻的哼着歌谣。”颜宁有些恍惚的说出这句话了。
她有时候就很难过,为什么好人就不得善终?为什么有的时候就是很难受?但是仔细想想,他们这么做也不无道理,有些人就是不想让她坐上太子妃的位置,所以随意四处散播言论,想要拉她下水。
她,是可以想到的。
“听说了没有?我们的太子妃可是祸水呢,听说现在太子大人已经想要办法想娶这个祸水,也有人说这个祸水实在是太令太子殿下厌恶了,所以太子殿下想另娶苏莹姑娘。”
这婢女则是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衣衫,陪同的则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小婢女。
“可是我听说的版本是太子殿下十分爱太子妃,你就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胡说八道了。”这个看起来唯唯诺诺小婢女,没想到伶牙俐齿。
“你竟然说这些事情,你就不怕那个人坐上那个位置之后,故意刁难你吗?”那个淡蓝色衣裳的小婢女说。
不远处的长空之中,时不时的有飞鸟划过,这时候颜宁就静静的站在那个地方,看着那两个人在你来我往的说话。
颜宁听到这句话根本就不想多说什么,因为这些话她都已经听累了。
还是想拉着云溪早一点离去,去吃一些午膳,没想到这个时候云熙竟然直接拉着她素白的手直接来到了那个蓝色衣裳的小宫女面前。
“大胆奴才,你在说什么胡言乱语?若是在这个样子的话,就去大牢里呆着吧,毕竟现在太子殿下,可最是讨厌这句话了。”云溪气得脸色发青,恨不得把这个蓝色衣裳的小婢女发落到大牢之中。
“你算是什么东西?一个不起眼的吃蹭喝的人罢了,现在太子妃就要不当宠,我劝你最好还是换一个人巴结。”这个蓝色衣裳的小宫女最和苏莹系很好,心中想着要是有苏莹的话,根本就不足以畏惧这两个人。
“大胆。”颜宁虽然允许别人在这件事情上乱说,但是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小婢女胆子竟然这么大,他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语,简直就是耀武扬威了,不将主子放在眼里以下犯上。
“我在这里急事便是这里一日的主人,被太子殿下亲口承认说,废了我这个太子妃,那你们才有本事站在这里面说着一些大逆不道的话,我是现在唯一就是唯一的太子妃。”颜宁冷冰冰的说,眼神是平日里从来都没有过的霸气。
那个小婢女事后才反应过来,一双眸瞪得大大的,有些胆怯的跪在地上跟颜宁求饶着。
“太子妃不要生气奴婢就是一时之间鬼迷心窍了。”那个小婢女最终还是跪地求饶了。
她被吓得一身冷汗,一想到苏莹之前的时候惹到了裴恒墨的不快,这时候才发觉自己已经上了别人的圈套。
“这一次就饶了你,或许你有下一次再胆敢伤害我的朋友,就不要怪本宫不客气。”颜宁角的时候高高在上的睥睨的那个小婢女,一双眸子之中是平日里都没有过的冷意。
那个小婢女根本就没有想到过平日里嘻嘻哈哈,温柔的颜宁竟然会有如此冷漠的一面,身上冷汗直流,甚至是湿透了里衣。
“奴婢知罪,奴婢知罪。”那个小婢女跪在地上,胆寒的说。
“既然如此,那你就下去吧。”颜宁高高在上的女王气质一览无余,她就是要让这些奴才们你明白清楚,谁才是东宫真正的主子。
她知道,有时候趾高气扬并不是一件好事,但是有时候懦弱更不是一件好事。
“刚才你真的是太有范儿了,简直就像是一位女王一般。”云溪葱白的手指潇洒地一甩头发,露出一副佩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