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行动是秘密进行的,秦隐集结了所有的刺客,准备来一场区别从前的大刺杀。
裴恒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已经错过了最佳良机。
天空中云彩飞扬,是个美丽的艳阳天,裴恒墨一帮人在湖边泛水,时不时的有人拿着莲蓬递给他们。
“今日真的是一个好天气啊。”颜宁坐在船舱里。看着外面的荷莲叶何田田。
“当真是美丽的很呀。”云溪也忍不住说着。
这时候有人上了船和裴恒墨说有刺客全体出动的消息,裴恒墨神色一凛,将颜宁护在了身后。
安静的游览时间就被这么打破了,之间那通风报信之人从袖中抽出刀刃,直逼裴恒墨的肩膀而去,裴恒墨为保护颜宁,不小心受了伤,也只是眉头一皱。
“云邑,顾鸿亦,他们来了。”裴恒墨大声的说,“大家小心。”
辛亏这一次来也带了一些江湖的游侠,那些游侠的功力十分的厉害,解决了一部分来暗杀的刺客。
颜宁这时候被裴恒墨护在怀中,就为了帮她当飞来的箭。
绯红的血花在颜宁的身边炸开,她大声的呼喊着,却发现裴恒墨根本就已经昏迷了过去。
“我要杀了你们。”颜宁捡起了地上的剑,准备和这些人打起来。
这时候,云邑赶到,击退了不少的刺客。
刺客都是高手,而且是有备而来,更别说他们有多么的厉害了。
“快去请席君神医。”颜宁见那些人都退去了,脸上的泪花闪闪,眉眼之间皆是一种担忧。
他门也不恋战,见到裴恒墨已无生还的可能,就各自退去了。
“我们已经杀掉了要杀之人,没有必要再恋战了,大家撤退。”为首的刺客大声命令道,只见那些刺客跳湖的跳湖飞奔而去的飞奔而去,都已经在这里消失了踪迹。
虽然有几个遗留下来的刺客,最后被杀了,但是还是逃掉了不少。
唯一的损失就是裴恒墨受伤,并且有些命悬一线。
“你们快救救他呀,他的血都止不住了。”颜宁哭泣的大喊,脸上的妆容都有些花了。
她心都沉到了谷底,六神无主的大喊,尤其是眉宇之间再也没有了那股淡定从容,替换的则是一种歇斯底里的担忧。
“不要担心,大夫一会儿就来了,没事儿的。”云溪眼中也涌出了大滴大滴的泪水,不知道要怎么劝,这也是按照自己心中所想的,说道。
长空之中时不时的划过几只飞鸟,此时的画舫之中的作一团,幸亏图鄂也在此地,安慰着乱跑的人群。
“没关系没关系,那些人都已经走了,你们就不要担忧了,不要乱跑。”图鄂的雄才伟略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席君来的时候给裴恒墨诊了诊脉,然后急促的从自己的医药盒中拿出了绷带和一些草药。
他向来都是一个沉默不语的人,做事是沉默不语,安静的时候也是沉默不语。
颜宁在一边七上八下,只看得到席君将裴恒墨的衣服扒了露出来血水染色的胸膛,那箭并为传统裴恒墨的胸膛,而是射人裴恒墨的胳膊上。
“求求你救救他,求求你救救他,他还有很多的雄才大略,还没有体现,我想见他,我还没有和他成婚。”颜宁根本就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只是希望这大夫能够将裴恒墨救回来。
此时的画舫之中人都已经潇洒的离去了,虽然还有很多人好奇这件事情的结果,但是都被图鄂等人给赶走了。
席君对颜宁的话置若罔闻,只是静静的看着裴恒墨的血已经慢慢被止住,而此时此刻,他心中也是有些微微的颤抖,毕竟他从来没有见过受这么重伤的人了。
不得不说,裴恒墨的生命力还是很顽强的,席君赞叹的摇了摇头。
颜宁一见到他这个样子,以为裴恒墨已经无药可医,溃败的坐到了一边去,就像是被抽离了,魂魄一般毫无生气。
“你的意思是说。王爷没有救了吗?”颜宁声音轻微。
她不相信裴恒墨就这么死去了,他们俩之间还没有成婚呢,裴恒墨怎么可能会死去呢?
心在这一刻碎成了一瓣一瓣,就好像是被打碎的琉璃,四分五裂了。
颜宁只觉得眼前一黑,觉得周围嗯,都好像没有了,颜色一般,只剩下无穷抹黑。
“其实并未有多少受伤,只不过是伤到了胳膊,他之前本来就有暗伤,并不是那么难治的。”席君见到颜宁晕倒了,连忙说,他觉得这些并不是那么的严重,人是还可以救过来的。
颜宁心中就像是从云霄坠入地底,又从地里飞入云霄。心中十分担忧。
“我会尽力救治的。”席君说。
一直呆在画舫上也并不是那么回事,裴恒墨还在昏迷之中不一颠簸,但是画舫之中又没有卧室,也没有床。
那画舫的老板,只觉得倒霉,怎么好端端的就上了他的船?
他欲哭无泪,只得命人去找来了一些抬人的担架然后把裴恒墨恭恭敬敬的送回了王府。
“老板,你们的船因为我们的事出现了故障,那我们就给你们赔偿吧。”图鄂也知道这老板并非那么容易赚钱,于是毫不犹豫的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银票,递给画舫的老板。
那画舫老板自然是不敢收王子的钱,但是在图鄂的百般要求之下,还是把那些赔偿金收下了。
“我尽力用这些银针把血给封住。”席君对旁边的颜宁说,一双眸子之中的都是担忧。
“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看你的脸色都已经不好了。”
“我要不眠不休的守着,直到他醒来为止。”颜宁下定决心的事情根本就是不会变的。
她脑海中一直回荡着那句话,王爷是为了救我才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要不然的话根本就不会出这么多的危险。
正如所说的,一直在不眠不休的守着裴恒墨,此时的裴恒墨根本就没有醒过来。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呀。”颜宁忍不住用干净的抹布擦去了裴恒墨脸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