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都表示能不能注意一些,还有一些孤家寡人呢。
“没想到你们两个人还真是,不就是分别一些日子吗?”云溪不满嘟嘴。
“说,嗯,是我离开的这些日子里,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因为你是我唯一的牵挂。”裴恒墨说。
他一双眸子中都是真挚。
“放心吧,我一定会派人,给你我的消息。你就不要担心了。”裴恒墨向来都没有对一个人如此动心过。
而颜宁做到了。
“我也一定会保护好我自己的,你不要担忧我,虽然我们之间会短暂的分离。”颜宁笑了笑。
大家都在这笑容之中看到了苦涩。
“没有关系,我会给你我的消息的。”颜宁再次扬起一个笑容。
云溪背过身去偷偷的抹了一下眼泪,她想云邑了。
“那你们两个还有一个小残废,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会在这里留下几个侍卫的,还有那些暗卫。”裴恒墨悄悄地告诉了他们一些秘密。
“放心吧,主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暗卫也会保护好我们的。”颜宁坚定的点了点头。
既然事情都已经商量完毕了,再往下去便是启程的日子。
“我主要是看一下边关之地的地形,若是之后真的打起来的话,也算有防备。”裴恒墨说出了去往那里的实情。
“我自然是知道的。”图鄂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澜。
离开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大家都在城门口呆呆的站着。
“王弟好久不见,这几天准备的可算充分?”图固骑在高头大马之上。
“还好。”图鄂依旧冷漠。
“我看王弟不太想理我呀。”图固慢条斯理的说着。
“并非如此。”图鄂轻描淡写的话语让他很生气。
他扬了扬手中的马鞭,耀武扬威的样子。
“既然这样的话,不知道王兄还有什么事情?”图鄂实在是不想让两人的关系再次恶化。
幸好这个时候,前面的马队说要启程了。
这时图固突然说又不去,原来这都是云宰相的功劳。
前几日云宰相可谓是跑断了腿,每次去图固那里总是好言相劝,说是还有一件大事就等图鄂离开皇城了。
得知道这件大事到底是什么事的时候,图固冒着天下之大不韪,进宫求见大王,取消了去往边关之地的行程。
延仓族大王这才慢慢对他失望,也便应允了。
“我说我不去了,祝你们一路顺风。”图固再次扬了扬马鞭,然后从城门口扬长而去。
图固心中还惦记着一件事情,便是美色。
这边他听见裴恒墨早已经出了长亭,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王府之中。
“小爷我是延仓族世子,求见一个人还需要你们的同意吗?”图固冷冰冰的说着。
“主子说了,闲杂人等不得入内,若是你有什么事情的话,等到我们主子回来再说吧。”侍卫早已经得到了裴恒墨的训诫。
现在王府之中根本就没有人,裴恒墨早已经去往边关,唯独留下一些女眷,还有一个受伤的。
图固此番前来,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
为的便是那府中的两个妹子。
“不见我也好,那明日的时候我就去大王面前禀报,说是你揍了一顿我,看看大王到底是偏向谁。”图固得意洋洋。
那门口的守卫依旧是不放人。
颜宁的这个消息之后,带着云溪赶到这里,在门后听了一阵。
“我说你干嘛为难一个侍卫?若是登门造访便进来吧。”颜宁漫不经心。
她一脸嫌弃的看着,猥琐的他。
“我说小美人你这个眼神就不对了。怎么看到了我竟然如此嫌弃呢。”图固三两步的进了屋子。
颜宁往后退了一步。
“我说这位美人,你知道我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没想到你也是和我一样的想法。”图固以为进来了根本就没有人能拦住他。
“你就不要用如此猥琐的眼神看着我了,而且你这个人若是如此纠缠不休的话,反而是很让人恶心。”颜宁漫不经心的说着。
“若是你想对我做一些不轨之事,非常抱歉,这里都布满了暗卫,我们家王爷说了,若是有人对我欲行不轨,杀无赦,哪怕会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争。”颜宁大声说着。
这时候旁边的树上忽然有人落下来。
这一席话镇住了他,这时候云溪走了过来,看到了猥琐的人。
“我去,这人还长得真猥琐呀。”云溪收到了那色眯眯的眼神之后忍不住吐槽。
“我说你这个人长得这么丑八怪,为什么还敢出来呢?”云溪冷冰冰的说着。
图固本来觉得这个小姑娘长得很漂亮,但是没有想到听到嘲讽他的话语,整个人的脸上就挂不住了。
“你们最好不要落单,要不然的话,后果自负。”图固看着旁边一身黑衣的暗卫,心惊胆战的走了。
而且那暗卫的手中拿着一把弓箭,见到人之后就收了起来,又隐藏了。
图固还是派了一些自己的人去了边关,给裴恒墨添了不少的麻烦。
“你说说这个图固,自己不来,净派一些虾兵蟹将,虽然给我们添了不少麻烦,但好在,都能一一解决。”裴恒墨看着手中端着的酒杯,竖起耳朵静静地听着。
“是啊,这个人可真不要脸。”图鄂也听到了一些异动。
长空之中时不时的划过几只飞鸟,不远处的难民营几乎是有人都在的。
一道光剑破云而来,裴恒墨轻轻一闪,然后就看到那弓箭射到了柱子之上。
“有埋伏呀,不知道是哪位阁下的箭法这么准。”裴恒墨一下子出了帐篷,就看到有一个人站在树梢之上。
“不知阁下何名?与我有何怨恨?可否告知?”图鄂拱了拱手。
“来取尔等性命之人。”刺客说。
这时候的那里也很安静,几乎没有人出来,裴恒墨在这里已经布好了一些饭菜,那些人吃了之后都一一睡去。
“好大的口气,原来是大王子的走狗。”裴恒墨漫不经心。
“你不过也是一个朝廷鹰爪。”那人依旧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