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已经决定了要好好的离开,云邑和云溪对自己的老父亲分外不舍,他们都知道这一见面的,就是生离死别了。
“父亲在九泉之下也会保护好你们的,你们只要好好的生活就好了,千万不要步父亲的后尘,我只要你们平安无事就不担忧了。”云宰相露出了柔和的表情。
“现在云溪已经有了一个疼她爱她的男人,所以说根本就不担心云溪会受到伤害,也不担心云溪会没有人照顾,我担心的是你。”云宰相朝着云邑看了一眼。
“付钱是能希望你找个伴儿,至少在未来的日子里还能有人陪伴着,要不然的话日子就久了。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都不好。”云宰相淡漠的说着。
其实这个事云邑不是没有想过,而且想过太多了,整个人都有些麻木了,毕竟有些人就是不适合结婚,有些人就是愿意孤身一人。
那就是杀人不见眼的江湖之中,有些人不愿意让那些家庭成为自己的拖累。
“父亲在九泉之下也会想要你完成这件事情的,为父的遗愿。”云宰相还是热泪盈眶的说着。
他知道,下一次也许就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父亲你要好好活着,我要你好好活着,云溪就你这么一个父亲,怎么能看着你去死呢?”云溪抱着他嚎啕大哭。
“好孩子不必要为父亲伤心,这是父亲应得的代价,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一条路走到黑。就知道会面临怎样的风险,最后才知不知道茉莉过了这些危险之后能不能成功。”云宰相说。
“我一定会好好活着的,绝对不会不过的不开心,若是我过得不开心了,父亲就来看看我。”云溪呜呜咽咽的说。
屋子里的众人呜呜咽咽的开始哭了起来,他们不少人都想起了自己的家属,没想到攀权富贵竟然会得到如此的代价。
“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不要再说别的话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样才能救云宰相,我现在都已经尽力了,你们有更好的办法,那是极好的。”图鄂现在也是六神无主。
他一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卷入政治斗争中去,心中就无限的哀愁,这些人有的也是很无辜的。
“你们快走吧。”云宰相背过身去负手。
他眼睛之中盈着热泪,轻轻一眨眼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父亲,我一定会好好想你的,我一定会好好的做女工。云溪有些哭哭啼啼的说。
“为父只需要你活的开心,如此便可。”云宰相再也没回头。
就在这个情况之下,大家离开了。
云溪站在监狱的门口看着那道门重重地合上,嘭咚的一声就好像合上了他的过去。
她动了动嘴巴,低声呢喃着,再见了,父亲。
“现在我们就走吧,如今宰相府也被抄家了,你们也没有办法去住了,倒不如先去住我那里。”图鄂解决了这件事情之后,总觉得心安了不少。
“我想去见顾鸿亦,我想听听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样的话就会有安全感。”云溪说。
不远处的楼阁之上时不时划过几只飞鸟,街上的孩童拿着风筝,高昂的尖叫。
那风筝飞上了高空,在高空之中漂浮着,用纸糊的,飞得很高。
“那我们就去见见他吧。”图鄂最终还是决定好好的弄一下,最终听云溪的话好。
颜宁在屋子中踱来踱去,坐立不安的样子。她从早上就一直在等人,没想到根本就连个鬼影子都没找到。
“你说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就这么晚呢?”颜宁终于忍不住对着裴恒墨吐槽道。
“这件事情是耐心等候的,要不然的话催也没有用。”裴恒墨慢条斯理的说。
她这个时候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到处乱窜。
这时候通报的小厮过来了,说是他们一行人宫中回来了。
“我们现在快点出去看看吧,要是去晚了的话说不定会出事儿了。”颜宁担心一路之上有人会把他们给劫走。
“但也不必如此焦急,就在门口呢,这么急的话,反而有些不好了。”裴恒墨看起来的样子有些吃醋。
颜宁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没想;那么云溪哭的那么的伤心。”颜宁从一开始就听到了她的哭泣声。
“行了,现在就是我们出去的时候了,千万不要说一些不好听的话语伤害到别人。”裴恒墨轻轻叮嘱道。
“你终于回来了,我真的好想你呀。”颜宁先是给了她一个熊抱。
这时候的云溪根本就是一个六神无主的小姑娘,她最终还是跟自己的父亲分离了,虽然是活下来了,却类似于苟延残喘。
她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究竟是去往别的国家还是留在这个地方?
“你们能出来已经很不容易,没关系没关系,你还有我呢,再不济还有那个男人。”颜宁轻声说着。
顾鸿亦在一边轻声咳嗽了一声,然后静静的看着于云溪。
“那是我说过的话算数,绝对会给你一个好的未来的,你就跟我去我的国家吧。”顾鸿亦再次认真的说。
可是现在的云溪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也没有听清楚人家到底在说什么。
“我知道你就会陪我的,多谢颜姐姐。”云溪终于不再哭哭啼啼,一双眸子之中还是有些失落。
她今日开始就开始想念自己的父亲了,有些时候想得想哭。
“如今这里的一些事务都已经完成了,我们也没必要停留在这个地方了,要不然的话我们就回自己的国家吧。”裴恒墨想了想发现这里的确是没有什么需要自己办的了。
于是就决定班师回朝。
“我登上了王位,现在可以说是一只脚了,另一只脚也快进来了。你放心,我会按照我们的约定的,绝对是和平解决一切争端。”图鄂从来都没有忘记他们的约定。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也没有继续停留在这里的道理了。”裴恒墨最终还是决定要回去了。
终究是要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