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宁脸色绯红,心中一动,就好像是遇见了千军万马,踏过心间。
又如山河喧嚣,将她拉入关于风花雪月之中。
“你放心吧,我会万事小心,绝对平平安安的回来。”颜宁感受到了来自身后之人心脏有力的跳动,心中那股甜蜜的感觉无法言说。
“放心吧,我的人也会保护好颜姑娘的。”在一边的云邑坚定的说着。
尽管他这么说,裴恒墨还是不放心,毕竟敌人之中厉害的手段太多,若是颜宁脑袋一抽,做出傻事怎么办?
他心中也知道颜宁聪慧,但一想到这件事情来就有一种提心吊胆的感觉,面上却冷若冰霜,让人根本就看不出他这面瘫脸的心中所想。
“你会以图鄂婢女的身份入宫,我先把一些东西给你,这是王宫之中的一些灵巧小道图纸,怎么走你一定要记清楚了。”云邑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来了一张宝图。
看着这些羊肠小道中画的红线,颜宁竭尽全力的去背下来。
大概背了差不多有一炷香的功夫,大概就记全了。
“万事小心。”
临行之前裴恒墨眼眸情感复杂,深沉无比。
席君早已经带好了上次所需用的药物,他的道行十分高,尤其是医术,简直就是天下第一。
一想起来别人生气才会生病,席君按照这个猜测调试出来了一些药物。
颜宁换上了婢女的装扮,在别的人的引领之下入了宫。
席君则是背着一个小药囊,轻轻快快的跟着她身后。
“也不知道这次怡妃他身子骨怎么样了,但是看着云邑焦急的心情肯定不一般。”颜宁见周遭无人,忍不住开口说。
世人都说怡妃年轻时很美,可谓是风华绝代,一时宠冠后宫。奈何时过境迁,病榻绕床,形容枯槁,再不复年轻时张扬芳华。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救治的,你要相信我。”席君笑眯眯的说着。
席君脸色有些苍白,可能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原因,呆在屋子之中日思夜想的做一些草药,不可谓之医痴。
他除了对摆弄那些草药有兴趣,对于其他女人或者是金银珠宝,都不放在眼中。
“那是自然相信你,谁叫你是神医呢。”颜宁开心道。
虽然两个人看起来面上有些松散,但心中却一直在小心周遭的变化。
“你说我们会不会碰见王后?”
过了一会儿,颜宁不得不怀疑身后的某人是不是个乌鸦嘴。
“你们两个人住下。”然后淡淡的抚摸着发髻上的精致的步摇,纤细的腰肢,妖娆的扭着,一步一步的朝着他们走来。
“奴婢拜见王后娘娘。”颜宁行了个礼。
在她身后的席君则是点了点头。
“你这个人好大胆子,竟然见了王后娘娘也不知道行礼。”皇后娘娘的贴身丫鬟尖牙利嘴,声音尖锐。
虽然这丫鬟看起来有些凶残,但是颜宁,也算是经历了很多风浪,对此都已经见怪不怪,反而只是以笑应对。
“你们这是干嘛的?怎么问你们话呢?也不知道说。”贴身丫鬟走上前去,推搡了颜宁一下。
“奴婢是图鄂王子手下的人,因有事,特意来宫中见怡妃娘娘。”颜宁话音轻柔,令人感到如沐春风,临危不乱。
“你这个小丫头倒有几分胆魄,竟然在我们王后娘娘身前还敢说那个女人,真是好大的胆子。”说完之后,就要扬起巴掌来打颜宁。
而颜宁看到掌风袭来,微微的往后一退,那丫鬟受力不均,差一点摔了个狗吃屎,倒在了旁边。
周围不少人都笑了起来,那丫鬟摔的不行,脸上都被树丫杈给划了几道伤痕。
之后王后娘娘又闹出了很多幺蛾子,颜宁一一接招,机智应对,并且安排了席君前去为怡妃诊治。
“你这个小姑娘的脸蛋实在是不错,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瞧瞧。”王后娘娘还在生气。
她走上前去挑起了颜宁的下巴,一双如狐狸般的眸子打量着。
她但脸上已经有一些皱纹了,看起来有些难看,胜在眼睛大,平添了一丝灵动。
“王妃娘娘,您看够了吗?若是无心,奴婢就不打扰了。”颜宁依旧是低眉顺眼的说。
这时候,远远的跑来一个人,是图固。
今日图固穿的十分骚包,其实身上还有着脂粉香,平常人一瞧便知道他去哪里了。
“这位姑娘当真漂亮,若不然,留下来吧。”图固看到颜宁的时候眼都直了,对这种美容貌简直就是垂涎三尺。
颜宁只觉得胃里翻涌感到十分恶心,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一个最讨厌的人。
“我说这位小姑娘,你长得真是漂亮。”图固早已经知道了颜宁的身份,却不想对王后说。
若是对王后说了,说不定会整出什么幺蛾子,就留不下颜宁了。
“奴婢拜见王子。可奴婢已经是图鄂王子府上之人。还请图固王子,不要为难奴婢。”颜宁说,思索着怎么样才能逃脱这个不好的地方。
“王子对你喜欢的紧,你自然是要好好收着,想要你是看得起你。”王妃身边的贴身丫鬟无助的自己已经有些毁容的脸,不耐烦的说道。
图固贼心不死,绞尽脑汁让王后把她留下来。
“母妃,我极其喜欢这个女子,您就帮帮我吧。”图固将王后拉到了一边,轻声说着,一双猥琐的眼神,还时不时的在颜宁身上打转。
长空之中隐隐已经有了傍晚的踪迹,那火红的火烧云收尽了半边天。
“怎么样?打探到宫里的的消息了吗?”裴恒墨最担心的还是这个问题。
“实不相瞒,现在工作还根本就没有什么颜宁的消息,我们的人不知道颜宁去了哪里。”顾鸿亦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在王宫之中本来就行动不便,可能消息会来的晚一些。
“这好端端的怎么突然之间就没了消息?你们的人回来怎么说的?”裴恒墨此时此刻还算是冷静,对着旁边拿着折扇画画的云邑不满的说。
“再稍微等等吧。”云邑心中也在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