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辰一看到这美丽的容颜,心中那股怨气也消散了三分,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多日不见你还是如此美丽,已经好久没见过你,有没有想我?”裴书辰笑眯眯的说着,伸出宽厚的手,抚摸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带着步摇,金光闪闪,尤其是那眉宇之间带着一股温情。
“当然是想的,日思夜想,都睡不着了。”程宛柔声音十分温柔,像极了三月里的烟花,带着一股惊艳人的感觉卷席而来。
“如此这般甚好,我已多日未见你,心中百般思念,都化作愁肠。”裴书辰说起情话来的样子十分迷人,让她都有一些恍惚之感。
面前的人真的是那个人吗?那个灵魂是个青面獠牙的鬼怪的人。
在程宛柔的心中,早已经对裴书辰有了一定的担忧,尤其是看到他慢慢袭来的样子,就像是见到了青面獠牙的鬼怪,心中七上八下,唯恐在挨揍。
“莫要担心,我在这里一切都好,反倒是你,听说在边疆之地几乎没有什么东西能好好的安慰你的胃,也不知道你在那里吃的好不好,特地煮了小米粥,缓解。”程宛柔也已经知道了想要不挨打,最后要装出一副低眉顺眼顺从的样子来安慰这个男子。
“你且放心,我一切都好,吃的东西都是一些名贵的,并未有多饥饿。”裴书辰笑眯眯的说着,然后将这个慈眉善目的小姑娘拥入自己的怀抱。
他心中早已不再那么尖牙利嘴,在看到了很多人都没有饭吃的时候,心中的那股温情就慢慢的显现出来。
但这也并不能成为他不贪污的理由,若是不贪那些金银财宝的话,估计他们就没有钱去养兵。
“你放心,在这府中,我宠着你。”裴书辰凑在她耳边轻声许诺,就好像一只温柔的小狗。
这几日,程宛柔又恢复了刚嫁过来的时候的如日中天,甚至是再也不担心有人欺负她。
就连下人来送饭,也毕恭毕敬了好几分。
不得不说,有了裴书辰的宠爱,再也没有人拿另眼看她。
“你说我要不要给他纳妾?”程宛柔咬了一块自己手中的核桃,漫不经心的说着。
旁边的小侍女听到这句话吓得一哆嗦,竟然委委屈屈的哭了起来。
“我又不是说让你去嫁给王爷,再者说,凭你这姿色,可不能嫁给王爷,毕竟王爷可看不上你这丑八怪。”程宛柔对哭哭啼啼的小姑娘说着,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我没有福分,是被王爷看不上的。”那小姑娘根本就不想嫁给王爷,倒也不是不想,只不过看着王爷对王妃的那种飞扬跋扈,毫不怜惜。
心中就生出了无限的担忧,但要自己日后也会过上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虽然那位置实在是让人眼红,但是若是活不长的话,也没有什么好处可言。
之后的程宛柔轻声笑了一下,尤其是这几日在府中横行霸道,整个人都有一些飞扬跋扈了。
但是裴书辰根本就不觉得这些有什么,对她的宠爱越发旺盛。
“最近这几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王爷对王妃的宠爱简直就比刚来的时候还要好,让人看了真是羡慕呀。”有不少的侍女在休息的时候爵舌根。
“这就是王爷的盛宠,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回事,不过我们家王妃当真是美丽,尤其是现在如鱼得水,更是妖艳非凡。”另一个侍女用手撑着下巴。
“就是就是,最近王妃可是美艳了很多,对了,我听闻小道消息,王妃喜欢的另有其人…”
这时候几个人凑到一起,然后小声细语的说。
程宛柔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微微一愣,然后吩咐自己的亲信将这个侍女处理了。
之后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人再多嘴多舌。
又过了几日,秦隐班师回朝,这一场灾难处理的还是不错,那些灾民们饿死的倒也没有多少,毕竟到底是发了一些日子的粮食,虽然不多,但维持生命还算是够了。
在秦隐回来的这一天,裴书辰于夜半深更之时潜入了秦府。
“卑职拜见王爷。”秦隐此时正在脱衣,见到他来了之后,悄无声息的关上了窗户和门。
“无需多礼,这一路走来你辛苦了,听说那里的穷山恶水出刁民,没有难为你吧?”王爷一进来就是一番关心。
“多谢王爷关心,这一路走来还算是相安无事。”秦隐立即感动的说。
此番裴书辰前来实在是有事,并非仅仅的探望。
“不知道王爷此番起来,还有别的事吗?”秦隐心中斟酌的问道。
他觉得裴书辰这次要来说的事并非那么简单,于是耐心的听着。
“自然是有别的事情的,我想运用你在无名楼的势力。”裴书辰深吸了一口气,眼神近乎请求。
在这种目光之下的秦隐感觉到微微的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这眼神实在是太沉重,就好像是把所有的期待都压在他的身上。
“运用我在无名楼的势力?”秦隐抬起一双眸子来探寻的看着他。
“是的,等于有你在无名楼的势力,这些事情并不是那些寻常之辈就能做好的。”裴书辰叹了一口气,眼神真挚的说,“就只能来拜托你了。”
“不知王爷所说何事?”秦隐轻声说着,一双眸子之中满都是笑意,这笑意不见底。
外面忽然有雨水,噼里啪啦的落下来,天际传来一声惊雷,照彻了夜空。
转瞬间又消失不见,只留下轰隆轰隆的余音在广袤无垠的京城轰隆作响。
“我想要运用无名楼的势力杀了裴恒墨。”裴书辰一双眼睛之中满都是欲望,说出的话来让秦隐感到微微的震惊,心中七上八下,手脚忽然之间变得冰凉。
秦隐深深的知道这就像是一个黑暗的无底洞,若是一脚踏下去,恐怕就再无回首之路。
“杀皇子皇孙,可是大逆不道。”秦隐嘴唇一哆嗦,说。
“我也是皇子皇孙,可是你要知道,最终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只能留一个人。”裴书辰拍拍他的肩膀,循循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