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做事我向来是很放心的,不过有一句话,我得要叮嘱你。”
说完,裴恒墨就轻轻的在颜宁的头上摸了摸。
对上她狐疑的视线,主动说着。
“最开始发现这个事情的是你,后面你可以继续注意追踪观察,但不能打草惊蛇。他们两个都是很谨慎的是,尤其是如今,裴书辰到皇祖母那边守灵之后必然不会安分,绝对会和那些喜欢上蹿下跳的大臣联系的。”
“好,多谢殿下关心,我都记住了。”
说完,颜宁就轻轻的靠在他肩膀上,点头同意了。
看着她这样安安心心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么宁静的生活,让他留恋,且极其不舍得。
不过裴恒墨也知道,朝堂上面有那么多的事情都是需要他注意的,万一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就会被别人抓住他的小辫子。
因此,这样娴静舒适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太久。
第二天一大早,他依然得要上朝,然后帮助着皇帝处理大小的事情。
本来,裴恒墨在听说了萧菱白他们两个暗中勾结的事情之后,是打算第一时间将他们所做之事彻底扼杀在摇篮当中的。
不过在下早朝时,特意把顾鸿亦以及云邑两个人叫到一块儿商量了一下之后,顾鸿亦听闻,却对着他摇摇头,眼中满是不赞同。
“虽然我也知道,这次太子妃受了惊吓,殿下你心里很不痛快。不过你也得要格外注意,你东宫的那个侧妃到底是从越国过来的,如今两国还没有彻底的撕破脸皮,即便是发现她和别人有所勾结,在证据不够的情况之下,你暂时也不能动她。”
“我明白,所以现在我只是把她软禁在一个小小的院子当中,这些日子宁儿一直在截获她和裴书辰之间往来的书信,难道这些都还不够吗?”
想到这个,裴恒墨心里就有些不痛快。
如今萧菱白都已经被软禁在院子里面了,居然还上蹿下跳的,难不成是以为他的脾气实在是太好了?觉得肯定不会对着她动手吗?
“我也知道殿下担心的是什么,不过这个事情确实是如同鸿亦说的一般,的确不能够操之过急。而且,即便是你想要对裴书辰动手也得要考虑一下,如今他在给太后守灵的时候,有没有联系一些乱七八糟的人。”云邑跟着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听着他说的,裴恒墨顿时就心头一跳。
三人彼此都相当的熟悉,而且现在早已经是一条绳子上面的蚂蚱,云邑也没想过要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因此,招呼着两人在桌子旁边坐下之后,就把门给关上,特意把其他的丫鬟下人给赶走之后,这才对着顾鸿亦说道。
“朝堂上面的事情,你比我要更了解一些,裴书辰那个人究竟怎么样,我觉得你或许应该给殿下再次重复一番才行。”
顾鸿亦突然想起,自从裴书辰去给太后守灵之后,这么久以来,很少听说过关于他的消息传来,可越是如此,他就越是担心。
听说平时表现的最安分守己的狗,一旦咬起人来也是最疼的。
于是,就对着裴恒墨主动劝阻着。
“如果殿下想要把他们两个所做的事情扼杀在摇篮当中,并且再一次针对裴书辰的话,恐怕在朝堂之上对你的名声会相当不好。本来在朝廷当中就有他之前收买的,现在还如同墙头草一般为他说话的大臣了,如果你现在这样对待一个给太后守灵的,已经被贬为庶人的前任皇子,估计大家也会针对你的。”
“这是为何?明明裴书辰都已经去给皇祖母守灵了,结果还在忙着上蹿下跳联系其他的大臣,这个事情传在父皇耳朵里面,恐怕绝对会收拾他吧?”
裴恒墨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头雾水的问着。
“可是虽然殿下和太子妃如今手里面有书信作为证据,不过他们并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啊。如果裴书辰安排的大臣继续在中间运作的话,说不定到时候殿下还会受到陛下的指责。这样的话,可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云邑对着顾鸿亦的方向点点头。
“我担心的也是这一个,毕竟你对裴书辰很了解,他同样也是如此。这么多年来,你们一直都是彼此的劲敌,如果这次你不能彻底的把他给灭掉的话,一旦能够留下一丁点的机会,他那边的大臣就会立刻反抗。那个时候你不仅会毁了名声,还会被陛下斥责。这样的话,就太不划算了。”
“原来是这样啊,”听着两人解释,裴恒墨这才明白了不回来,不过心里面依然有些不悦。
“难不成他们两个密谋想要害我和宁儿,咱们就只能这样善罢甘休了吗?”
“当然不是,殿下可以从其他的地方入手啊。比方说,想办法好好的在暗中监视他们之类的。证据也可以继续收集,直到他们密谋的大事已经开始正式进行之后,你就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了。到时候人证物证都在,把这个事汇报给陛下,此事对你才是最有力的。”
云邑表面上看上去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不过说出口的话,却字字句句都含着刀子。
裴恒墨突然觉得庆幸,他们和云邑是站在同一边的,不然的话要是遇到这样一个对手,可真的是相当可怕的一件事情。
因此,被两人劝说了一番之后就同意了。
打算先安排人,默默的在背后监视着萧菱白他们两个。
如果后面再发现了什么反常的情况,再决定按照计划一步一步的来。
然而,裴书辰之前之所以犯下大错,最后被皇帝给废了,就是因为栽在了这一步上面。
因此,哪怕现在已经是出现在了太后的陵墓这边,出去见别的大臣的时候依然足够的小心翼翼。
特意把自己重金收买的一个脑子相当灵活的幕僚亲自请到面前之后,客气地看着他。
“魏前辈,您觉得现在我除了在这里守灵之外,还能不能做出一些让父皇想起我以前的好处的事?虽然现在我距离京城特别远,不过也不能让父皇彻底忘了我啊,不然要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给太子做了,后面我可就真的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