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之中乌云翻涌无数,不远处的楼阁之上那女子香消玉损!
“你竟然联合起别人来做这样的事情,图固你还可曾在律法放在眼中?真是大逆不道,斯文败类。”王后娘娘的嘴巴也是厉害,“明日的时候我就让大王昭告天下,你是一个怎样的人?”
现在王后娘娘的心中有些懊恼,怎么当时没有把怡妃给捉起来呢?这样的话他们还多了一份筹码。
可是来日之时不可后悔,再怎么马后炮,也只能是马后炮。
“王后娘娘,我劝你最好还是有点自知之明,是你们先跟我们作对。若不是你们的话,我们又怎会出此下策?若是你给我一条生路的话,我又何必拦住你们逼宫呢?”图鄂把事情分析得井井有条。
可是现在他们母子二人根本就听不进去,或许听进去了也不愿意承认。
“我不管,这件事就是你的不对,若是你一直这样下去的话,只能成为我朝的祸害。”王后娘娘的话不可谓不颠倒黑白。
大家都听了无不动容,感到恶心。
果然是什么样的人就会做什么样的事情,说什么样的话。恶心。
“成为祸害的是你们,今日多少人死在这里,他们的性命都已经把河水染红,他们多少无辜之人,就因为你们想谋权篡位,却成了刀下亡魂。”图鄂越说越生气整个人都有些烦闷。
“放你的屁,男子汉大丈夫牺牲了又怎么样?他们是为了王位牺牲的,也算是英雄。”王后娘娘嗓子也有些哑,刚看清楚了布满鲜血的土地,吓得尖叫了一声。
暴雨还没有停下的意思,但是血液依旧四处流去。
这时候图鄂冷冷的一笑。
“你就不要在这里大骂了,什么大逆不道,什么谋权篡位,都是你们自己做的事情,难道你就没有发现,是别人为你们开的城门吗?”
图鄂的话语一下子点醒了,正在唾骂的两人,那两个人听到这句话之后也知道自己被坑了。
“没想到竟然是你们的人。呵呵呵。”图固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尤其是听到这句话之后,才明白自己早就没有了机会。
本来可以拿着筹码的东西,却没有得到他的命令。
然而现在再怎么想也都是为时已晚,谁也无法重来。
“没想到还是我上当了。”图固手脚冰凉,可是他没有以身殉国的勇气。
他颓败跌坐在地上,一双眸子之中满是癫狂气息。
那围在图固周围的侍卫们,都已经放下了兵器,俯首称臣。
“来人哪,把这些侍卫都给人我关入大牢之中,日后听从大王发落。”图鄂也知道一些分寸是不能丢的,于是将这些人关到了大牢之中。
他不过只是监国而已。
那些军队都被人压了下去,这时候裴恒墨根本就忍无可忍,从高头大马上翻下身来。
图固如今被两个侍卫架着,他死气沉沉的笑了笑。
“你们永远都不知道那两个美娇娘在哪里,我都把人已经藏好了,哪怕一辈子,都被关在那里,也算是不错的。你可知?”图固笑嘻嘻的说着。
整个人贱的不行。
还没有等裴恒墨上前,顾鸿亦走过去大力的甩了他一个巴掌。
“说人到底在哪里。”顾鸿亦满脑子都是想着那个飞扬跋扈的小姑娘,她甜美的笑,她如何的欢喜。
“其实你也是知道的吧,我这个人呢,吃软不吃硬,你给我跪下,我就告诉你,那两个小美娘子在哪里。”图固依旧是冥顽不化。
王后娘娘看到这一幕心都要碎了,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再怎么不好也得自己疼啊。
“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感动世子,果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王后娘娘走上前去就要护着她。
奈何却被人死死地抱住了,她根本就没有办法上前去。
“我说王后娘娘,你就别费力气了,你是到不了那里的。”另一个侍卫冷冷的说着。
对于这个王后娘娘,他们早就看不惯了,如今失势,是被人唾弃。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图鄂怒吼着。
“我知道你们这个样子也没有办法,但是你要好好想想,你这些年做的事情到底有几件事令人称心如意的?我的母妃被你气到病中。有不少人的孩子都在你手中夭折了。你这个人才是大逆不道。”图鄂终于把自己心中所想说出,身上就好像是背了千斤重的东西,一下子就没有了。
“此人没有办法,只能大王醒来之后再做定夺了。”图鄂拿着图固也没有什么办法。
“你不是要杀了我吗?怎么放弃了?你也不过如此。”图固狂笑着被人押走了。
“现在我们做的只有去他府中搜一搜看看,那两个姑娘有没有在那里。”图鄂也不想遇见这种事情,毕竟云溪是自己好友的妹妹。
因为他被卷入了政治斗争之中,如今下落不明。
“那我们先去宰相府通报一下,毕竟云宰相到底是云溪的父亲。”裴恒墨现在有些六神无主,好不容易从那混乱的情绪之中理清了思绪。
他心中最重要的还是颜宁,那个小妮娃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害怕,有没有吃饭。
图固那些人丧心病狂的手段,他不是不知道,就因为太清楚了,所以才更加担忧。
“行,那我带人去图固府中先搜一下,防备那些人图谋不轨,而且那里还有一些暗探。并没有被我们收编,还在等消息。”图鄂这几天忙得很,却还是把这件事情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
他们这些日子的忙碌就是为了夺得王位。
“那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我先去一趟云宰相的府中。”裴恒墨轻声说着,然后整个人急匆匆的离去了。
可是现在,暴雨已经渐渐停歇,那乌云猛烈的往北方刮去,尤其是那月亮都已经探出了脑袋,照亮着四方的路途。
“谁呀?”您在相府的小厮听见有人砸门,于是不耐烦的喊了一声。
“我是慕朝使臣。”裴恒墨说,“有要事要拜见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