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她的肚子饿得难受,香嚅润滑的米粥吃进胃里,舒服得很。
顾鸿亦一勺一勺地喂她,颜宁也就这样一口一口地吃掉。
没多久,一碗米粥就见了底,顾鸿亦问她还要不要,颜宁摇头,就算她想再吃,也不想被顾鸿亦再喂,他那抓灼热的视线差点没把她热死。
那边的两人也吃完了手中的东西,图鄂在一边把东西都收拾着,空气里静默得让人觉得尴尬,颜宁忍不住问道,“不知道席大夫能不能再帮颜宁一个忙?”
席君抬了下下巴,示意她继续说,颜宁道,“图鄂的母妃身患重病,王宫中的太医都束手无策,不知道席大夫可不可以帮忙去查看一二?”
图鄂一楞,连忙期待地看着席君,见他满脸疑惑,连忙道,“我母妃的病很奇怪,宫中没有人能诊断的出我母妃得的到底是什么病,是以才在各地打听名医的下落。”
“我之前见席大夫解毒的手法很高超,便想着此人应该能治我母妃的病,这才试探性地问了席大夫。”
图鄂说的很真诚,席君听此也不禁陷入了沉思,所以他昨天晚上的那番话是想探探他的底?
席君这么想还是觉得有些生气,但是见他们都说这图鄂的母妃生了怪病,这不由引起了他的好奇之心,“可否把你母妃的病情说到一二?”
图鄂见他这么说,也深觉有戏,连忙点头,然后认真地把自己母妃的病情说与他听。
“情况就是这样,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图鄂每每说到他母妃,心里就难受一份,那可是从小就疼他爱他的母妃啊!
她生了这么严重的病,他不仅心疼,还恨不得替她承受!
“看来确实很严重,只是只听你的描述我还无法断言,需要去到王宫里,待仔细查看过你母妃的病情,才能下结论。”席君严肃地说。
他是喜欢研究那些疑难杂症,每每遇到也很是兴奋,但是他也会认真严肃地对待病者,这是他身为医者的职责所在。
“席大夫愿意替我母妃医治?”图鄂说,见席君再次点头,压下心中的紧张和激动,连忙向他行了延苍族很正式的礼仪,“图鄂再次先谢过席大夫。”
“哎,别别别,能不能治好还是等去了王宫,待窥见真相再谢不迟。”席君道。
颜宁一听这个,忽地想起他给自己治病的事情来,有些歉意道,“昨晚席大夫替我解毒,我只是口头上感谢了你,并没有付与你诊金,真是我的疏忽大意。”
说罢,从自己身上掏出玉佩,那是一块白色有光泽的玉佩,瞧着价格应该也不便宜,递给他,“这块玉佩就送与大夫作为诊金了。”
谁知席君却把送到自己身前的玉佩推了回去,笑道,“好了,昨天顾兄弟已经答应过我了,你没有必要再多给一份的。”
颜宁一听,疑惑地转头看他,很想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帮她,护着她,虽然他是请旨过来保护自己的,但是也不必要这么护着吧。
“你……”
张了张口,想要问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反正就凭着顾鸿亦那脾气,问了也是白问。
“行了,颜姑娘,此事你不必再说了,现在好好休息才是首肯的。”席君见她和顾鸿亦之间的气氛有些冷凝,连忙打着圆场,“好了,你们也不用再在意什么,我是个喜欢研究很奇怪的或者什么毒的,昨天帮你解的毒,也让多见识了一番,也算值了。”
“对对对,你们就别再纠结了。”图鄂连忙帮腔着,“哎,对了,席大夫你刚不是说要和我去王宫吗?我先给你说道说道。”
说罢,拉着他出了大殿上。
颜宁见状,笑了笑,待看见顾鸿亦那灼热的眼神时,顿时又笑不出口了,她不明白顾鸿亦这是怎么了,是着了魔了?
她躲避着顾鸿亦的视线,脑海里却在不断回忆自己和顾鸿亦相处的方式,发现也没什么过界的地方,只偶尔除了路上顾鸿亦和图鄂争来争去,看不顺眼外,并无其他的举动啊。
就在颜宁想着顾鸿亦的时候,顾鸿亦也在想着她,只不过他在思索颜宁对于他来说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是朋友,还是一起共患难的难友?
好像都不是,顾鸿亦想来想去都还没有想明白,只知道他想要保护颜宁,不让她再继续受伤害,就这么简单。
相同了这一点,顾鸿亦的心瞬间就松了下来。
转身去看颜宁,就见到对方皱着眉头,一脸凝重的样子,不禁问,“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颜宁摇了摇头,她是在为顾鸿亦的态度心烦。
顾鸿亦见她没什么事情,便松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我去看看图鄂和席大夫谈得怎么样了,你有事就叫我。”
他瞬间又恢复以往那冰冷无情的样子了,颜宁见他神色无异,不禁反问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也许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颜宁正神色着,眼角余光忽然感受到有人影闪过,她一惊。
“谁!”
庙外时刻关注着里面的动静顾鸿亦一听,连忙跑进去,看到颜宁一脸惊恐地看着那尊废弃的佛像后面,他递给她一个安心的表情,手伸到后面握住剑柄,一脸冷厉地往那尊佛像后头走。
“出来!”
顾鸿亦猛地串到那尊佛像前,却发现什么东西都没有,只留下一些乱七八糟的垃圾。
他颦着眉头,心里很不可置信。
猛地回到颜宁身边,问她,“你刚才看见了什么?”
“一个人影,忽然就串出来了。”颜宁有些害怕地说着,任谁刚从一场大的刺杀中逃过,再又遇到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不害怕,更何况她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顾鸿亦拧眉沉思,难道那批杀手见颜宁又醒了过来,再次派人过来了?
“怎么回事,刚才是有人?”图鄂和席君是跟在顾鸿亦身后跑进来的,看到这样的情况,也是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