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京东的安全守卫好,然后在他们一举入侵的时候有机会一举歼灭。”裴恒墨冷冷淡淡的说着,一双眸子之中都是精明的目光。
长空之中时不时的有飞鸟划过,外面的欢声笑语之中,似乎大家都对这一次的春节感到开心。
皇帝陛下在此之前的时候就直接说了给裴恒墨和颜宁订婚,而且两个人的婚礼已经决定好了,这次春节之后开始举办。
“对了,绣花的红线还有没有?没有的话快去春归阁弄一下。”这是皇上派来的做婚服的宫中绣娘,这次的秀娘来了很多个,几乎是全皇宫的绣娘都来了。
这时候绣娘的手都拿着一些红色的纱布,这些纱布都可以说是用的上好的颜料,尤其是那些上面的绣的花,就是这些绣娘们一针一线的绣出来的。
他们这些日子都没有怎么睡觉,尤其是在夜晚的时候都用了竹灯来照着,整日整夜的操劳着。
“这些红线怎么会没有了?没有的话快去找一些,万万不能没有了。”那个绣娘手中根本就没有停下缝制凤冠霞帔的速度,每一个地方都被她绣得十分工整。
“着急忙慌的,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快去找那些东西,可万万不能耽误了吉时。”为首的那个宫中的大宫女这时候十分的焦急。
有些人就急急忙忙的去取那些红色的针线去了,尤其是那些看起来闪闪的金线,这时候都有人忙不迭的去找去了。
不远处的长空之中,时不时的有人在飞来飞去,是东宫中的那些侍卫们,被那些宫女们指派的去弄一些针线来。
尤其是那些大红色的灯笼都已经挂满了整个屋檐,象征着喜气洋洋。
颜宁这个时候就呆在自己的房间之中,被那些宫中来的,侍奉的宫女们,摆弄来摆弄去,都是为了找一个合适颜宁的妆容。
“黛眉朱唇,穿上那红灿灿的嫁衣,这时候也很美丽了。”这时候那个有些苍老的宫女仔仔细细的瞧着颜宁粉雕玉琢的小脸,觉得是天姿绝色。
长空之中时不时的有鸟儿划过,不远处的楼阁之上隐隐的有人在歌唱,这是这个国家特有的婚礼的时候有的风俗。
在女儿做嫁衣的时候,哼着一些小调,可以祝福这个女子。
“我也觉得这个好看,那我们未来的太子妃怎么觉得呢?”那个宫女笑眯眯的看着颜宁,颜宁就觉得有些燥的慌。
她还是告诉自己要落落大方一些,于是抬起眸子来看着镜子里她自己的妆容。
的确要比平日里好看的很多,尤其是那一双眉宇之间的风情,简直就像是欢天喜地喜娃娃。
这时候空中已经扬起了经幡,有不少喇嘛已经来到了京城之中,听说是太子大婚,当然是要来庆贺的。
“你听外面那些唱歌谣的喇嘛,尤其是那些经文,好像是在说着希望能有一个幸福的感情。”那宫女被颜宁重新梳起了发髻。
颜宁今日可以说是打扮得十分美丽,因为过个两三天就是她的婚礼了。
凤冠霞帔十里红妆,就连平日里有些懒散的街市们如今被打扫的十分干净,而那些店家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就在自己的屋檐上挂上了西红柿色的灯笼。
都是因为这个时候正好碰上的是春节,春节的时候张灯结彩的事情还没被撤下去,尤其是那鞭炮之类的,红色的纸张被扫到了一边去,也算是一道风景线。
“过几日就是太子的大婚,见到太子的婚姻的确是我们三生有幸啊。”有一个人轻声说着。
因为东宫太子大婚,在一些牢狱之中的人们被大赦,除了那几些不太好的,基本上都是大赦。
空中有飞鸟划过,屋檐上张灯结彩,天地之间都是一股热闹的氛围。
“再过几日你就要成为裴恒墨的妻子了,从此就是天下的太子妃了。”云溪站在颜宁的身边轻声说,每当看到颜宁的时候,就觉得心中也有许多的羡慕。
“对啊,从此以后我就是天下的太子妃了,反倒是你准备什么时候和那个人成婚?”颜宁不动声色的将话题引到了云溪自己的身上。
云溪微微地有些怅惘,一双眸子微微的闪动着,那长长的睫毛则是像是蝴蝶一般。
“不知道我能够什么时候成为他的新娘,不过我觉得这些日子应该快了吧,毕竟现在你们都成婚了,觉得他不会让我等太久的。”云溪笑眯眯的说着。
就跟着云溪出了府门口,只见外面的一切都已经焕然一新,尤其是那门口的柱子,已经被人重新粉刷了一遍,而且是用的红色的颜料。
“这件事情告诉颜宁了吗?竟然是用你大婚来放松他们的警惕。”顾鸿亦说实话,这次是有些意外的,毕竟他以为裴恒墨那么喜欢颜宁,一定不会让这件事情来做引子。
飞鸟划过,裴恒墨漫不经心的看他一眼。
“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但是如果你这样做的让颜宁知道了,一定很伤心的。我就是来劝劝你,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多想。”顾鸿亦有的时候也觉得裴恒墨十分小气,而且是裴恒墨对颜宁吃醋的样子,更让人感到十分无语。
因为如此,顾鸿亦不敢相信裴恒墨竟然这么狠心,竟然直接用婚礼来放松想要行不轨的事情这些人的警惕。
裴恒墨则是也知道,做的话对颜宁一定是不公平的。
其实这件事情若是做了成功之后,对颜宁也是有好处的,至少不会再那么提心吊胆的。
裴书辰不是一个安分的人,要是能够将其一举抓获,而且以造反的罪名的话,估计这辈子就一定会呆在牢狱之中,甚至会被处斩。
那样的话,颜宁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惧怕的事情,至少他不会在担心颜宁会不会被突然出现的裴书辰捉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然后威胁。
他辈子最爱的女人便是颜宁,不愿意让颜宁身陷危险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