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金虎听闻,相当的诧异。
但反应过来之后,却很不高兴的看了裴书辰一眼。
“你少胡说八道,我的山寨当中怎么可能会会进去探子?这些日子以来,那些兄弟我每一个都是打过交道的,绝对没有混入别人的可能!”
“是吗?你要是不相信我,那你就尽管按照你之前选出的那一条道路进行转移,万一到时候被太子他们安排的人给砍的连头都剩不下,可千万不要怪我没有提前提醒过你们。要是按照我说的做,之前答应你们的钱我还可以再翻倍。可是如果你不能……”
说完,裴书辰就用力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与此同时,刚才躲在屋外的好些个杀手立刻就冲了进来,对着金虎怒目而视,手中宝剑出鞘。
“你这是想干什么?”金虎没想到裴书辰会突然对他动手,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把手按在了自己的大刀上。
“想干什么!当然是为了提醒你一下,跟我合作,你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东西啊?”
说完,裴书辰的手掌就往下面一压,刚才出现在外面的杀手立刻就毫不犹豫地冲到了金虎面前,眼中凶光毕露。
就算是金虎之前有多么嚣张,这会儿面对这些看吐纳身手就远远要高出他许多的杀手,照样还是被吓破了胆子,小心翼翼的在裴书辰面前低下头,赶紧求饶。
“那个……咱们有话好说啊,何必要动手动脚的呢?让兄弟们都把家伙收起来吧,闹出去了也不太好看。”
“现在你知道怕了?我告诉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不会亏待你,可是如果你敢不听我的指挥,我敢保证,待会儿你和你身后的若干弟兄就可以见证太子带来的人马是怎么样把你们给一网打尽的,如果嫌自己的命太长了的话,尽管去试试。”
“好,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安排弟兄们按照你说的方向转移,绝对听你的,这总行了吧?”
裴书辰虽然也能够察觉到,这金虎依然相当的不甘心,不过至少表面上是答应了,嘲讽的看了他一眼。
“知道就好,一句话,我可是为了你们的小命着想。”
说完,就对着旁边一点头,身旁的那些杀手立刻就收敛了自己的气息,安安分分的在他旁边呆着。
金虎刚才带过来的人早已经被吓的腿软,这下子哪里还敢说什么啊,连忙催促着他快速的离开。
金虎他们出现在山寨当中之后,立刻就马不停蹄的把寨子里面的其他所有人都集合了起来,然后按照刚才裴书辰交给他的转移路线,趁着月黑风高之时,带着云溪两人默不作声地从另外一条相当崎岖险峻的山路离开。
至于裴恒墨他们这边,也已经安排上了。
所有的人马整装待发,按照之前云邑安排手底下的人带来的消息,立刻就在之前探查到的那些个山匪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可是眼看着从子时等到天都快要亮了,却连一点踪影都没有,甚至身旁也是安安静静的,从未出现人的脚步声,越想,裴恒墨就越是怀疑,立马让人去给云邑那边传信,看是不是弄错了地方。
果然没等多久,云邑的回信过来之后,裴恒墨看完,狠狠地一把就把这信纸甩在地上,怒气冲冲地喊着:“这次居然被他们给耍了!绝对是裴书辰在背后给我们耍心眼儿!”
“怎么回事啊!收到云邑的书信你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吧?”
说完,顾鸿亦就举着火把,从他脚底下把那张信纸给捡了起来。
仔细看清楚了之后,才发现上面显示这一次那些山匪特意转移了方向,如今云邑手底下的人还没有把更为具体的消息出来,所以这一次他们只能扑空了。
就在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都恨不得把裴书辰抓出来大卸八块的时候,远处却突然闪过一道流火。
“快退!不会是有什么炸药之类的吧?”
裴恒墨下意识的就拉着顾鸿往后面倒退好几步。
可是那道流火嵌入地面之后,却一动不动的。
过了片刻,裴恒墨这才壮着胆子,快速的拿宝剑把刚才那根火箭给拔了起来。
发现在箭身上,还有一封已经深深嵌入地上的信。
展开一看,赫然发现这居然是一封威胁信!
上面的字颇为潦草,以极其嚣张的口吻说着,让他们准备若干银两,这样子的话才能够放了太子妃,否则两日之后,就会让他们看到太子妃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的尸体。
裴恒墨气的差点把这信纸给撕成了碎片,咬牙切齿的从唇齿缝当中挤出一句话来。
“这些混账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居然还敢威胁宁儿的性命!”
“你先别生气,现在云溪不也还在那边吗?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现在咱们一直在这边也无济于事,还是先去和云邑那边会合吧,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故弄玄虚。明明之前他手底下的人出来的消息是绝对不会有错的。”顾鸿亦也有些烦躁。
“能够和这些山匪勾结的人除了裴书辰之外还能有谁!估计他也一直安排人在暗中盯着我们,回去之后得好好查一查,咱们随行带过来的军队当中有没有混进裴书辰那边的探子。”裴恒墨不悦的说道。
“我知道了,”顾鸿亦点头答应,不多时,两人就到云邑那边会合了。
看着他们两个脸色都阴沉的如同锅底,云邑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也是刚刚我手底下的人传来的消息,看来最近裴书辰在外头的确是学聪明了不少,知道跟咱们玩叫兔三窟那一套了。”
“那现在怎么办?你手底下的人查清楚他现在究竟在哪里了吗?”顾鸿亦焦急的问道。
“已经查到了,大概在三四个时辰之前,他才见过那一伙山匪的头头,然后想办法威胁他们改变了路线。不过现在我手底下的人已经摸清楚裴书辰的行动范围了,这下你们打算怎么做?”云邑问道。
“当然是要跟他正面交锋了!他既然已经把爪子伸到了宁儿的身上,难道我还能放过他吗?”裴恒墨愤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