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措将林云带到医院,果不其然要继续输液。
林云虽然想走,但是碍于纳兰措在旁边,只好听从医嘱。
不知道是不是医院的环境带给林云无形的压力,他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
假装困意的支着头,但手指却暗自用劲儿,这才稍微好一些。
不知怎的这次生病一场凶猛。
他回想起以前的时候,发烧感冒虽然有,但是很快就会扛过去,哪像现在似的,弱的跟个病猫一样。
纳兰措在旁边看到液扎上了,这才拿出电话走到旁边。
对于这个曹庆元,心里虽然不喜,但是目前还有些用处,她不打算一棒子打死。
林云在这个工夫给小姨子去了短信,接着又打通朱来才的电话,交代说是要过去。
电话那头高兴得很,东扯西扯半天才挂了电话。
对他的这种请求,林云一般来说是一定拒绝的,但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
而且这小子肯定有点什么其他办法,可以让他快速的攒够资本。
“刚跟谁聊天儿呢?”
“朱来才,跟他说点儿事儿。”
林云笑着答话。
干裂的嘴唇让纳兰措忍不住皱眉。
他林云虽然没有什么大本事,但是再怎么混也不可能将自己混成今天这副样子,还有那个柳如玉,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想着对柳如玉的印象更差劲了,可是她能怎么办?这男人就是喜欢的紧,别人说什么都没用。
纳兰措暗自咬牙,面上放得更柔,
“小云,是不是今天我说的话伤着你了。”她慢慢从旁边坐下,两只眼睛没有离开林云,
“我也是没办法,但凡是一个有感情的人,对着自己看重的人轻贱到你这个地步,都不可能还平静的下来,我也是气不过。”
林云怎么会不知道纳兰措的想法,
“纳兰姐,这我当然知道。又怎么能对你有什么看法。”
“那就好,”纳兰措放松下来,
“对了,之前借的钱我给你还了吧!把账号给我。”
林云怎么可能答应,直接利索的拒绝。
“那有什么的,你别废话。”
这要是放在平常时候,林云是不会违背纳兰措的意思的,但这不同,任凭女人再怎么说都不会同意。
“我不会要的!”
“我看你拒绝!”
她的态度强硬,让林云微微恼怒,随手拽掉手上的针,
“别逼我,不然我一会儿就回去!”
纳兰措气的牙痒痒,
“你等着的,下次你好了,看我不收拾你。”
林云站起来要走,被纳兰措拉住,
“你这是干什么?赶紧坐下,手在流血。”
“不用,这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纳兰措听完,语气有些嘲讽,
“你就这么不愿意跟我在一块?还是说还在想你那个所谓的妻子?”
“纳兰姐,你知道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
林云就那么看着纳兰措,将她看的没办法了。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服了你了,赶紧回来坐好,别气我。”
见此,林云点点头又坐回来,二人这算是嗯,暂时和平了。
说起来这些他也有些头疼,本身二人的关系就不简单是战友的关系,在林云的心目中,纳兰措的位置是无法取代的。
想起以前的种种,手不由自主的搭在对方的手上,
“这么长时间感觉还好吧!”
纳兰措叹了口气,“还行。就这么不好不坏的过吧!谁缺了谁还不是照样活。其实,”
她说了一半顿住,接着继续说,
“我也没有婆妈的那种地步,如果不是因为咱们两个人的关系,又怎么会管你那么多。你现在过得不好,我心里憋闷。”
林云有些想笑,
“看你说的,我一个大活人都快给你说进棺材里了。”
“呸呸呸,你个乌鸦嘴,我换回来的命就这么不值钱?”
“没有,是我口误说错了。”
林云看纳兰措又要急,连忙安抚她。
时间这么一点一滴过去,很快药瓶里的液就见底了。
“纳兰姐。”
“嗯?”
“虽然我不想打断你,但是还得停一停。”
“怎么?”
林云指了指头顶药瓶,
“你要是再不停下,我怕等会儿就真的要见血了!”
“去你的吧!”
纳兰措佯装打他,接着站起身去找护士拔针。
等到从医院出来,已经是深夜了。
纳兰措向来做主惯了,直接将林云拉回了自己目前的住所。
坐在副驾驶的林云没有说话,两人之前就是如此,现在避嫌又嫌他矫情。
纳兰措现在的住所是局里安排的,但是装修是她找的人,秉承一贯的简洁明亮。
林云换了鞋子在卧室里转悠,转眼眼前多了杯水,
“都是买的成套家具,自己一个人住惯了,没什么可看的。没事赶紧把药吃了,睡觉吧!”
说着直接走进卧室了,再出来时拿了件睡衣转身儿去卫生间冲凉。
等到她出来的时候,却发现林云还坐在客厅,手上的东西随意丢出去,被对面的男人接住,
“你还在那干嘛呢?睡觉!”
林云觉得矫情,但还是问一句自己睡哪儿,得到纳兰措的一个白眼。
大概是他的表情太过于无畏,纳兰措进门之前加了一句,
“你不用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我想跟你怎么样,你现在都行吗?”
林云咂嘛一下嘴。
现在的情况还真是这样,有心无力。
再说之前又不是没在一起过,他索性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也跟在后面进了卧室。
林云躺在床上的一瞬间,眼前闪过刚才,纳兰措的那一身睡衣以及下面快要遮不住的修长美腿。
刚才客厅没开灯,根本没有看清。
此时,虽然只有小小的台灯,但是对林云来说已是足够。
优美的锁骨上两根细细的带子,再往下是稍微隆起的美好弧度。
纳兰措就那么静静的躺在边上,身上散发的兰花香味,让林云片刻失神。
真他 娘 的考验人!确定不是故意的?
他咽了口口水,往边上躺了躺。
林云眼神飘过,注意到纳兰措手腕儿上的那道明显的疤痕。
这疤是因为他留下的!
当时他作为卧底潜入集团却被怀疑,是纳兰错力证他的身份才得以保全性命,手腕的那道疤痕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之后就是霍启易因为危险将他调回,他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却毫无办法。那就是他和纳兰措最后一次见面,现在想想真是险象环生,恍若隔世。
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讲,纳兰措给了他第2条命,就算是让他去死,也不会拒绝。
“没想到这两年你的定力练得不错。”
纳兰措突然的靠近打断了林云的回忆。
他感受到女人的柔软在他身上蹭了蹭,身上的某些部位正发生着变化。
但是女人却好像不知道一样,直接伸腿跨坐在他身上,两只眼睛勾魂的看着他。
林云半点也不敢动,嗓子干涩,
“纳兰姐,你能不能像个良家妇女点儿?”
“那你可说错了,我是荡 妇来的!”
她开始动作的瞬间,林云钳住她的手。
“纳兰姐,停下。”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头疼欲裂,无论是因为感冒还是那一点儿欲火,反正林云现在是真不行了。
纳兰措也注意到他确实状态很差,连忙从他身上下来,关心几句关掉了灯。
“行了,休息吧!”
“等会儿,纳兰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处黑暗的原因,林云突然就很想知道纳兰措之前的事儿,轻轻地问出来,
“我走之后我怎么样?你给我讲讲吧!”
此时他就像一个乖巧的小孩,弄的纳兰措有些恍惚,伸出手抱住林云,
“也没什么,你走之后我就照常执行任务,没了你这个拖累,感觉还是不错的。”
“你真觉得我是拖累?”
“逗你玩儿的。”她摸了摸他的头,
“反正就这么过来了,你有没有觉得,”
“嗯?”
“现在我摸着你的头就像摸着一只狗!”
“纳兰姐!”
林云有些咬牙切齿说。
原本沉重的氛围被打破,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不一会儿听到男人略微沉重的呼吸声,纳兰措扭头看了下黑暗中的男人,将抱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些。
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林云认定的路就会一条道走到黑,她不想逼迫他。
至于柳如玉,她目前是半点儿都喜欢不起来。
第二天林云醒过来的时候,纳兰措已经不在了。
他在床上呆呆的坐了几分钟,摸了下自己的脑袋下床,似乎是不烧了。
手机因为静音,所以根本没听到柳如艺打来的十几个电话。
林云想了想,回了回去。
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柳如艺的声音跟机关枪似的响起来,
“姐夫,你怎么才接电话呀!昨天晚上怎么没回来?打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呢!”
“就是静音没听到。”
“你昨天没回来住哪儿了?不会去找你在这片的相好了吧!”
有人不怪她多想,姐夫林云在这边这么久不可能没有一两个知心好友,而且人也不差,要是乔雨涵没解决又出来一个,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跟她姐交代。
“你这小丫头片子整天想什么呢?见面说吧!一两句话也说不清。”
“那行,我现在电视台这边,你直接过来吧!我还要忙一会儿,走不开。”
林云答应之后挂了电话,吃过早点出门打车去第一站医院。
他现在是有些怕了,这点儿小病闹了这么久还没好,还是注意点儿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