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瞬间,数百人在自己面前死于非命。
茗娘满脸惊恐的望着眼前的女人。
一身红衣,妖娆美艳的女人,这才施施然的行到了茗娘面前,笑着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
“留在西域陪我,如何?”
她这句话……
茗娘敏锐的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于是,她问道:“那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我留在西域吗?”
女人闻言,笑的妖娆多情。
一双凤眼顾盼留珠,似是含着无限的情谊,出声道:“只有这样,他才会来见我。”
“谁?”
茗娘对她言语之间的那个“他”颇为不解。
“无忧谷,龙景天。”
“我师兄?”
茗娘震惊了。
“没错。”
诧罗娜肯定了她的错愕。
“咳……”
茗娘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堂堂西域的女长老居然还会认识自家师兄。
“你与我师兄是旧相识了吗?”
“算是吧……”
诧罗娜似乎并不愿意多谈。
只见她转过身,柔软的腰肢轻摆着,步履袅娜缓缓走向了高台上的长老宝座。
“我一个月前的时候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你派人将我虏来的?”
见她要离去,茗娘连忙出口问道。
“当然。”
诧罗娜停住了脚步,回过头看她。
“自从你救起婆娑门凤株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我知道你……林神医。”
茗娘心下十分惴惴不安,她咬着唇问道:“那和我在一起的其余人呢?他们现在是在哪里?”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说了让人将你带来,对别人可不感兴趣。”
诧罗娜说完,妖娆的打了个哈欠,蜷缩在了长老的宝座上。
挥了挥手,对茗娘说道:“你如果答应我,留在这里的话,我就考虑将他们找到带到你的面前。”
茗娘此刻心急如焚。
她消失了一个月,林笙和沈从玉还不得急疯啊。
“好,我答应你留下来,你帮我找到他们。”
诧罗娜闻言,躲在衣袖间的容颜掠过一喜。
“成交!”
等茗娘再次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地方时,居然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几乎是不可置信的扑到了沈从玉怀中。
“你怎么在这里?”
沈从玉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
这个时候林笙也从一旁钻了出来,喊道:“娘亲!”
“笙儿……”
茗娘自沈从玉怀中挣开,大喜过望,一把抱住了林笙。
“一个月前,我们在西域的出口处遭遇了伏击,你身上被种下了一条蛊虫,我们就被带到长老的宫殿里头了,在这里的一个月,我和林笙一直在一起,诧罗娜以替你驱蛊的名义,将你单独安置在了这里,直到今天,她才允许我们见你……”
等母子二人叙旧够了,沈从玉才开口说道。
“你说你们一直在这里?”
茗娘闻言一惊。
这么说来,今天的时候诧罗娜是故意诱导自己说出那番话。
“是。”
沈从玉点头道。
见到茗娘微蹙着秀眉,沈从玉关切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嗯……”
茗娘点了点头,一五一十的将今天与诧罗娜见面的过程说了出来。
考虑到林笙在场,茗娘略过了某些过于血腥的画面。
沈从玉从她担忧的眸色间,看出了时间远没有她说的那般简单。
“没关系,你既然已经答应了诧罗娜要留下来,我们就先在这里待下去,再然后入手调查别的事情,我总觉得此事另有玄机。”
沈从玉眸色深深,轻抚着茗娘的手心,安抚道。
“可是……”
茗娘欲言又止。
“你直说吧,她们……”
沈从玉指了指这寝殿内的侍女们。
“都是聋哑人!”
“什么?!”
这句话让茗娘震惊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刚进来的时候就试探过了,无论我们说什么她们都面无表情,正常人即便沉默寡言,多多少少也会有一些神态上的变化,但她们没有……”
沈从玉说着,叹了口气:“看来这诧罗娜果然是一个心思缜密之人,她即便连长老宫中的侍从,都只信得过聋哑之人。”
“可是她去哪里找那么多的聋哑人啊?”
茗娘感到不可思议。
“聋哑蛊。”
沈从玉说了三个字,让茗娘禁不住的后背直冒冷汗。
“早前就听说过西域人擅长使用蛊虫来控制人的行动,只是西域人一贯不与外界接壤,所以我对这种神秘的蛊术知之甚少,如今看来,这些人多半也是受了蛊虫的控制。”
沈从玉的这番话,让茗娘想起了他之前说自己一个月前也中了蛊的事……
“对了,你为什么说我也中了蛊?”
茗娘不禁好奇道。
沈从玉闻言,径直将茗娘的衣裳从侧面解开。
茗娘吓了一跳:“你干嘛?”
沈从玉指了指她心口处。
“就在离你心脏不远的地方,有一条黑色的线,不仔细看,看不出来,我确认过,的确是中蛊的迹象无疑。”
茗娘闻言吞了吞口水。
“你什么时候看的?”
沈从玉见她这番模样,径直笑出了声。
过了会儿,揉了揉她的头发,含笑道:“你救了婆娑门凤株的当天,我就察觉你身体有益,等你睡着之后,她说你像是中了蛊,我这才按照她的指导查探了你的身上,确实是中蛊的迹象无疑。”
茗娘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看了一眼沈从玉。
嗷呜!
瞬间觉得自己没脸极了。
“那你也不能看啊……”
茗娘委屈。
“那我下次不看了。”
沈从玉哄她道。
“还敢有下次?”
茗娘好气啊。
“那……你说我以后怎么办?”
“哼。”
茗娘瞪了他一眼,自己走到了矮几旁坐下,不想再理他了。
“这不是情势紧急嘛,我发誓以后不经过你的允许,绝对不看了,好不好?”
沈从玉越说,茗娘越觉得害臊。
一张脸几乎都要红的滴出血了。
“你不要再说了。”
她双手握拳,捶了他一下。
“对了,你是在什么时候中蛊的,你自己有感受吗?”
沈从玉提起这件事,倒是难得的正经了不少。
“我不知道。”
茗娘摇了摇头,如果不是沈从玉说她中了蛊,她根本不会有这个意识的。
“会不会与我救的那个婆娑罗凤株有关?”
茗娘稍微思索了一番,觉得最近也只接触过这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