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声中,那个二十七八岁的黑西装青年,领着两个手下,大步朝着罗小军走过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腿还是胳膊,你自己选。”
罗小军都吓傻了,叫了起来:“咋回事呀,你们是什么人……我们是蝴蝶帮,蝴蝶帮知道吗?”
“哦,知道了。”
青年冷漠的答应了一声,一脚踹断了他的腿,街上响起杀猪一样的惨叫声。
很快,青年领着人走到张杨面前,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张师傅,您受惊了。”
张杨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还好吧,你是老炎的人?“
青年赶忙恭敬的说道:“炎氏弟子,炎枫,拜见张师傅。”
张杨上下打量着他,笑着说道:“你是怎么找来的?”
炎枫赶忙恭敬的说道:“我们接到了银行方面的电话,说您好像被人威胁了,所以就紧急赶来了。“
张杨笑了笑,说道:“行,我记住你了,炎枫。“
青年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似乎能被张杨记住名字,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
一转身,炎枫又狠辣的说道:“半个小时内,我要见到附近所有势力的老大!”
“是!“
他的两个手下赶忙拿起电话,拨打起来,张杨呵呵笑了起来,这下子事情好像闹大了呀。
半个小时后,济世堂。
街上站满了看热闹的人,小声议论着,看着一辆辆轿车停在诊所门前,一个个有头有脸的老大从车上下来了。有纹着刺青的,有肥头大耳的,也有穿高档西装的,都像小学生一样乖。
整个街区都轰动了,挤满了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呀,今天这么是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嘘,小声点,这些人不好惹的。”
“那个……是不是富海金融的老大?“
“是的,快看,帝国娱乐城的老板也来了。“
“这么多狠人都来了,出大事了呀!”
路人的议论纷纷中,十多个街区有头有脸的大佬,就像小学生一样听话,排着队乖乖的走进了济世堂。十多个大佬一进门,就看到坐在里面的炎枫脸色冰冷,堂堂一方大佬竟然吓的哆嗦了。
“枫哥,抽烟?“
“枫哥,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
“是呀,是呀,枫哥……“
炎枫一皱眉头,十几个大佬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口。
冷着脸,炎枫冷冷的训斥起来:“这位是张师傅,这里的掌柜,你们来认识一下。”
十几个本地大佬帮忙答应了,在张杨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叫了一声张师傅。
“张师傅,请多关照!”
“张师傅可真年轻呀,真是年轻有为!”
一阵肉麻的恭维声中,炎枫还在气头上,又冷声问道:“那个罗小军是谁的人,说!”
一个留寸头的刺青壮汉有点尴尬,赶忙答应:“罗小军是我的人,对不起,枫哥,是我平时管教不严。”
炎枫也没给他留面子,狠狠一脚踹了过去,重重踹在寸头壮汉小腹上。寸头壮汉被他踹的一个趔趄,却不敢乱动,很痛苦的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冷汗都冒下来了。
炎枫又狠狠踹了两脚,才冷冷说道:“现在,你给张师傅道歉。”
扑通,寸头壮汉忍着剧痛跪下了,一抬手,一个大嘴巴重重的煽在自己脸上,反手又煽了自己一嘴巴。
“对不起,张师傅,我错了。”
“ 对不起,张师傅,我知道错了。”
张杨看他嘴角都渗血了,两边脸都肿了起来,才平静的摆摆手:“行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壮汉脸已经肿成了猪头,还是不停的赔笑:“是我管教无方,让手下人冲撞了张师傅,对不起。”
张杨笑了笑,说道:“行了,知道了。”
炎枫看他好像满意了,才吼了一声:“滚,以后再出这种事情,你们自裁吧”
寸头壮汉捂着小腹,连嘴角的血也不敢擦,踉踉跄跄的走了。
炎枫又冷冷的训斥了一声:“都给我滚!”
“哎!”
十几个本地大佬在这位炎氏弟子面前,屁也不敢放一个,赶忙夹着尾巴,点头哈腰的排着队走了。
张杨哈哈一笑,站了起来:“饿了,吃饭。”
随手扔了一瓶气血丹过去,大咧咧的说道:“拿着。”
炎枫赶忙接住气血丹,狂喜说道:“这怎么好意思,太贵重了……被家主知道了,我就完了。”
张杨哈哈笑了起来:“拿着吧,不告诉他就行了,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炎枫狂喜说道:“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惭愧,多谢张师傅的赏识。”
张杨又笑了笑,对这个炎枫的办事能力还挺满意,这样的青年才俊结交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一场小小的风波过后,济世堂很快正常营业了。
第二天,一个穿着寒酸的中年妇女,领着孩子走到了诊所门口,女人看见张杨坐在里面,愣住了,看上去很忐忑的样子。
门外,几个人小声议论起来:“这么年轻的医生,还是中医,他行不行啊?”
“肯定不行,中医不是越老的水平越高么。”
女人犹豫了一会,还是咬了咬牙,领着孩子走了进来。
张杨看着女人寒酸的打扮,孩子破旧的衣服,心里也就有数了,这应该是外地来打工的贫困家庭。
微微一笑,张杨和善的说道:“坐吧。”
“谢谢。”
女人领着孩子小心翼翼的坐下了,张杨看着她卑微的样子,叹了口气,人穷志短,这对母女的卑微让人心酸。
一伸手,张杨把生病的小女孩抱了过来,柔声说道:“乖,叔叔给你把个脉,好不好?“
衣服破旧的小女孩胆子很小,怯懦的点了点头,张杨又是微微一笑,他的医术何等精妙高深,一把上小女孩的脉,心里也就有数了。
看了一眼忐忑不安的女人,张杨淡淡的问道:“孩子感冒引起的肺炎,刚痊愈吧。”
少妇惊讶的睁大眼睛,慌忙点头:“对对对,上星期孩子感冒了,还肺炎,这几天刚刚痊愈就总是头疼,小大夫你可真神!”
张杨仍是淡淡的说话:“肺气不降,偏头疼,我要下针了。”
拉开抽屉取出一套针具,让她帮忙安抚着小女孩躺好,解开衣服,张杨做好了一切准备,想也不想就在肺经,尺泽穴上落了针。
小女孩奶声奶气的叫了起来:“妈妈,有点麻,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