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几个小时的时间每个步骤陈东都读出了很多的时间小心翼翼地去尝试,一旦不小心导致了郑成功被蛊虫反噬,那么整个沧州恐怕都会成了蛊虫的天堂。
“巫蛊之术这种可怕的东西也只有变态喜欢用吧?没想到沧州里居然也有这种变态,以后要离他们远点。听说蛊虫具有各种各样的功效,有的甚至一旦缠上了某个人,就一辈子也不会放弃,简直太恶心了点儿。”
夜豹捋了捋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忍不住对一旁的夜狼吐槽道。
后者并不想搭理他,可是此时此景他又忍不住地想要安静下来,等待着什么时候碰到巫师好可以与之交手。
“听说巫师的近战能力非常弱,所以为了保护自己可以更好地施法,所以他们的身边经常会跟随着实力非常强大的保镖。”
“的确如此哎,你不提我都要忘记了,话说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们是不是应该跟东哥说一声啊?”
“是啊,等东哥出来之后的吧。”
夜狼点了点头,随后两人各有所思地去想着自己的事情了,很快陈东就出来了,两人立刻迎了上去,“东哥,结果怎么样?”
“很顺利,蛊虫都已经祛除出来,并且给烧毁了,郑成功的体内算是再也没有蛊虫的存在了。而且整个过程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顺利,看来接下来想要给全城的人进行祛除蛊虫,也并非是不可能实现的事。”
“那就好,这样一来我们离开之前,也可以把赵家留下来的隐患给解决了。”
夜狼舒了一口气,既然有办法,那就不至于眼睁睁地看着那么多人惨死在他们面前了。
“只不过还有一个问题,接下来我有很多事要忙,没时间浪费在这件事上面,所以我必须要培养几个徒弟,来代替我留在沧州去给那些无辜的人们,解决巫蛊之术带来的困扰。”
这个问题陈东早就已经有过想法了,培养一个在医学方面很有造诣的徒弟,总归比他凡事亲力亲为的好。
他到底只有一个人,没办法兼顾整个沧州的所有人,再加上他自己也有很多事要忙,自然没那个时间了。
“这个简单,东哥先前不是让我们成立了一个药房么,里面有很多在医术方面很有天赋的青年,完全可以进行培养,其中有一个非常厉害,连东哥你研究出来的某些药,他都可以用鼻子分辨出来药方。只不过这个年轻人家境似乎不太好,隔三差五请假回家,好像是因为家里的事情比较多。”
夜狼沉声道,听了这番话陈东顿时横眉冷竖,“有这样的人才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他既然缺钱,给他就是了。如今我们东方集团最不缺的就是钱,最缺的就是人才!”
没错,在成立了公司之后,陈东头一次感受到了求贤若渴的滋味,各方面领域的人才他都非常需要,也是他最近太忙没时间去组织招聘会,否则的话一定可以招聘来很多的天才。
他能够给出的待遇,在整个沧州也找不出来几家。
“对不起啊东哥,最近一段时间事情太多,大家都忙的有些懵,就把这件事给忘了,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把这件事给处理好的。”
夜狼挠了挠头,有些歉然道,这件事的确是他的失职。
“不用了,给我把他的地址还有现在所在的地点查出来,等会儿我亲自去找他跟他聊聊。如果真是个可塑之才,我就直接把他提拔到经理的位置,并且让他跟在我身边好好学习医术。”
“是,东哥。”
夜狼恭敬应道,心里不免觉得有些羡慕,能够时刻跟随在陈东身旁学习医术,也太幸福了点儿吧。
就连夜豹也忍不住扁了扁嘴,“东哥啊,其实我也有医术方面的天赋的,你干脆把我也收为徒弟好了!”
“你?我还能教你什么?考大学吗?”
“……”
东哥你学坏了!
夜豹心里吐槽,面上却极为委屈地扁着嘴灰溜溜地离开了,上学是不可能上学的,他就是个杀人如麻的小坏蛋,哪儿来的时间去学习啊!
“行了,老老实实给我做保镖好了,以后还有的是你们的用武之地。最近一段时间你们有时间了还要精进一下格斗技巧,以及修行之术。你们应该也意识到了,我身边的敌人已经越来越强大了,强大到我们难以应对的程度。”
“那只是我们还没有准备!”
夜豹有些不服气,仓促之间应战肯定没办法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啊。
“难道敌人会给你准备的时间么?敌人是你的生死仇人,难不成你还打算在生死格斗的时候,敌人会给你时间让你休息?”
“抱歉东哥,是我天真了。”
夜豹有些尴尬地低下头,他确实太天真了,身为一名暗夜佣兵团的雇佣兵,他不至于会犯下这种错误。
“好了,你也不是故意那么说的,以后注意着点儿就行了。你们五个如今可是我身边最重要的属下,我希望你们能够好好保证自己的身体和休息。”
“东哥放心,我们都有注意休息的。”
夜狼笑着说道,夜豹也同样点头,“东哥,那咱们啥时候回去啊?这里也太无聊了点儿。”
“怎么说也要等总督醒了之后再做决定,再等一等吧。”
“那行吧。”
陈东都发话了,这俩人也不敢太过得寸进尺,只能老老实实地安静了下来。
等待是一件十分漫长的事,这一次也不例外,陈东三人在外面足足等待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房间里才有动静。
郑成功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吃进了一肚子的古怪虫子,甚至差点被虫子给把自己的五脏六腑给吞了。
他吓的立刻清醒了,醒过来之后好半天才意识到现在才是现实,意识到了他正在接受陈东的治疗来着……
“对了,陈东呢?”
郑成功想要翻身下床,却被一股突然冒出来的剧痛绊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