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摇了摇头,并不能怪王朝,想问题太片面了,只能说夜狐想问题时大脑运动的太快了,有时候连他也自叹不如。
夜狐的头脑可谓是相当精明了,大多数问题只要他仔细去想,就能够分析出事情的真相,这一次他相信对方也一定能够分析出来。
“虽然孟家和马家都已经对我们恨之入骨,可是在短时间内他们并不会对我们下手,他们巴不得我们赶紧离开帝都,毕竟翡翠公盘这种盛世,在我们来一次之后已经有些闹的太过了,他们只想让我们赶紧离开。”
夜狐说起这番话的时候,一时间心中也觉得有些无奈,像帝都这五大家族这样的庞然大物,竟然会被他们给闹得如此不得安生,想想也挺可悲的。
“那除了这两大家族之外就只剩下一个方家了,一开始的时候我们还跟他们挺不错的,也曾经站在了同一战线上,难不成如今闹掰了之后他们就准备对我们下手了?”
其实王超心里一直觉得方家不至于对他们下手,大概是因为方家有方明月的缘故吧。
可是他似乎忘记了,正是因为方明月那个女人才会导致方家与陈东等人的分崩离析。
“我猜测就是方家,他们已经看出我们与魔都的孔维生老爷子建立了联系,他们怎么可能会容忍自己的竞争对手突然多了这么一个强大的助力,而且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两方联系起来对于方家已经是非常大的打击,他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这种事情发生的。”
夜狐冷声道,话虽如此,但是他也并不能确定,而且在他看来,方老爷子应该不至于会想出这种阴损的办法来,将目光和魔爪伸向了两个无辜的女生。
“目前看来似乎就这么一个结果了,无论如何我也要打电话问问他们,如果雅琪她们真的在对方手中的话,那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如果是方家绝对不会轻易对雅琪她们两个下手。”
“东哥,夜虎和夜鹰已经到了,他们带的一百人也已经随时待命,只要东哥你一声令下,我们所有人都会立刻身先士卒,跟着你一起去救回嫂子。”
夜狐看了眼手机之中的消息,顿时抬眸冷声道,不管敌人是谁,他们敢于对成功的女人下手,那就是等于在挑衅整个暗夜佣兵团。
一百个暗夜佣兵团的血煞雇佣兵的到来,对于帝都来说一定是一场非常可怕的噩梦。
无论幕后黑手是谁,他也必须要为这场灾难付出代价。
“好,你先把他们安置一下随时待命,我先给方家的老爷子打一个电话问问情况。”
“是。”
夜狐点了点头,他知道陈东此时一定一门心思都放在了魏雅琪的身上,因此也并没有多问,而是先转身离开了。
陈东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这才拿出手机,拨通了方明月的电话。
“喂?请问有什么事吗?”
方明月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冷漠,即便是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在面对陈东打来的电话时,还能够保持如此的冷静。
“把你爷爷的联系方式给我。”
“你说什么?你打电话给我就只有这件事吗?”
方明月有些错愕道,她心中本来已经猜测到了很多的可能性,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一种。
“不然我为什么在这种时候给你打电话你应该非常清楚,因为今天白天的事情已经让我们彻底站在了对立面。无论是你还是整个方家都已经不可能跟我成为朋友了,还是说你觉得我会看在你救了小曦的面子上,还会对你网看一面?”
陈东嘲讽道,他本就对这个被宠坏的富家小姐没有任何的好感,如果不是因为对方之前救了他的妹妹,他自然不可能在拍卖会的时候对方家表达善意。
可是现已经他却尝到了自己种下的恶果,或许他一开始就不应该帮方家的忙,那群白眼狼根本没有帮的必要。
“呼……我会把号码发给你的,也请你以后再也不要打电话给我了。”
“放心吧,如果没事的话,你以为我会闲着没事干给你打电话吗?”
陈东讽刺道,方明月听了这话,更是一怒之下直接挂断了电话,随后将自己爷爷的手机号编辑成了一条短信发给了陈东。
收到了电话号码之后,陈东立刻按下了按钮,打电话给了方文清。
“喂?方老爷子,你们办事似乎有点不地道啊,我陈东自认为并没有怎么得罪你们吧,就算在拍卖会上的时候碰到了一些分歧,那也是在正常水平之内的竞争,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恩怨吧,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不好意思,你是哪位?”
方老爷子似乎有些懵,随口问了一句,他平日里很忙,每天都有很多的人想要见他,可他大多数时候都避而不见,以他的身份自然没有必要去见那些不知来历,或者是有求于他的人了。
“我是陈东,你是真不知道我是谁,还是在故意装着不知道啊。”
陈东冷着脸,声音阴冷地开口,这一次他已经不打算再给对方一丁点的面子了。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那他也没必要再当什么好人了。
“陈东?原来是你啊,你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似乎并没有做什么对你不利的事吧?”
方文清挑了挑眉,心里却有些许紧张,他们本来还想在晾陈东一段时间,看看那两个女人在他心里的地位有多么重要。
“别废话了,是不是你的人绑架了我的妻子和妹妹?识相的就赶紧给我放人,否则的话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陈东!搞清楚你在对谁说话!”
方文清也怒了,以他的身份还真没必要对谁太过客气,先前对陈东表达善意不过是考虑到此人有利用的余地,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不给面子。
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再对陈东太友善了,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