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家两位小姐差距也太大了。”
“可不是吗,二小姐自打来了就一直在招呼我们,为人亲切大方,大小姐倒是冷傲,半句话不多说。”
“所以二小姐能认识祁少爷,大小姐那性子能不得罪人都算不错了。”
“这样看来,辛大小姐有能力也没用,一点人脉都不会积累,比不得二小姐一丝半点。”
眼见辛悦曼和辛悦意站一处,宾客们交头接耳,暗自比较。
辛悦曼心中得意,面上就是一朵白莲花,亲亲密密道:“姐姐,这是我的朋友方宇。”
跟着,她又对祁方宇介绍辛悦意:“方宇,这就是我以前常和你说起的姐姐,辛悦意。”
祁方宇目光在辛悦意身上转了一圈,眼中兴味愈浓。辛悦意精致的脸孔难得一见,更别说纵使身上只是毫无线条可言的T恤牛仔,但是以着祁方宇阅女无数的经验,他可以断定衣服底下绝对是让人血脉喷张的好身材。
最让祁方宇移不开眼的却是辛悦意清冷独特的气质,那双丹凤眼又冷又淡漠,好似万物不入眼。他之前在电视上见过辛悦意的演唱,摄像头完全拍不出辛悦意美貌的十之七八,更别说真人的气质。
“你好。”祁方宇笑起来,眼中全是猎人看到稀罕猎物的志在必得。
纵观他丰富的猎艳 史,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勾起他如此澎湃的征服欲!
辛悦意迎视上祁方宇,对方心中的淫邪呼之欲出。她微微眯起眼,冷脸以对,却是连一个字都懒得应付。
众人见状皆是瞪大眼,一脸不可置信。
祁家祁少爷主动开口打招呼,辛悦意竟然还敢不给面子?要知道辛家和祁家的地位之差如云泥之别,换做这里任何一个人能得到祁方宇青睐那都是祖坟冒青烟的大好事,恨不得把人供起来!
施永也着急,悄悄推了推辛悦意,可是辛悦意依旧无动于衷。
祁方宇眼底有了冷意,面上的笑容倒是更深了些,他转动手中酒杯,状若无意道:“看起来辛大小姐似乎是看不上我。”
众人又是倒抽一口凉气。
红裙妇人直摇头:“辛大小姐这性子何止是容易得罪人,根本就是自己找死还要拉着全家来陪葬!”
若说之前他们还有那么一两分结交之意,现在是恨不得以后见到辛悦意就绕道走!这种得罪人的性子,真是靠近了都要倒霉啊!
辛光远看到这动静也黑了脸,急急几步走过来,对着辛悦意横眉竖眼:“小意,你这是什么态度!祁少爷是你能耍脾气的吗!”
看架势,他真是恨不得将这不靠谱的闺女丢出去!原本以为这大女儿是有出息了,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个拖后腿的!
辛悦曼适时开口:“方宇你别生气,我姐姐就是这个性子,她对谁都这样不是特意针对你。”
边上的众宾客也赶忙出声附和,就怕祁方宇翻脸。
祁方宇定定盯着辛悦意看了一会儿,忽地挥挥手。边上一直站着的服务员上前,当场打开一瓶红酒往空的高脚杯倒入,随即放到辛悦意面前才恭敬退下。
“一杯酒,不过分吧?”祁方宇脸上表情不明,眼睛没有离开辛悦意。
辛光远狠狠舒口气,当即道:“不过分,不过分,多谢祁少爷宽宏大量!”
众人也是跟着松口气,赔笑脸。
对祁家少爷不敬,便是当场将人打得半死后边也没人敢去追究。现在就是一杯赔罪酒的事儿,确实是祁方宇给面子。
辛悦意却是没有去碰酒杯,刚刚服务生倒酒的时候她感觉到了祁方宇的恶意,那恶意是冲着她而来。要是说这杯酒没有问题,她是不相信的。
眼见辛悦意一动不动,祁方宇浮于脸上的笑意刹那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危险的阴沉:“怎么,辛大小姐这是不给面子了?”
辛悦曼冷笑着煽风点火:“姐姐,祁家不是你能招惹的,你这样不仅仅害了你自己,祁少爷要是发怒我们整个辛家都要遭殃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辛光远忍无可忍,额上青筋直跳地低喝:“辛悦意,你疯了吗?马上给我喝!”
众宾客看到这里,看辛悦意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之前还觉得她是性子冷傲容易得罪人,现在看来怕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施永冷汗直冒,低声劝着:“小意,你倒是喝啊!”
辛悦意目光寒凉,对着祁方宇冷笑:“我就是不喝,你能拿我怎么样?”
此话一出,现场一时无声。
半晌,众人才纷纷回过神,表情已经是无法形容。
“辛悦意这是真疯了吧!”
“她竟然敢挑衅祁少爷,我看她今天是别想完整地从这里走出去了!”
“辛家真是可怜,好不容易有个二女儿争气些,现在被个拖后腿的害死了!”
辛光远已经气得嘴唇哆嗦,扬起巴掌就要扇过去:“孽女,你给我跪下!”
辛悦意偏开头躲过,眉目冷淡。
“很好,这样才更有趣。”祁方宇眼底闪过一抹嗜血的暗光,抬手拍了拍手掌。随着清脆的巴掌声,宴客厅外忽然走进来两名人高马大的花臂壮汉。
见到他们,众宾客的脸都白了。他们纷纷后退避让,看辛悦意的目光没有丝毫同情,只有嗤笑讥讽。
红裙妇人冷哼:“让她不识好歹,活该被教训!”
庄琴心里幸灾乐祸,面上装模作样捂心口:“这孩子得罪了祁少,我们今天是救不了她了。”
两名壮汉走到祁方宇面前,祁方宇挥挥手:“把人给我捆起来。”
辛光远对辛悦意满肚子怨气,加之祁方宇的身份地位他万不敢招惹,权衡利弊之后他退到一边没吭声。
施永眼看辛悦意要被抓,硬着头皮开腔:“祁少爷,小意不是故意得罪你的,这酒她不喝我喝,喝多少都行!”
说着,他就要端起桌上的酒杯。
祁方宇却是面色一变,猛地抄起桌上的一个酒瓶用力就往施永脑袋上砸下!
“啊——”女客们惊呼出声,纷纷闭眼不敢去看。
施永脑袋瞬间就开了个大口子,血哗啦啦往下流。他身子剧烈一晃,倒在了桌上。
祁方宇居高临下踩住他脑袋:“你是个什么东西,我祁少的酒是你能随便喝的?”
施永身体在他脚下抽搐,却是疼得半句话都说不出了。
一瞬间就见了血,祁方宇的暴虐让人心里发毛。众宾客面露惊恐,节节后退。
“不自量力。”祁方宇把施永像是垃圾一样踢开,冷斥:“抓人!”
两个壮汉再次动手!
见到这幕,在场所有人脑子里一致冒出一句话——
辛悦意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