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青云门,也未必是什么正经门派,否则,怎会勾结巴图这等邪修。
冷霜看着我,神色担忧:“张玄,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我眼神一厉,“明天,我便去青云门会一会,若是真名门正派,就让他们交出巴图,此事便揭过;倘若他们与巴图蛇鼠一窝,那我便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冷霜眉头微蹙,“张玄,青云门可不是什么小作坊,门下弟子众多,势力盘根错节,你可千万不能鲁莽。”
我挑眉看她:“这么担心我?”
“你想多了。”她别过脸,“我是怕你不但没找到巴图,反而把自己搭进去,惹怒了青云门,再连累我。”
“放心,我自有分寸。”
随后,我们便各自回房休息。
此刻已是午夜,周炎峰却依旧未归,我心里不安,便给他拨了个电话,许久他才接听。
他说为了追查杀害小花的恶魔,已经跑到了邻县的一个乡下,今晚不回来了。
我问他可有什么线索。
周炎峰叹了口气:“暂时还没有那男人的线索,不过我换了个思路,从尸体入手,查了查这两年有没有受虐待致死的儿童案件。”
“这一查,还真查出眉目了,在这个镇子里,有个女孩的死法,和小花一模一样。”
听到这里,我猛地站起身!
“找到凶手了吗?”
“没有。”周炎峰的声音有些沉重。
“那女孩的死成了悬案,她是放学回家的路上失踪的,两个星期后,在去往另一个镇子的水渠里发现了尸体。”
说到这,周炎峰的声音变得哽咽起来。
“那个孩子比小花还要可怜,发现她尸体的时候,瘦的跟骷髅架子似的,法医说,她胃里没有一点食物,至少被虐待十天左右才死的。”
我听到这,心里莫名的一揪。
看来,这凶手已是惯犯。
而且反侦察能力极强,每次作案都能做到销声匿迹,不留一丝痕迹。
周炎峰说,这个人简直丧心病狂,心理极度扭曲,把虐待儿童当成了取乐的游戏。
我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禽兽不如的畜生!
“张兄,晋中的事我怕是帮不上你了。”
“我得在这里查下去,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变态揪出来。”
我叮嘱周炎峰万事小心,有什么事一定通知我,我也会在晋中多留意,多打探。
挂了电话,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周炎峰这个思路,倒是给了我启发。
从受害者入手,我就不信,他真的毫无破绽。
柯梦这次欠了我这么大的人情,如果我让她帮我查查最近有没有类似的儿童虐待案,或许就能找到突破口。
赶紧睡觉,明天找她去。
一夜无事,翌日清晨,我第一时间拨通了柯梦的电话。
听她的声音,似乎心情不太好。
我说有事找她,她约我在警局附近的一家咖啡厅见面。
一个小时后,我见到了她。
此刻的她一身便装,超短裙衬得一双长腿白皙修长,清新可人,活脱脱一个邻家妹妹的模样。
柯梦径直走到我对面坐下,脸上满是愁容,似乎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
我顺手给她点了一杯拿铁。
“怎么了这是?”
柯梦苦笑一声:“画皮鬼虽然伏法了,但没人信这是灵异案件,甚至还有人质疑事情的真实性,就算我拿着执法记录仪的记录,也没人信,你说,是不是很可笑?”
我沉吟片刻,一语道破:“是不是你的那个烂桃花上司,故意为难你。”
柯梦一怔,随后搅动咖啡杯:“你说的没错,他甚至怀疑,我是被你蛊惑了。”
“反正材料我都已经上交了,信不信,由他们去吧。”
其实他们的想法可以理解,毕竟是科学办案,他们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这些灵异事件,倒也正常。
冷霜问:“对了,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哦,想跟你打听一下,最近几年,有没有受虐待死亡的孩子?特征是手脚被钉子刺穿,折磨致死的那种。”
柯梦直直地看着我:“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不瞒你说,有个小冤魂死得极惨,就是被她母亲的男朋友害死的,之前我答应帮它报仇,所以我正在寻找这个凶手。”
“不过他很狡猾,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就想着请你帮忙。”
听到这话,柯梦身子微微前倾,脸上闪过一丝激动:“张玄,你说的是真的?”
“嗯。”我郑重点头。
“其实我们组,两年前的确有一个悬案,情况跟你说的一模一样,那孩子浑身被钉满了钉子,最后流干血而死。”
柯梦说,“我师父退休前,还一直为这个案子耿耿于怀,我也一直在帮忙调查,却始终毫无头绪。”
“而且一年前,在另一个小镇上,也有个女孩是同样的死法,她是失踪后遇害的,至今也没找到凶手。”
看来,柯梦说的这个女孩,就是周炎峰找到的那个死者。
柯梦激动的说:“张玄,你要是能破了这个案子,那可是立了大功!”
“你跟我说说,这两个案子有什么共同点?”我问。
柯梦回想道:“她们都是被虐待致死,不过没有被侵犯的痕迹,而且现场没有任何线索,像是寻仇,又像是心里扭曲,单纯的发泄。”
“孩子都是六七岁左右的女孩。”
我想,这个犯罪嫌疑人一定有严重的心理疾病,就是个变态,否则,怎么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我问柯梦,那两个孩子的家属情况如何。
柯梦说,一个家属受不了刺激疯了;另一个孩子的家属,服毒自尽了。
柯梦忽然抬头看我:“张玄,这也是……灵异事件吗?”
“也是鬼物所为?”
我摇了摇头:“鬼虽可怕,但比鬼更可怕的,是人心。”
就在这时,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高大、体格健硕的男人迎面走来。
他模样尚可,比我差点,但也算是一表人才。
“柯梦,你怎么在这儿?”
“我找你很久了!”
柯梦看到来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语气冷淡:“殷队,有事吗?”
“看你心情不太好,想跟你聊聊。”
“我挺好的,不劳殷队费心了。”
我瞥了那男人一眼,想必他就是宋威龙口中那个爱而不得、处处针对柯梦的支队长,殷荀。
“柯梦,你是不是误会我了?我可是真心为你好。”
“多谢殷队的好意,真用不着。”
柯梦几句话,便将殷荀怼了回去,他的目光这才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不悦。
“柯梦,他是谁?”
“我朋友,张玄。”柯梦淡漠的说。
“朋友?”殷荀的语气带着不屑,“队里接二连三出现离奇的事,该不会都跟他这个江湖术士有关吧?”
说话间,阴阳怪气的味道十足。
“小子,听说你是个阴阳先生?洪武的死,还有那几起连环案,该不会都是你在背后捣的鬼吧?”
“我告诉你,柯梦会被你忽悠,我可不会,赶紧如实招来。”
我淡淡一笑,没有理会他的挑衅,自顾自地端起咖啡喝了起来。
殷荀被我这副态度,弄得有些下不来台,毕竟,从来没人敢这样无视他。
“小子,我在跟你说话呢!”
我抬眼,反问道:“你觉得,我是能驱使雷电劈死洪武,还是能分身去行凶?”
“做事讲究证据,你这般血口喷人,我可是有权告你的。”
“你……”
“什么雷劈报应、画皮鬼杀人,你这些说词也就骗骗三岁小孩,我才不信你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不信的话,你尽管去查,只要能拿出证据,我任凭你处置。”
我转向柯梦,语气温和下来:“柯梦,要不要来点甜品?”
“好啊。”
殷荀看着我和柯梦自然互动的样子,怒火瞬间窜了上来。
“柯梦,你到底看上这小子哪一点了?竟然被他摆布得团团转,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
“难道我对你的真心,还不如一个江湖术士吗?”
柯梦猛地站起身,语气冰冷:“殷荀,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
“我和张大师之间没什么,就算是有什么,也轮不着你管。”
殷荀恶狠狠地瞪着我,显然把我当成了情敌。
质问道:“柯梦,他凭什么,他到底哪一点比我强!”
我看着他的面相,印堂及官禄宫区域,肾气所主。
这般年纪,额头却过早出现深纹,发际线亦明显后移,这分明是肾精亏虚,不足以荣养发肤之相。
我笑着搂着柯梦的肩膀,回怒道:“柯梦,你没选他,真是太对了,他肾精不足,怕是……难行房事啊。”
“殷荀,就凭这点,你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