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骆清歌拍的几张足照，给她看。
柯梦眉头紧锁：“红色高跟鞋？还有这双脚？这和选美有什么关系？”
“这场选美，选的根本不是脸，而是脚。”我说道。
“脚？”柯梦彻底愣住。
“没错，而且我还得到一个更加可靠的消息，常爷有恋足癖，这个选美足比赛，就是为他选女人专门举办的。”
“而我，就打算以这个为切入口。”
听到这番话，柯梦突然站起身，一双眼睛瞪的老大，就好像知道了什么惊天秘密一样。
“你说常爷有恋足癖？！”
“嗯，我也是昨天刚得知的。”
柯梦眼神急转，一脸严肃的盯着我，“张玄，这事可不小，你确定吗？”
“当然了，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怎么可能和你说。”
“张玄，你简直太神了，我调查常爷这么久，都不知道他有这个癖好，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嘛，你就不必问了，反正消息可靠。”
柯梦激动的说：“你这次可真是帮了我天大的忙！”
“什么意思？”我问。
柯梦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前几日晋中连续下雨，河道里接连漂浮出两具女尸，死亡时间都已经很久了，案情一直毫无头绪，成了悬案。”
“但这些女尸，全都有一个共同点！”
“什么共同点？”我问。
“她们的双脚，全都被人锯掉！”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开。
柯梦继续说道：“这个案子原本归二组负责，你也知道，我和二组向来不和，还有和那位之前的矛盾，反正现在这块难啃的硬骨头甩给了我们一组，我正为这案子发愁，其实，我这次来，说吕红的事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想求你在帮我看看这个无足女尸案。”
“你刚才的话，彻底点醒了我！”
“你说，这些被锯掉双脚的女尸，会不会和常爷有关？”
“毕竟，什么好人会把女人的脚锯下来，这种变态的心理反应会不会是因为太喜欢了，就比如你说的恋足癖。”
“不过，这也只是我的一个猜想，要不你跟我去法医中心吧，招个魂上来好好问问，这案子不就破了。”
“凶手如果是常爷的话，那不就更好办了吗，只要查出证据，他就完了。”
听着柯梦的分析，我觉得这事还真靠谱。
黄老板说过，被常爷选中的那些年轻女孩，最后全都人间蒸发，再也没有回到学校。
如果真的和柯梦猜测的一样，那这些女孩，恐怕都遭遇不测了。
常爷为了满足他的变态癖好，残忍锯掉女孩们的双脚，然后抛尸，毁尸灭迹！
这般行径，简直丧心病狂，病态到了极致！
“事不宜迟，走，去法医中心。”
“先吃早饭吧。”
“车上吃。”我拿着早餐立刻起身。
之前我协助柯梦侦破过几起奇案，和这里的法医泰斗蒋老有过交集，对法医中心并不陌生。
刚走进法医室，就看见神色凝重、满头白发的蒋老，正站在解剖台旁，眉头紧锁。
蒋老在法医界是当之无愧的泰斗级人物，一生验尸无数，凭借精湛的技术，帮着警方破获了无数悬案。
早前的蒋老，是个无神论者，直到亲眼目睹我招魂显灵、让死者开口说话，才彻底颠覆认知，甚至把“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当成了自己的座右铭。
见到我进来，蒋老原本凝重的脸上瞬间露出喜色，快步走上前，紧紧握住我的手，“张大师，我们又见面了！”
“蒋老，别来无恙。”我客气道。
“好好好，有你在，我就彻底放心了！快，快来看看这两具尸体，实在太蹊跷了！”
蒋老身边的几名年轻弟子，全都一脸敬畏的看着我。
毕竟，在他们眼里，严苛古板、德高望重的蒋老，向来对谁都不苟言笑，如今竟然对我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恭敬有佳，那我自然不是普通人。
甚至，他们觉得我的背景一定不一般。
蒋老带着我走到其中一个解剖台前。
台上躺着的女尸，早已高度腐败。
“张大师，你看。”蒋老指着遗体，说，“死者全身被腐败气体充盈，极度肿胀，皮肤呈现出污绿色和黑褐色；胸腹部膨胀，四肢浮肿严重，皮肤已经和皮下组织开始剥离；五官已经无法辨认，眼球脱落，舌头外凸，头发也开始脱落。”
“根据尸检结果，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35天左右。”
蒋老说着，又带着我走到遗体下半身，他指着残缺的下肢，道：“你看这里，她的双脚是被人硬生生锯掉的，切面极其工整平滑，绝非仓促下手，凶手显然是刻意为之。”
“加上遗体在水里浸泡时间过长，双腿的腐肉已经大面积脱落。”
说完，他又带我走到另一张解剖台旁。
这具遗体的状况，比前一具更加惨烈，早已面目全非，大半身躯都露出了白骨，仅存的少量皮肉，被水中鱼虾啃噬得破烂不堪，头颅上更是皮肉脱落，光秃秃一片。
“这具遗体，死亡时间超过两个月，已经近乎白骨化。”蒋老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
“但和刚才那具一样，双脚也被人整齐锯掉了！”
柯梦站在一旁，补充道：“我调阅了全国尘封卷宗，发现不止晋中，秦城和香城也发现了六具一模一样的无足女尸，作案手法、抛尸方式完全一致，全都是暴雨过后出现在河里，至今都是未破的悬案！”
“对了，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年龄在18到20岁之间。”
蒋老转头看向我，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张大师，我们全力配合你，你现在就可以招魂！只要把她们的魂魄召上来，一问凶手是谁，真相就能水落石出了！”
蒋老身边的弟子们，闻言全都傻了。
更是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他们顶礼膜拜的导师，竟然要招魂认凶，这，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甚至，他们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我盯着台上两具残缺不堪的遗体，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怎么了张大师？是这里人太多，不方便施法吗？”蒋老连忙问道。
“要不，我让这些学生退出去。”
“蒋老，不是这个原因。”我道。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
我指着这两具女尸说：“她们的魂魄，已经不在了。”
蒋老满脸茫然：“不在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柯梦也追问：“张玄，你说具体点，我们听不懂。”
“意思就是，她们死后，魂魄被人强行打散，魂飞魄散，我根本召不上来。”
“什么？！”
柯梦和蒋老同时惊呼。
其实不仅他们，我也很意外。
看来，凶手的背后定然藏着一个道行极深的玄学高手，就算受害者惨死，也要将其魂魄打散，让她们连寻仇的机会都没有。
而我有一种预感，这个人八成就是常爷，看来他比我想象的还要阴险、狠辣、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