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湘西祝由一族,祝由寅!”
“在下南派屠夫仙人!”
“江城李瘸子在此!”
……
一道道沉稳有力的声音接连响起,众人轮番自报家门,皆是玄门中名声响亮的正道高人。
赵守正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满地枯叶之上,面如死灰。
“原来你们早就设下埋伏,等着我自投罗网!”
“不错,就等着瓮中捉鳖呢。”
“还好你这个鳖够蠢,没让我们费什么力气。”
“你们……噗!”
赵守正一口黑血吐出来,气的直翻白眼。
我大步上前,将阴虚剑稳稳抵住赵守正的脖颈,剑锋贴骨,只需稍一用力便能划破皮肉。我目光冷冽道:“说,你究竟是谁?”
赵守正竟然朝古墓那边大喊一声:“吕氏老鬼,速速现身救我!”
绝境之下,赵守正竟还心存侥幸,妄图唤出墓中的老鬼前来救场。
可下一秒,古墓的方向,飘来一道沙哑的声音:“真当老朽糊涂好骗?外头一众高人手持法器、我出去便是魂飞魄散下场!”
“你们的恩怨纠葛,老朽不掺和!”
吕氏老鬼利弊权衡得一清二楚,选择了袖手旁观。
最后的依仗彻底落空,赵守正瞬间脸色煞白,彻底乱了阵脚,他嘶吼道:“你们不能杀我!我是天师府的人!你们无权处置我!”
“纵使我有错,也该由天师府定罪责罚,轮不到外人动手!”
我一字一顿道:“你叫什么。”
他牙关死咬:“我、我就是赵守正!”
“死嘴够硬。”
我手腕微沉,寒光一闪,阴虚剑毫无预兆地狠狠刺入他的大腿根部。
猝不及防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赵守正疼的浑身一颤。
“啊!”
周遭众人皆是一惊,谁也没料到我出手这么干脆狠戾。
我再次冷声逼问:“你叫什么?”
“我叫赵守正!”
“噗!”
又是一剑精准刺入另一侧大腿,鲜血瞬间浸透衣料,顺着伤口汩汩往下淌。
凄厉的惨叫再度响起,响彻四野。
“叫什么?”
“我叫……”
不等他回答,剑锋一转,狠狠扎进他的小腿。
看着我毫不留情的杀伐手段,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赵守正又痛又怒,双目赤红道:“你他娘的!我还没开口,你怎么又刺!”
我俯身逼近他,声音极冷:“叫什么?”
这次不等他说话,我就再度出剑,招招狠辣,绝不留情。
短短数十秒之间,赵守正就被我扎成了血葫芦,一身的窟窿。
剧痛层层叠加,早已超出人体承受极限。
见我一身肃杀之气,连一旁的祝由寅都满脸震惊。
我再次扬起阴虚剑,剑尖下移,稳稳对准他的两腿之间,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敢慢一秒,我便废了你根基,让你死后也做个残缺鬼。”
赵守正低头看向剑尖对准的位置,瞬间头皮炸裂。
他瞬间明白,我是真的敢断他根本、废他根基的人。
他慌忙抬手死死捂住胯下,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知道,我没有和他开玩笑。
极致的恐惧终于击溃了他最后的倔强,不是伪装的慌乱,而是从骨髓里透出的彻骨惊惧。
“我说!我说!我不叫赵守正,我叫洪波!”他崩溃大喊,声音带着极致的颤抖。
我再次追问:“天师府的箓牒,你从哪弄来的?”
“是上面的人交给我的!”洪波脱口而出。
“上面是谁?你是不是奇门一派的海外分支。”
这句话问出,洪波脸色骤然变幻,他连连摇头,满眼绝望:“我不能说,我真的不能说!”
“不能说,便是找死。”我剑锋微压,寒意迫人。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洪波浑身战栗,语气带着哀求。
“想活,就据实交代。”
“可我说了,下场比死更惨!”
我眸光一冷,已然没了耐心:“看来,你还是不够痛。”
话音落,我不再迟疑,手腕发力,阴虚剑携着凛冽寒气,径直朝着他胯下刺去。
洪波瞳孔骤缩,极致的恐惧让他脱口说出几个字。
“他是生……”原本他打算全盘托出所有秘密。
可只是说了三个字,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轰!
一声沉闷的异响骤然炸开。
洪波胸腹之间,毫无征兆地窜起一团暗沉漆黑的诡异火焰。
这火邪异至极,刚一燃起便疯狂肆虐,顺着他的衣衫极速攀援蔓延,不过瞬息之间,熊熊黑火便彻底包裹了他的整具身躯。
周围众人猝不及防,吓得纷纷快步后退,我也快速躲闪,避开数尺开外。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一幕震慑到了。
好端端一个活人,无火无薪,竟凭空自燃!
青黑色的诡异火苗疯狂翻涌跳动,皮肉被灼烧的噼啪脆响刺耳钻心,伴随着洪波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回荡在整片空地之上。
烈火之中,他身躯剧烈扭曲挣扎,受尽极致苦楚。
在场众人僵在原地,满脸骇然。
即便是阅历丰厚、见惯玄门异事的秦大哥,此刻也面露难以置信之色。
李叔、王叔二人更是目瞪口呆,久久回不过神。
其余的几位大师纷纷倒吸凉气,唏嘘不已。
若非众人全程亲眼目睹,任谁也无法相信,世间竟有如此诡异的术法。
我下意识的想要出手灭火救人,可那青黑火焰戾气滔天,我刚稍稍靠近,一股刺骨灼热的热浪便扑面而来,威势骇人,根本无从近身施救。
众目睽睽之下,诡异的黑火越烧越旺、越燃越烈。
洪波挣扎扭动的动作渐渐微弱、直至停滞,凄厉的惨叫也慢慢消散。
不过片刻功夫,方才还是鲜活挣扎的洪波,竟被这诡异之火烧得干干净净,连半点骸骨残屑都未曾留下,尽数化为飞灰,随风飘散,消散于无形。
唯有空气中萦绕不散的皮肉焦糊味,无声证明着方才此地,确有一人存在、消亡。
祝彩盈僵立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
“张玄,这到底是什么邪术?怎么会凭空引火自焚?”
我微微摇头,目光凝望着空荡荡的空地,神色凝重,一时也辨不出这诡异术法的来历。
一旁的李叔眉头紧锁:“的确邪门的很,我也从未见过。”
“大伯,您知道吗?”祝彩盈问道。
祝由寅神色肃穆道:“我倒是猜出几分端倪。”
众人闻言,纷纷围拢上前,急切追问:“老哥,这到底是什么邪门道术?为什么会这般诡异?”
“此乃阴火术,是一种极为阴毒、霸道的邪门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