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二冷笑一声:“你小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矿区这地界谁不认识我徐老二?怎么从来没见过你?真是痴心妄想,还想让老子服你。”
“这么说吧,矿区这地界,我只服我大哥。”
“你别做梦了!”
我轻轻捻着那两根头发,微微一笑:“那咱俩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
“我就赌你听话,我说什么,你就会做什么!”
“哈哈哈!”
不仅徐老二笑了,就连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窃窃私语,满脸不屑。
这小子胡说八道什么?
徐老二那是出了名的倔驴,也就金老大能治得了他。
这小子竟然想让徐老二乖乖听话,简直是吹牛不打草稿。
徐老二双手揣兜,脚尖在地上不停点着,浑身透着一股桀骜不驯。
“小子,我跟你赌!”
“我要是真如你所说,对你言听计从,我认,以后除了我老大,就是你。”
“话说回来,要是你没这本事,纯属瞎吹牛,你他娘必须给我留下十根手指头,以解我心头之恨!”
周围人都替我捏了把冷汗,徐老二这是要玩真的啊,十根手指头,那可是连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我却一口答应。
随后捏着他的两根头发,口中默念:“天地玄黄,阴阳无常,以发为引,傀儡成形!”
我将两根头发放在左手掌心,右手中指在掌心飞快画符,徐老二甚至凑过头来看我在搞什么名堂,只当我是故弄玄虚。
可下一秒,他突然浑身一颤,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瞳孔猛地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紧接着,四肢僵硬得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
我指尖轻轻一抬,徐老二的身体便跟着往上仰;我手指向左一摆,他的头就机械地转向左边。
为了让他心服口服,我并没有抽离他的神志,全程他都清醒无比,只是身体彻底不受自己控制。
他的眼神从震惊,瞬间变成了极致的惊恐。
我淡淡地开口:“打自己。”
徐老二眼珠子瞪得溜圆,那神情分明在说:我怎么可能打自己?
可下一秒,他的手突然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抽在自己脸上。
他整个人都懵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啪啪!”
又是两巴掌,紧接着,他开始不停地抽打自己的脸颊,一下比一下狠。
台球厅里瞬间鸦雀无声,那几个刚才被打倒在地的黄毛爬起来,全都看傻了,连逃跑都忘了。
徐老二的手还在疯狂往脸上招呼。
不过片刻,他的脸就肿得老高,嘴角也渗出血丝,他拼命想控制自己的手,胳膊上青筋暴起,可那两只手根本不听使唤,像疯了一样往脸上狠抽。
“停……停下!”他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的惊恐,“我艹,这他妈怎么回事,活见鬼了。”
我玩味地看着他,又淡淡下令:“把衣服脱了。”
徐老二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瞳孔里全是恐惧。
“你他妈的疯了,你让我当众脱衣服?”
可下一秒,他就鬼使神差地脱下短袖,解开皮带,褪下裤子,短短十几秒,他全身上下就只剩一条破了洞的大花裤衩,模样滑稽至极。
旁边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徐老二虽然身体不听使唤,可大脑清醒无比,被这么多人当众嘲笑,脸一阵红一阵白,羞愤不已。
我叹了口气:“还自称是什么老大?瞧你寒酸的,这裤衩子穿了二十年了吧?”
此话一出,更是引来众人一阵大笑,可他们笑过之后,才反应过来笑话的是徐老二,立马死死捂住嘴,不敢再出声。
“小子,你他娘到底使了什么邪术?为什么我全身不听使唤?”
我平视他那张肿得像猪头的脸,毫不避讳地开口:“听好了,我是江城的阴阳师,被请来晋中看事的。”
“你现在中的是傀儡咒,我不仅能让你听我的使唤,还能让你做一切我想让你做的事。”
“你……你是邪术师?”徐老二一脸惊恐。
周炎峰立刻上前一步,道:“别胡说八道,我们是正儿八经的阴阳师,我这位兄弟更是玄门协会的会长,可正统,不是什么邪门外道。”
我死死盯着徐老二的眼睛,语气冰冷:“我要是邪术师,你现在早就拿着那把匕首,刺入自己的心脏了。”
“明天头版头条,就是地痞恶霸自戕的新闻。”
这下,徐老二是真慌了!
从他的眼神里看得出来,不是一星半点的害怕,是连头发梢都吓得立了起来。
“我问你,这回,服了吗?”
“我……我……”他显然还在犹豫。
毕竟他在这片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这么多人看着,一旦服软,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我点了点头,不服是吧?
“行,那你就给我去吃屎,一桶一桶地吃,直到你吃服为止。”
“啥?”
此话一出,徐老二彻底绝望了。
“你……你他娘这么搞我?”
我懒得跟他废话,朝屋子里喊道:“哪有厕所?”
人群里突然冒出一嗓子:“这都是马桶,从店里出去后面十米不远有个旱厕,你让他去那里,绝对管饱!”
我不知道是谁说的,那人早已藏了起来。
不过也看得出来,徐老二在这片得罪的人不少,恨他入骨的比比皆是,好不容易有机会出口恶气,谁会错过?
徐老二顿时吓得浑身颤抖。
我喊了一声:“谢了,兄弟!”
随后对着徐老二冷声道:“上个中了这招吃屎的人,肠子都洗烂了,还是止不住地吐,没过几天就吐死了。”
“到了地府,受的就是肠穿肚烂之刑,你不是倔吗?不是不服吗?那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
我一声令下:“出去,后门十米外的旱厕,给我吃干净!”
徐老二惊恐地瞪着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两条腿不听使唤地朝外挪动。
他这回是真怕了!
刚走到门口,他就哭唧唧地喊:“兄弟,我服了,我服你了!”
“我不想吃屎啊,呜呜……”
堂堂一米八五的大块头,竟然被吓哭了,也许更多的恶心哭的,而且他不是装的,是彻彻底底、心服口服。
周炎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朝我低声笑道:“张兄,你是真够损的!”
“不过这招真管用,我周某也服了!”
我双手插兜,缓步走到徐老二面前,语气冷冽:“你是心服,还是口服?”
“大哥,我心服口服,嘴也服!您就饶了我吧!”徐老二浑身发颤,连连求饶。
“饶你可以,不过得帮我办件事。”
徐老二脸色一白,“什么事?不会是让我杀人吧。”
“大哥,这可是法治社会,杀不得人啊……”
“慌什么,不过是让你在矿区,帮我找个人而以。”
“就、就找个人?”徐老二明显有些意外。
“对,就找个人。”
“乖乖,找个人至于这么大阵仗吗?我答应你!快、快帮我把这邪术解了!”
我右手蘸上朱砂,指尖在他眉心轻轻一点。
徐老二踉跄着后退两步,反复翻看自己的双手,满脸不敢置信:“你、你确定解除了?”
“不信就试试。”
我朝徐老二说:“打自己。”
徐老二眼珠子乱转,他却一点反应没有。
半天,他激动坏了,“哈哈,好了,我好了。”
等再看向我时,眼神里只剩敬畏与崇拜。
“大师果然厉害!不知您要找谁?”
“说实话,这人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二十多岁,个子不算高,一米七出头,留着毛寸头。”
徐老二听完直接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大师,您说的这条件,咱们矿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啊!个子不高、毛寸头,这哪算什么特点……”
“对了,杜柯这个人,你认识吗?”
“杜柯?”徐老二眼神骤然一紧,神色变得异样。
“你认识他?”
“杜柯……不是早就死了吗?”
“你知道他死了,你认识他?”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徐老二明显慌了神。
“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要不要再体验一遍?”
徐老二当场就快哭了:“大师,您饶了我吧,我是真不知道啊!”
“你和他之间到底有什么交集,老实说!”
我一声低喝,他吓得一哆嗦,旁边一个黄毛小弟忽然插嘴:“二哥,这有啥不能说的?反正杜柯的死又跟咱们没关系,您怕什么!”
徐老二气得一脚踹在那黄毛屁股上:“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多嘴?”
见实在瞒不下去,他才咬牙说了实话:“那个杜柯在这儿待了两个多月,他不是有个长得挺漂亮的女朋友吗?我……我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