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皓终于到了Y市。
袁芯芯不见,将他拒之门外。
袁老师知道女儿的心思。
决定亲自会会这个“准”女婿。
安子皓虽与袁芯芯举办了婚礼,但并没有去民政局登记办理结婚证。
“我女儿不是跟你没有关系了,你还站在这干什么?”
“父亲!”
安子皓不知道该如何跟岳父大人,解释他和袁芯芯之间的关系。
但是他不能接受没有袁芯芯的事实,所以他固执的叫他“父亲!”
“我女儿已经离过一次婚,你知道离婚对女孩来说意味着什么!如果你能跟我保证,好好疼爱她,我和你妈会劝她跟你回去!”
袁老师话语没有音调起伏,但是里里外外向安子皓传递着信息。
他是承认安子皓这个女婿的。
而且他不同意袁芯芯第二次离婚,就算没有结婚证,名义上的也不行。
毕竟袁芯芯的故事已经沸沸扬扬了好几个月,都没消停。
他坚决不能让女儿赖在家里一辈子。
“多谢父亲!”
安子皓回答的很干脆,自己老远跑来,就足以见到自己的诚意。
比任何话语都会说服力。
袁老师点点头,请安子皓进屋坐。
安子皓16年以来,第一次踏入这个家。
还是以女婿的身份踏进来。
他小心翼翼的走着。
生怕走急了,就幻想不到袁芯芯小时候成长的痕迹。
屋子不大,很干净。
墙上到处都挂着袁芯芯的照片。
从出生到现在。
每一个生日,重要的节日,都有照片记录。
可以看出袁芯芯在二老的心里多么的重要。
.....
不知过了多久,袁芯芯下楼来。
“芯儿!”
安子皓激动的不知如何表达。
看来二老是费劲了心思把袁芯芯说服了。
袁芯芯不吭声,只顾低着头往外走。
乖乖跟安子皓回家。
安子皓朝二老鞠了躬。
匆忙离开了。
回程的路上,安子皓一直牵着袁芯芯手。
袁芯芯一直不肯说话。
重新回到X市。
袁芯芯感觉不到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
现在麻木的心,连自己都感到可怕。
“芯儿!”
安子皓小心的唤着她的名字。
“酒吧情况如何?”
袁芯芯不想跟安子皓讨论关于感情的任何话题。
自己亲手壮大的事业,也是难以割舍的一部分。
“冷玉,在打理,很好!”
每次说到工作,安子皓就恢复了一贯的口气,很严肃,很冷峻。
“我还可以去吗?”
“你高兴就好!”
是的,只要袁芯芯高兴就好。
“谢谢!”
袁芯芯的态度重新回归了过去。
安子皓用了整整四个月的时间终于融化这个女人的心。
只是这次回来,恐怕要重新开始了。
安子皓无奈的瞅着身边的小人儿,爱早已沁入骨髓。
安子皓工作很忙,但他坚持每天回家。
只有看到袁芯芯在家里,他才会安心。
这天,袁芯芯一早出了门。
酒吧的周年庆,袁芯芯足足准备了三天。
这天全市的俊男靓女都会来参加派对。
然而,酒吧盈利,靠的什么?
服务是基础,从顾客中发展顾客才是大大的人民币。
酒吧没有过分的装饰,一如平常,只是用星星点点的气球做了点缀。
给人一种安静的感觉。
是的,安静。
因为今天夜色酒吧,一改往常的吵杂。
以优雅的歌舞会,令人心旷神怡的音乐,贯穿了全场。
冷玉很听话的跟在夫人的身后,寸步不离。
如果夫人要是再从她的眼皮子底下失踪了,她就是死十八回,恐怕也无法使安子皓消气。
“张经理,到目前共有多少人确定如约过来?”
“夫人,经我们私下沟通确认,共有867位会如约而来!”
867位,这么多?
袁芯芯心里划过一丝愉悦。
原本以为能有500人就不错了。
没想到居然来了这么多人。
其实,这些人对什么周年庆啊,什么空前优惠啊,都不感兴趣。
这些人都是冲袁芯芯来的,袁芯芯在这个城市里是越来越出名。
有的人来看热闹,有的人想要巴结。
毕竟袁芯芯在安子皓眼中,有多重要,连三岁小孩都知道。
张迪是最愿意凑热闹的,这样的场合,她自然不会错过。
张迪的哥哥,比她大了整整14岁。
当初张迪的父亲算是老来得女,一直把她捧在手心里。
而她的哥哥,又兵权在握,是军机处的处长。
张迪可谓是伸手就可呼风唤雨。
“呸!”
张迪将嘴里的红酒吐了出来。
“把你们夫人给本大小姐叫出来,让她来尝尝,这是什么东西,这酒能喝吗?”
张迪盛气凌人,大声嚷嚷,其他人都安静下来。
热闹的气氛,一下子静悄悄的。
“哎,服务员,你们都聋了吗?”
张迪见没有人理她,更加不依不饶。
服务员都忌惮她,没人敢去。
“把你们这来管事的给老娘叫出来!”
终于,张迪的叫喊,引起了袁芯芯的注意。
“你先去忙吧!”
袁芯芯将名单还给张经理。
闻声走去。
“夫人!”
冷玉及时叫住她,示意对方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没事!”
袁芯芯叫冷玉放心。
“你们夫人呢,当缩头乌龟去了吗?给老娘出来!”
袁芯芯挤进人群,看到一个小姑娘一只手叉着腰正站在椅子上。
“你是来玩的,还是来砸场子的?”
袁芯芯一张嘴,身后的人自觉的往后退了退。
这两个人都不是好惹的主。
别靠前,摊上事就麻烦了。
“呦,怪不得他们都叫你夫人,果然一个大妈,还能叫出什么好听的?”
袁芯芯真后悔走过来,自己能跟一个孩子打嘴仗吗?
再说一个孩子能作出什么花来?
袁芯芯安慰自己,赶紧忙别的去。
“哎哎哎,你给我站住!”
张迪从椅子上跳下来,拽住袁芯芯的胳膊。
“哎我说,这酒是你们酒吧卖的啊?”
“是!”
“这酒是巴黎空运过来的?”
“是!”
“你胡说八道,这酒这么难喝,怎么可能是从巴黎来的,你这是欺骗消费者!”
张迪手举红酒瓶,理直气壮的说道。
“哦?是吗?那就请张迪小姐说说这酒有什么问题!”
袁芯芯很自然的将张迪的名字说了出来,张迪很吃惊,自己都没见过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你认识我?”
“X市的调皮鬼,谁不认识?”
就算不认识,也听说过,这孩子今天的举动,全市找不到第二个人来。
“你骂我?”
“你有听到我说脏话吗?”
张迪仔细回想,没有,确实没有,一时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