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一听,吓的腿软了,抖的不行。
王亿星看出刘总心虚的样子。
“说!”
一声喝令,把刘总脸上的汗珠斗震下来了。
“王总,您别着急,听我慢慢跟您说,不过说了您可别生气!”
“说!”
“唉,唉,事情是这样的......王总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啊,我要是知道她是您的人,就算我有熊心豹子胆也不能打夫人的主意啊!”
刘总哆哆嗦嗦的解释着,希望王亿星能够饶过他。
“刘总啊,刘总,真没想到,我们这段时间一直没见,刚刚一见面就给了我这么大的见面礼啊?”
“哎哟,王总,我真的是不知情啊,我是无心冒犯,无心冒犯啊!”
“你是自己回去跟你们老总辞职,还是我打电话跟他说一声?”
“哎哟,王总,您看我这不是跟您赔礼道歉来了嘛?您就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机会!”
刘总一直在恳求这王亿星,如果再不同意,那就只能给他跪下了。
刘总知道自己的名声,是臭名远扬,如果这回再丢了工作,就真的如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了。
“王总,王总,您看我给您跪下了!”
王亿星一言不发,刘总实在没办法,只好在这大庭广众之后跪下了。
“刘总,您这是干什么?你看看那些人都怎么看你?你快起来吧,你这么大个人跪在我这,别人还以为我威胁你生命了呢,你起来吧!”
“王总,您不就是手里攥着我的命呢嘛!”
“好了,你起来吧,这事关系在芯芯的名誉,我不愿与你过多的深纠,但以后你表现的好不好,我还得观察观察!”
王亿星是打算好好收拾这人一顿的,但是考虑自己目前的状况也需要人手,就留他给自己备用吧。
“多谢王总,多谢王总,王总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您尽管开口,是随叫随到,万死不辞,万死不辞啊!”
“哈哈,刘总,别说的那么严重,现在的社会啊,人人平等,没人会要你的命的啊!”
王亿星将刘总扶起来,抖去他肩膀的灰。
耽误了这么久,再不去打球,就爽约了。
丢下惊魂不定的刘总,自己走了。
刘总吓的赶忙擦去额头上的汉。
太吓人了,真是太吓人了,险些丢掉了饭碗。
王亿星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整了明白,他心里泛着花,袁芯芯果然没让自己失望,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居然不吭一声。
就连被扯进了局子之后都能如此镇定,有意思,有意思啊,袁芯芯,总有一天你会来我身边的。
X市,陆瑾熙在福利院打探了几日。
终于有了眉目,他悄悄的取了女娃身上的一点血。
叫人给做了DNA。
“老大,结果过来了,你看看!”
陆瑾熙顺手接过检测报告,他迫不及待的打开......
袁芯芯果真没有骗我,她真的我的女儿!
陆瑾熙莫名其妙多出了一个女儿,他按耐不住心里的喜悦。
“老大,我们现在去哪?”
“查查安子皓在什么地方?”
“是,老大!”
袁芯芯啊袁芯芯,既然你给我提供了这么一个重要的消息,而且你还把我女儿照看的很好,我就先放你一马,等我收拾完你的男人,再收拾你。
陆瑾熙透过玻璃的反射看看现在的自己。
虽然被人救了出来,提前刑满释放。
但是他现在有任务在身,过着不见天日的日子,要如何才能把女儿接到身边来呢?
不能让女儿流离在外,绝对不能,必须得想个办法才行。
可是一旦要将女儿带走,必定会引起安子皓的注意。
这事不能着急,得从长计议。
但有一事,陆瑾熙托不得,那就是安子皓必须得死。
此时的安子皓正在和史密斯进行商业会谈。
史密斯是安子皓很好的商业伙伴。
安子皓此次去美国见他,除了谈生意,更多的是拜访之心。
“亲爱的史密斯先生,您与我父亲是很好的朋友对吗?”
在闲谈之余,安子皓问道。
“哦,安少爷,我和您父亲是朋友吗?也许是的,我是因为马科尔医生才认识他的,你处事的时候,和你父亲有几分相像,不,是太像了!”
史密斯如实的回答,当初确实是因为马科尔才认识的安守诚。
“史密斯先生,您能给我讲讲我父亲的故事吗?”
安子皓恳求道。因为在他心里,父亲一直冷血无情,六亲不认,他从来没听过父亲与他提起以前的事情,哪怕是自己的母亲都极少提起,在安子皓看来父亲现在坐在黑手党头目的位置,就是在用别人的鲜血赚钱。
这样的父亲,他不想认,可是又拒绝不了。
也许是呆在父亲的身边太久,自己的心性也发生了变化,有时候变得暴戾,有时候冷血......
“安少爷,您真的想知道吗?”
“是的,史密斯先生!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父亲他现在离我很遥远,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哦,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吧,或许对你们父子的关系有些缓和!”
“我记得那一年,安守诚初来美国,当初来美国的外国人有很多,偏偏美国人看不上中国人,所以安守诚一入领土,被人欺负,诬陷他偷东西,险些被人打死。
马科尔当时只是每日学习医书的书呆子。
他回家的路上捡到了奄奄一息的安守诚,哦,也就是你的父亲,马科尔把你的父亲藏了起来,避免家人发现把他扔出去,马科尔给他治伤,偷偷的给他送吃的,渐渐的你父亲的伤就愈合了!
哦,其实马科尔的父母是知道有安守诚这家伙的存在的,只是没有揭穿马科尔而已。
再后来,安守诚三番两次的弄的浑身是伤,他没有多余的钱去看医生,所以他只能来找马科尔,我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你父亲的,就是这样!”
史密斯讲完了安守诚的故事,虽然有点短暂,但安子皓想要知道的已经足够了,他当初恨极了自己的父亲,可是没想到父亲生存下来也是如此的艰难。
或许是这样的原因,步步紧逼吧,才迫使父亲不得不加入黑道,走上永远没有止境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