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芯芯六神无主的往家走着。
被吓的浑身冒着冷汗。
直到进了家门也没回过神来。
袁芯芯手里死死攥着陌生男人给的卡。
怎么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都被自己给撞上了?
袁芯芯想不通!
“夫人您回来了!原原睡着了!”
牛姐见夫人在玄关处发呆,跟夫人打招呼。
“夫人!”
袁芯芯没有理会牛姐,牛姐很担心这女人是不是脑子出现了问题。
“啊,牛姐,不好意思!”
袁芯芯终于回了神。
“牛姐,我给您选了一身衣服,您试试合适不?”
袁芯芯将衣服塞进牛姐的手里。
赶紧回了房间。
牛姐拿着袁芯芯给买的衣服,愣在一边。
从来没有雇主对保姆这么好。
牛姐很感动。
“谢谢夫人!”
夫人已经进了房间,牛姐站在原地,自言自语。
翌日。
袁芯芯梳洗完毕,简单化了个淡妆就出了门。
在路上,袁芯芯一直在想着到了酒店要如何开展工作?
昨天从酒店离开时走的匆忙,王亿星又没有安排人带她熟悉环境。
自己突然来上班会不会有些过急?
毕竟如果酒店的人不认识她,她贸然过去会有不少麻烦。
一路上都在担心的袁芯芯,没发现时间老人悄悄溜走。
“到了!”
袁芯芯长舒一口气。
“见招拆招,跟他们拼了!”
袁芯芯的担心并非无用,毕竟空降一个营销经理过来,已经让很多人都觉得眼红。
自己又是走了王亿星这个后门的。
想必工作上会困难重重。
既然结果都已经想到了,就没什么可后怕的了。
袁芯芯踏着让她很不舒服的高跟鞋,昂首挺胸,朝酒店里走去。
“袁总好!”
“袁总好!”
一路上酒店的员工都在跟袁芯芯热情的打着招呼。
袁芯芯受宠若惊。
原来王亿星已经替袁芯芯安排好了这些。
“袁总您来了!”
崔经理早早在此等候。
崔经理摸爬滚打多年,还算老成。
心里就算有一万个不乐意,也不会表现出来。
“崔经理,您在等我吗?”
“是的袁总,王总吩咐我带您熟悉一下酒店环境!”
“崔经理,辛苦您了!”
既然崔经理如此客气,袁芯芯也只好随着她。
相处的时间太短,谁能猜透对方的肚子里藏着什么蛔虫?
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事常有。
还是小心为妙。
“袁总,这边请!”
用了整整一上午的时间,崔经理带着袁总将整个酒店走了遍。
终于可以坐下来歇一会了。
袁芯芯的脚累的不听使唤。
袁芯芯平时很少穿高跟鞋的,这一上午走下来,很不习惯。
脚上传来钻心的痛。
袁芯芯脱掉鞋子一看,脚被磨出了好几个水泡。
“袁总,王总叫您去会议室开会!”
有人来传达王亿星的旨意。
“好的,我马上过去!”
袁芯芯重新套上高跟鞋,一瘸一拐的走去。
会议室。
所有的元老和员工都聚到一起,黑压压的全是人。
“王总,您叫我?”
这种场面袁芯芯见多了,完全没有紧张感。
“嗯,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袁芯芯,是我亲点的营销经理,你们可以叫她袁总,袁总初来咋到,还望各位能够多多帮助她!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如果我发现有谁怠慢了她,决不轻饶!”
决不轻饶。
刺穿了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王亿星此举算是给袁芯芯立了威。
顺便告诉大家:这是我的人,谁要是敢动,那就是跟我过意不去!
袁芯芯木讷的站在原地。
王亿星的话她在脑子里反复思考。
这样高调是不是不太好?
本来是打算靠自己干出一番事业的,没想到自己又成了大家眼中靠着男人活着的人。
“袁总,你可有话要说?”
王亿星见袁芯芯晃神,担心的不已。
“感谢王总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会在新的岗位上发挥出自己的作用,将酒店的营销额再创新的佳绩,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是离不开在座的各位前辈、同事的支持与鼓励,希望在今后的相处中,各位前辈以及同事能过多多指导,多多包容!”
袁芯芯谦虚的态度,让很多人眼前一亮。
大家都以为这个空降的袁总会是一个傲慢又目中无人的女人。
没想到这个女人说话这么有涵养。
“袁总言重了!”
“袁总客气了!”
大家相互捧着。
袁芯芯看不透谁是真心对她的。
与人交往,这事急不得,慢慢相处吧。
X市。
安子皓再一次暴跳如雷。
不过这一次是跟自己的老子。
“父亲,您怎么能那么做?夏薇她好歹也在您的身边呆了十多年,您难道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安子皓没想到居然是父亲派人杀死了夏薇,还伤了陈希。
“怎么?你不想她死?”
安守诚冷冷的开口。
安子皓被问的哑口无言,安子皓曾经是多想亲手弄死夏薇,可是袁芯芯一遍一遍劝着安子皓,安子皓早已消失了这样的念头。
“儿子,爸爸知道,你也希望她死,你下不去手,爸爸来,你干不了的事,爸爸全能帮你干!”
“可是,您怎么下的去手!”
“如果是对夏薇,爸爸可能下不去手,但是如果是对尚雨,那她死有余辜!”
安守诚的话语像冬日里的寒风,吹着人刺穿身骨。
“什么?您都知道了?”
安子皓惊讶的问。
“这事情你不该瞒着我!皓儿,都是因为你最近优柔寡断才造成了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危险,你跟那个女人呆的太久了,离开一段时间也好!”
“父亲,儿子在您面前还能有一点隐私吗?”
安子皓生气极了,他老子居然把他的底摸的这么清楚。
“那个姑娘是个好姑娘,爸爸不再反对你们在一起,但不是现在,你自己欠的债你自己要学会解决,爸爸老了,不能跟你一辈子!”
安守诚教导安子皓说道。
“父亲您什么意思?难道最近发生的一切不是您所为吗?”
“随便你怎么想,你好自为之吧,你的女人我见过了,脸上的伤疤好的差不多了,马科尔还真有本事!”
安守诚不愿与儿子多说,如果儿子处理不了这些事情的话,就不配做自己的儿子。
从现在开始,安守诚决定不再出手帮安子皓。
留下一脸惊慌的安子皓,安守诚从儿子的办公室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