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那丫头……”
“本座知道你想说什么,冥管家有些事并不是你所见到的就是真的”
书房,冥夜双手负立,背对着冥管家。
男人硕长的身躯无形中形成一股威压,压得冥管家一时间说不上话来。
“主子,不管怎样老奴还是希望您能再考虑考虑,至少不要在同一件事上面……”
后面的话冥管家没说,毕竟说到这里就已经是大不敬了,但他知道主子懂他的意思。
冥夜唇角微弯,神色却莫名的寂寥,在同一个人身上栽倒吗?可是他就已经栽倒了,能怎么办?还能站起来吗?估计是不能了。
“冥管家,本座做这冥界之主也有百年了,这百年来你一直跟在本座身后,但你见识到的,就不一定是真的,所以……”
冥夜微顿,瞬息才道,“以后不要再欺负她,小丫头爱告状,若是小丫头来本座这儿告状了,可别怪本座不念多年主仆情谊”
冥管家本着来劝劝他家主子的心,现在却被他家主子说的云里雾里的,晕晕乎乎的出了书房门。
“管家婆你们说了什么?是准备放我回地府投胎了吗?”
冥管家刚出门,就被不知道从哪里突然跳出来的喻苏言吓得原地崩起三米高再落下来,愤怒的瞪着喻苏言,“你你你个死丫头走路没声的吗?要吓死老头子啊”
喻苏言无辜,鬼不都是可以用飘着的吗?既然能飘着来,她干嘛要用走啊?
“你想投胎?”
冥管家像是现在才捕捉到喻苏言话的重点似的,一双黑不溜秋的绿豆小眼闪着精光盯着喻苏言看,这眼神简直比天蓬元帅想吃她时的表情还要让她害怕。
“是……是啊”
她点点头,开玩笑,不投胎她在这里当一辈子丫鬟不成?
“那敢情好啊,老夫带你去啊”
同意了?冥管家居然同意她去地府投胎了?喻苏言皱眉,这特么就跟做梦一样。
不过转瞬她又笑弯了眉眼,毕竟能投胎就好,还管什么诡异不诡异的呢?喻苏言当即转身就走,还不忘拉着冥管家一起走,“走吧走吧,择日不如撞日”
冥管家突然就感动的老泪纵横,看来是他冤枉这丫头了,要是这丫头和妙花那个女人一样,怎么可能会这么通情达理呢?
“嗯对,择日不如撞日,咱们快……”
“喻苏言准备热水,本座要沐浴”
两人都觉得择日不如撞日好,然而有人却不这么觉得,两人还没飘到门口呢,就被迫叫停了。
“现……现在怎么办?”
喻苏言转身,无奈无语的看着小老头儿。
冥管家瞬间烦躁了,他滴溜溜的眼睛转啊转,最后烦躁的道,“你问老夫怎么办,老夫怎么知道怎么办?”
“那怎么办?”
冥管家快气死了,“还能怎么办,去给主子准备热水伺候主子沐浴”
喻苏言蔫儿了,她不想,凭什么要她去伺候那个男人嘛?
然鹅不想与不做之间的区别还是挺大的,喻苏言只能默默的去帮冥夜准备热水。
“怎么做鬼还要洗澡?麻烦”
听着小女人的吐槽,屏风后面的冥夜轻笑,他抬脚走出去,走到喻苏言的身旁,凑近她的耳朵道,“谁告诉你本座是鬼了?”
“卧……”艹!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喻苏言差点爆粗,但还是忍住了。
“堂堂冥界之主不是鬼还会是人啊”
喻苏言没好气的开口,但说完又觉得自己语气有些差了,她现在得把冥夜哄好,这样她才有机会逃出去嘛。
“你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冥夜轻笑,双手抬起面对着喻苏言,喻苏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问道,“干……干嘛?”
“更衣,还能干你不成?”
喻苏言脸色爆红,这……这个男人看着禁欲的不行,他他他怎么能顶着这么一副禁欲的面容说出这么不雅的话?明明这话这么不雅,可是……可是为什么从他嘴里吐出来就像是特别风雅的一句话一样?六界本无公平可言……
喻苏言心里吼吼,自己没手吗?这么大个人了脱衣服还要别人帮忙脱,不害臊。
但本着她还要讨好冥夜,喻苏言还是没脾气的开始帮他脱衣服。
玄色云纹袍,腰间束着宽大的鎏金玉带,挂着一块镶嵌着一朵喻苏言没有见过的水蓝色的花朵的玉佩。
不知为何,只一眼,喻苏言就觉得她看着这块玉佩有一股亲切感,她原本放在冥夜玉带上的手慢慢不受控制的朝那块玉佩而去,但快摸到玉佩的时候,她却突然停下,抬头望着冥夜道,“主子,我可以看看你的玉佩吗?”
“看吧,本来就……”
冥夜垂在两旁的手在宽大的袖子里握紧,话说一半却只是低垂着眸子看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小女人。
“嗯?本来就是什么呀?”
喻苏言放在玉佩上的注意力被冥夜后面没说出来的话吸引了过来,冥夜看着她那亮晶晶的眸子,蓄积好的悸动咻然崩塌,他不由得收敛了心神,抬手一个暴栗打在喻苏言头上,“问题这么多,还不快看了替本座更衣,要等水凉了吗?”
“嗷~你们鬼都喜欢说话说一半吗?说一半就说一半嘛,干嘛打人啊,哼!不看了”
喻苏言来脾气了,直接上手将玉佩摘下来粗鲁的扔在一边,一个眼神都不多给,之后粗鲁的把玉带扯掉,三五下就将冥夜的外衣脱了扔在一边,又继续帮他脱里衣。
看着玉佩被随意扔在一边,小女人看都不看一眼,冥夜的心揪紧了一下。
“让人家帮忙脱衣服还走神儿,你们神仙鬼妖都这么没礼貌的吗?”
胸口被柔软的小手戳了戳,不满的小声音将冥夜的思绪拉了回来。
垂眸看着小女人对着自己赤裸的上半身不认生不害羞的样子,冥夜刚才心里的小失落消散而去,唇角上扬。
只是刚上扬没保持一秒,他的笑意便凝固住,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女人见过的裸体很多,不然她怎么可能对着一个男人的裸体这么的淡定?还上手戳。
冥夜眯起凤眸看着喻苏言问道,“你不害羞?”
喻苏言摆摆手,疑惑的看着他,“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在人间的时候什么样的身体没见过?虽然你的身材是我见过最完美的嘿嘿”
不然她怎么可能上手戳嘞,人间那群家伙她见着的时候不是在泥潭训练就是在训练的时候流了一身汗,要么就是被晒的乌漆麻黑的,哪儿能有冥夜的这么好看还有料?
这么想着,喻苏言没忍住又悄悄摸了一把冥夜的腹肌,表情猥琐至极。
殊不知,男人已经想歪了。
什么样的身体她没见过?她到底养过多少个男宠?冥夜俊脸黑了又黑,试图引起女人的注意,至少让喻苏言知道他生气了,然鹅……某女还沉浸在他完美身边的世界里,哪里有什么闲工夫注意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