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只有一只金毛趴在地上冲沐挽摇尾巴,沐挽走过去蹲下身子揉了揉金毛的脑袋,也不管它能不能听懂就开口问道,“茶宝你家主子呢?”
茶茶只是摇着尾巴,低垂着狗头,看上去状态不太好。沐挽没有再与它说,直接饶过它往里面走。
见她往里面走,金毛也起身,拖着一身金黄色的毛跟在她身后。
沐挽将食盒放在客厅里的茶几上,上楼找叶卿城,可是找遍了整座别墅都没有找到人,只在他书房的桌子上找到了一封信。
信上的草书狂野中带着温柔,倒是像极了它的主人。内容就那么几行,沐挽几秒就看完了,大概内容就是他想出去走走,到沐挽的婚期之时而归,还不忘让他们帮忙照顾一下金毛茶茶,并且还特别标明茶茶身怀有孕,叫小心对待。
沐挽看着信再看看紧跟在她身边的狗子,心里多少有些复杂,她也明白了为什么刚才这只小家伙精神萎靡。
“茶宝你主子会回来的,不怕啊”
沐挽想蹲下摸一下茶茶的脑袋,衣服却不小心挂在桌柜上,不小心将桌柜拉了出来,里面的东西掉了一地。
沐挽头疼,真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有那么一些不痛快。
她蹲下去捡那些落下来的东西,视线却不由得落在一张黑纸白字上面。
沐挽放下手里刚捡起来的东西,伸手捡起了那张纸。
黑色的纸张散发着淡淡的木香,上面用白色的笔写着几句话,字迹狂中不失柔,是叶卿城的字迹。
沐挽无奈摇头,这是叶卿城的书房,不是叶卿城写的难道还是帝瑞写的不成?
【心悦于他,虽有违世俗,但总归不悔!
爱过,但不曾……被爱!】
那个省略号仿佛藏着这字主人的多少心酸与无奈,怎样的爱而不得最让人煎熬呢?
沐挽再找,却再也没有找到相似的,甚至连一篇日记也没有。不过这张纸上面被涂涂抹抹才写下这两句话,想必写这些话的时候,叶卿城该是烦躁不宁的。
“有违世俗,但总归不悔”
沐挽念着这句话,心里不由得感慨,如今世道虽不比古代,但又有多少人真的能发自内心的接受同♪性之间的爱情。
一句有违世俗,毁了多少人的爱意?一句道德沦丧,让多少人违背自己去迎合他人?两个人的爱情似乎从来就没有纯真一说,他们中间隔着万丈深渊,深渊下是不明所里的利刃,一旦落入将难以入轮回。
“红尘难渡也不渡”
沐挽呼觉自己感念太多,便苦笑着摇摇头,收拾完一切后带着茶茶离开了别墅。
感应到别墅无人,大门自动关闭,沐挽再回头看,只觉得硕大的别墅竟有些凄凉。
所谓人走楼空,就是形容现在这般景象吧,只是可怜了这楼,人走了,它却只能留在原地,等一不知归期之人。
“茶宝我带你去找你另一个爸爸好不好?”
沐挽决定带茶茶回国,将它交给帝瑞,或许这么一点羁绊会起到什么作用呢?
司晨云苏知道叶卿城离开后也是整个人都傻了,他激动的抓着沐挽的肩膀询问,“你说小舅舅又离家出走了?”
沐挽嘴角抽了抽,云苏这什么语气?怎么搞得像他是个妈妈,此时正在为任性的孩子离家出走而头疼?而且他这话说的好像老叶离家出走是常事一样。
“你自己看吧”
沐挽将信递给司晨云苏,司晨云苏看了之后将目光移向沐挽和帝御,把两人看的莫名其妙他才道,“姐、姐夫你们俩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沐挽:…………怎么感觉她就是个工具人?
“看挽挽的”
帝御自然而然的答道,沐挽瞪了他一眼,赌气道,“那要是我不嫁了呢?”
“不可以”
“那不行”
两个男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开口,也罕见的统一战线。沐挽不由得疑惑的看向司晨云苏,“是叶家容不下我了吗?”
司晨云苏有些慌张的摇摇头,“没有没有”
他就是怕,要是真如信上所说,那万一沐挽和帝御两三年后才举行婚礼,那他小舅舅在外面挂了怎么办?所以只能委屈他姐了,横竖她都只嫁给帝御这个男人。
“那就看某人的态度咯”
沐挽也没为难司晨云苏,而是意有所指的看着某人。
某人立刻迎了上来,颇有些狗腿的帮她捏捏肩,“挽挽放心,该有的咱们什么都不少”
沐挽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沐挽和帝御一家也离开了,还带着了茶茶,别墅里瞬间就空荡荡一片,只剩下司晨云苏一人,但沐挽向他保证了,回去安顿完一些事情后,她就回来,毕竟要从娘家嫁出去,所以算是回来待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