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轩刚刚将两颗冰。火龙珠城入腹中的时候。
陈轩瞬间只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火山熔浆里,又或者是掉进了南极冰窟中。
这个真是冰。火两重天,让陈轩顿时陷入了极为痛苦的表情。
一时间陈轩痛苦地在床榻上滚来滚去,双手捂着肚子强行忍受着冰。火龙珠的折磨。
“主人,赶紧服用天元丹来补充灵气,老龙会帮您抵御一部分冰寒之气。”药老的声音,再次在陈轩的脑海中传来。
陈轩不敢当误连忙,咬牙重新坐起来,心念一动,从神农宝鼎中取出两颗极品天元丹,一口吞了下去。
转瞬间,意思是清凉的感觉,从陈轩的喉咙一直流入到自己的丹田。
此时,陈轩的气海丹田内,一蓝一红两颗珠子,呈太极状以顺时针不停的旋转。
源源不断的吸收着由天元丹转化的灵气。
有了药老的相助,陈轩这才感觉气海丹田传来的剧痛感,有那么一点点好转。
不过陈轩的额头还是有豆大的汗珠渗出来。
同时陈轩的皮肤表面一会二变成,天蓝色的光晕,一会儿又变成火红色的光晕。
并且在他的周身还形成一道,红蓝相间的透明保护罩。
是他体内的所有灵气被隔绝起来,没有丝毫的外泄。
就这样经过一晚上的炼化,陈轩将神农宝鼎中所有的天元丹,全部消耗一空。
才终于让两颗极不稳定的冰。火龙珠消停下来。
“药老,我现在算是炼化了这两颗火龙珠吗?”陈轩缓缓睁开双眼,在心中对药老疑惑的问道。
“按理说,主人您应该是量化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主人您还需要再炼制几枚天元丹,来巩固一下。”
“好,那我就多练几颗天元丹。”说完之后,陈轩便起身走到厨房,打算利用煤气灶炼制几枚天元丹,来巩固一下刚刚被自己炼化的冰。火龙珠。
此时天才刚蒙蒙亮,也就是早上五点多钟的样子。
陈轩利用一个多小时,炼制了将近5枚天元丹。
为了不引来五彩丹云,吵醒苏怡以及丈母娘邓柔。
陈轩,故意将火候改变了一点点,虽然谈不上极品天元丹,但也相差不多。
将练好的5颗天元丹全部吞下之后,陈轩这才开始准备,给老婆做早餐。
吃过早餐之后,苏怡继续开车去自己的公司上班。
邓柔也是一如既往的去找自己的那些牌友打麻将。
只有陈轩一个人在家里继续打坐,巩固冰。火龙珠的稳定。
这时,陈轩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师傅,我是珊珊,昨天不是说好了,今天8点多要去太极门演武场的吗?爷爷让我打电话问您在哪里,好派车过来接您!”
陈轩刚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便传来了司徒兰珊的声音。
“不用了,你们先过去吧,我等会儿自己开车赶过去就行了。”
“好的,师傅您路上注意安全。”说完,司徒兰珊就挂断了电话。
陈轩看了一下手机时间,现在已经是上午7:30。
为了不迟到,陈轩赶紧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装,开车赶往司徒兰珊刚才发过来的太极门具体地址,疾驰而去。
太极门为你清水市陈家沟。
距离市区大概有15公里的路程。
陈轩通过手机导航很顺利的就感到陈家沟的村口。
此时已经快到早上8点,赶到的时候,陈家沟的村口已经是人山人海。
各种豪车已经将整个村口能够停放车子的地方,占得严严实实的没有一点缝隙。
没有办法,陈轩只好将自己的那辆奥迪,Q5停放在距离村口还有1公里的地方。
下车之后陈轩很不起眼的从人群中挤了进去。
“唉!兄弟们,我有个很大的疑问,不知道谁能帮我解答一下!”
“什么疑问?你不妨说来听听。”
陈轩在经过一帮正在聊天人群的时候,无意中听到几人,正在谈论关于太极门门主赵恒伟的事迹。
因此陈轩忍不住停下脚步,打算偷听一下。
这时,那人继续道:“我从小就听说,太极乃成家世世代代所传承下来的,除了陈家人之外,从不传授给外姓人,那为何现在的太极门门主,姓赵而不姓陈呢?”
“是啊,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不知道现在得太极门门主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陈家会把太极门门主传给他这么一个外姓人?”另外一名男子也同样满脸好奇的对众人问道。
紧接着只见一名年过七旬的白发老人,留着长长的胡须,手中提着一只酒葫芦东倒西歪着走了过来,大大咧咧地说道:“哈哈哈哈,你们都不知道吧!还是让我这个酒圣来告诉你们吧!”
一听到那中年男子的笑声,这帮人的目光全都转过头看了过去。
“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醉拳陈竹峰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你傻呀?人家才是太极拳的正宗传人,太极门前门主,就是此人,你不会不认识吧?”
“我去!原来太极门的前门主,就是眼前这位啊?”
听到这两人的话,陈轩忍不住,多看了陈竹峰两眼。
只见陈竹峰拿着酒葫芦,咕噜咕噜的猛灌了几口,这才笑呵呵地对众人侃侃而谈道:“现在的太极门门主赵恒伟就是我的亲儿子,你们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儿子不跟着我姓陈却姓赵,是不是这样?”
“对呀对呀,那您的儿子为什么会姓赵呢?赶紧给我们大家说说吧?”有人开始迫不及待地对陈竹风催促道。
陈轩也同样满脸的好奇,虽然没有说话,但也站在一旁静静的聆听陈竹峰后面的话。
一时间,这边吸引来不少人,都想听听赵恒伟的身世。
“30年前,我陈竹峰外出游历的时候,爱上了一位姓赵的女子,我俩情投意合,是一对人人都羡慕的苦命鸳鸯,但是好景不长,当时我陈家极力反对我俩的婚事。”
陈竹峰又喝了一口酒,满脸悲凉的望着天空,眼中含着泪花继续说道。
“当时我也即将接任,太极门门主之位,而我的夫人也正好怀有8个月的身孕,就在我夫人刚刚临产之际,家族族长带人将我夫人逼到了陈家沟的一处悬崖绝壁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