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哗啦啦!
几声巨响传来。
那整个屋顶,就被轩辕正刚的身体,给砸出了一个窟窿。
然而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陈轩的整个身子,如同一道鬼魅般的残影,瞬间消失的原地。
还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陈轩单手提着轩辕正刚那如同一团烂泥似的身子回到了擂台上。
扑通一声,陈轩就这样,仿佛扔垃圾似的,随手将轩辕正刚的身子,轻松的扔在地上。
而陈轩自己就仿佛从来没有动过一样,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如同一具尸体般的轩辕正刚,一脸嫌弃的讽刺道:“连垃圾都不如给你机会,你特么的还不珍惜,当本座的话是骗你的吗?”
然而陈轩的话,似乎是在对空气说,因为此时此刻台下的所有人全都呆若木鸡,仿佛被陈轩施了禁身法不能动弹。
安静的落枕可闻,甚至连台下那些轩辕家族成员们的呼吸,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甚至连心跳的节奏,都能够清晰地听到。
更为震惊的还是轩辕烈火,虽然他不能说话,但是看到陈轩刚才那如同仙人一般的恐怖实力,瞬间碾压自己儿子的手段,简直让他惊为天人。
万万没有想到看起来平淡无奇的成大事竟然是绝世高人。
之前他觉得陈轩那些话完全是在自我安慰,他还觉得陈轩有些自大,都自身难保了,还在那里激怒对方。
可现在想想,陈轩刚才那些话完全是在装逼,人家有这样的实力说这样的话。
在这一刻,陈轩的高大伟岸形象,在轩辕烈火的心中再一次拔高万丈。
“原来陈大师拥有武圣境界的世外高人,我轩辕家后辈可真是有眼无珠,自不量力啊!”轩辕烈火简直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感叹。
与此同时,原本像一潭烂泥似的轩辕正刚,猛的咳出了几口鲜血。
才悠悠转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用半只胳膊肘撑着地面,勉强想要爬起来。
“别费劲儿了,如果不是本座手下留情,你现在早就成了一团烂泥,还是乖乖的躺下吧!”陈轩背着双手,目空一切的瞥了一眼准备爬起来的轩辕正刚,一脸淡然的提醒道。
“天哪!他既然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这难道就是武圣级别的手段吗?”台下的轩辕正阳以及轩辕正风兄弟俩,眼珠子差点都要掉出来了。
轩辕正阳再次看下陈轩的时候,眼中露出了惊恐和震惊的表情,喃喃自语的惊叹道。
而轩辕正风此时已经呆愣在原地,完全被陈轩的雷霆手段给镇住了。
而最为震惊的轩辕柔香,此时整个脸上都露出了无比蒙圈的表情。
对于陈轩刚才那眨眼的功夫,就把砸进屋里的轩辕正刚提到擂台上的恐怖手段。
让轩辕柔香只感觉自己的眼睛,像是看花了一样。
双脚一软,整个身子都瘫坐在地上,一脸恐慌地看着台上的陈轩,心中绝望无比。
“怎么…怎么会这样?他居然深藏不露。”此时的轩辕柔香,内心深处,不仅绝望到了极点,而且还生怕陈轩等一会儿会找到自己算账。
用实力震慑所有人,陈轩坐到了刚才的雷霆手段,就仿佛一个个无形的巴掌,打在所有人的脸上。
之前的那些嘲讽和叫嚣声,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安静、是震惊,又是无尽的恐惧。
轩辕正刚艰难的抬起袖子,将嘴角的血渍抹了一下。
然后双手艰难撑着地面,缓缓地坐起身来,一脸震惊加恐惧的看向陈轩,心有不甘的问道:“前…前辈,您…您到底是谁?”
“哼!我是谁?你还不够资格知道?现在你还要娶我的小命吗?”
陈轩微眯着双眼,满脸傲慢地看着轩辕,正刚冷声问道。
“不…不敢,晚辈有眼无珠,还望前辈饶命啊!”说话间轩辕正刚艰难的跪趴在地上,对陈轩一边磕头一边吞吞吐吐的求饶道。
曾几何时,他轩辕正刚哪会想到,一个即将被自己瞬间秒杀的小蝼蚁,竟然会强大到恐怖如斯的地步。
而他更没有想到,自己会跪在地上,对这位被自己看作蝼蚁的毛头小子下跪求饶。
“陈大师陈大师,这是什么情况?”就在陈轩刚准备在给轩辕正刚来一巴掌的时候。
只见司徒雷军的声音,忽然从山庄大门口的方向传来。
片刻之后司徒雷军那强有力的步伐,很快就来到了擂台陈轩的身边。
看了看跪在陈轩面前磕头求饶的轩辕正刚司徒雷军挠了挠头,一头雾水的再次陈轩问道:“陈大师,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正刚贤侄怎么会跪在地上给您磕头呢?”
“司徒老先生,这话你应该问他,而不是问我。”说完这话,陈轩转过身来,将目光落在了台下,轩辕烈火的身上,对司徒雷军提醒道:“你的老伙计都被这些儿子给封了穴道不能动弹,司徒老先生,你还不赶紧去给你的老伙计解开穴道吗?”
“什么?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你们这三个不孝子,反了天了是吧,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给你们父亲解开穴道,难道要等老夫亲自动手吗?”
司徒雷军一听这话,顿时气得暴跳如雷。
不由分说直接冲着台下的轩辕正阳和轩辕正风两兄弟,冷声喝道。
被司徒雷军一声怒吼地训斥了一顿,那兄弟俩丝毫不敢反驳,连忙低着脑袋回溜溜的跑过去,给自己的老父亲解开渠道。
重获自由的轩辕烈火,刚刚恢复行动能力,全身上下的怒火已然燃烧到了极点。
啪啪的两声脆响传来。
轩辕烈火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两个儿子每人一巴掌。
“你们这两个不孝子孙,如今翅膀都硬了,连老爹的话你们都敢违抗,早知如此,当初你娘生你们的时候就该一掌拍死你们,简直无法无天了。”
明知理亏的兄弟俩,在被父亲打了一巴掌,训斥一顿之后,当即扑通一声双双跪倒在地,满脸自责的对父亲恳恳求道:“父亲,儿子错了,请您责罚。”
看到这种情形,陈轩背着双手,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