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我有说过反悔的话吗?”陈轩听了红叶大师的话,当即出声反驳道:“里面的人有没有准备好,我现在就要开始悬丝诊脉了!”
“已经好了,我倒要看看你这吃软饭的上门女婿,还能怎么吹牛。”屋子里的孔明威,一听到陈轩的喊声,当即扯着嗓子回应道。
语气中对陈轩依然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然而事实上,孔明威并没有,将金丝长线系到自己母亲的手腕儿上。
而是将金丝长线绑在了床头的台灯上,他的心思很简单,就是想看看陈轩是不是在吹牛。
系好了集资长线之后孔明威便打开房门儿,大摇大摆的走得出来,看着陈轩的背影,冷声讽刺道:“小子,已经准备好了,你倒是赶紧说说我老妈的病情怎么回事儿啊!”
“就是,你不是很有能耐吗?还悬丝诊脉,我看你根本就是故弄玄虚。”孔明华此刻对陈轩的态度,也明显变得极为厌烦。
认为陈轩这简直就是哗众取宠当众吹牛,其实一点本事都没有,所以说话的口气也变得犀利难听。
然而就在这时陈轩,故意将手中的金丝长线晃了晃,然后摇头道:“这分明就是一个台灯,难道你们是想让我给台灯把脉吗?”
此话一出,原本得意洋洋的孔明威,脸色顿时变得震惊无比。
嘴巴张的都能塞进一个鸡蛋,呆愣了片刻,这才不敢相信的摇头,说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本来还想说陈轩,偷看了自己在屋子里的举动。
可人家此时正背对着屋子,连身子都没转过来,拿什么偷看?
孔明微欲言又止的,看了陈轩的背影,一眼旋即满脸尴尬的狡辩道:“好,算你蒙对了,你等着。”
孔明威很不服气的返回到屋里,将绑在台灯上的金丝长线,接下来又重新绑到了一张椅子腿上,这才重新来到了门口,对陈轩冷声后道:“小子,现在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说完这话,孔明威凑到自己哥哥耳边小声的问道:“大哥这小子刚才有没有偷看?”
“放心吧,我们都盯着,他连头都没回,根本不可能偷看。”孔明华目光一直盯着陈轩的背影,肯定的说道。
这时,红叶大师也对陈轩不耐烦地催促道:“年轻人,这次我再看看,你是不是真有这个本事。”
虽然刚才陈轩,一语道破了,楚明威的小心思让他非常震惊,不过在他看来,这也就是陈轩瞎猫碰到了个死耗子,完全是蒙的,没什么稀奇。
“师傅,你刚才是不是蒙对的?这次可不能再猜错啊!”田紫玉也来到陈轩的耳边,小声嘀咕道。
原本这丫头也以为陈轩刚才是蒙对的,现在心里开始对陈轩担心起来。
可是陈轩却依然露出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自信满满的说道:“一张椅子而已,我说你们能不能动动脑子,老太太现在病情危急,你们还在用这种小把戏来考验我,难道这就是你们做儿子的样子吗?”
“我勒个去!”孔明威在听到陈轩的话之后,再次震惊地瞪大了眼珠子,不可思议的摇头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刚才他还问了自己大哥陈轩有没有偷看,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他断定陈轩这次绝对不会,猜出来。
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人家不结,准确的说出了金丝长线,绑在什么地方反而还借机教训了他们这些做儿子的不孝顺。
这简直就等于无形的耳光,在他们脸上打得噼啪作响。
就连红叶大师此事脸上也有种,被耳光猛抽的疼痛感。
孔明华还有点不敢相信,转过身去推开房门朝里面探头看了一眼。
当他看到那金丝长线确实被自己的弟弟绑在了椅子腿上时,也震惊的无以复加。
于是孔明华也不敢耽误,连忙上前,将绑在椅子腿上的金丝长线解下来,绑在自己的手腕上,冲着外面喊道:“好了,麻烦陈大师在好好的看看这个脉相。”
“年龄45岁,做过两次手术,一次是阑尾炎,一次左脚车祸骨折,而且肾功能衰退,去过各大医院都没能治好你的肾虚,孔先生,我说的可有错啊?”
在孔明华,的话音刚落之时,陈轩便直接脱口而出将他的各种病情,一字不漏的说得出来。
“哇靠!”孔明华在听完了陈轩的话之后,整个身子猛的一颤,就仿佛被针扎了一样,自言自语道:“难道他真的会悬丝诊脉,居然连我体内,有什么毛病做几次手术,他都能够说得一清二楚,这也太厉害了吧?”
想到这里孔明华再也不敢试探陈轩的底细,连忙将金丝长线重新绑在了老太太的手腕儿上。
此时的老太太已经命在旦夕,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没有咽下。
就连床头柜上摆放的医疗仪器,都开始出现极为不稳定的报警声。
难怪红叶大师之前束手无策,让他们兄弟俩给老太太准备后事。
孔明华将手中的长线,给老母亲手腕儿伤绑好之后,急忙跑了出来。
这一次孔明华队陈轩的态度,已经完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陈大师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妈,我们就这一个老寿星,实在不忍心看着我妈离我们而去啊,求求您了!”孔明华来到陈轩的跟前微微鞠躬,语气恭敬的恳求道。
“呵呵!孔先生怕不是不忍心看着老太太离开你们吧!”陈轩呵呵一笑,话到一半又欲言又止。
这时孔明威,几个箭步冲到了,孔明华的身旁,指着陈轩不耐烦地,催促道:“小子,你到底能不能治好我妈的病,如果治不好就不要在这里故弄玄虚,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给轰出去。
刚才陈轩的话,已经说到了他们心坎儿上,这家伙生怕自己的阴谋败露,所以才跑过来制止陈轩。
“二舅,外婆都这样了,你能不能消停一点,我师傅正在给外婆把脉你就不能安静一下吗?”田紫玉见到自己的二舅又跑过来打扰陈轩,当即上前毫不客气地训斥道。
“老太太脉向平稳,皮肤呈现红色斑点,每过半个小时就会出现大量的汗液,我说的可对?”陈轩一边晃动着手中的金丝长线,一边说出了老太太此时的状况。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除了田紫玉之外,其他全都震惊的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