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高大男子们刚刚骑马入了联合部落,忙把姬子轩身上绑着的绳子解开。
而后又快速翻身下马跪在地上,声音里满是恭敬。
“主子!请恕属下冒犯之罪!”
姬子轩缓缓摇了摇头,又活动了一下被绑的有些发麻的手脚。
“起来吧!部落里面如何了?”
姬子轩不咸不淡的开了口,高大男子忙扯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梁家人都是好的!他们虽然时刻盯着部落里的人入边城交易,可也真的没有滥杀无辜。”
“这么些年来,咱们部落的人生活条件越来越好了。最近也是因着边关换了将领,我们也不想让皇帝知道梁家与咱们部落有合作,才带着属下去扰了些时日。”
“只是属下也不知道,那些将领们都是草包!就差将边关拱手让给我们了!”
姬子轩轻轻点了点头,才微微皱了皱眉。
“你们可有探听到有关梁家的事情?那些草包将军们可有说关于梁家的事情?”
众高大男子俱是摇头,“属下们问过了,只是那些将军们仿佛比咱们知道的还少些,便只想着把他们当成可移动的钱庄用了。”
姬子轩轻笑着勾起唇角,“反正他们的钱来路不正,咱们拿走改善手下人和百姓的生活也不是不可以。”
“这次结束后,咱们就找个适宜生存的地方,带着百姓们去安居乐业便是。”
“如今的大燕朝不太平,咱们还是养精蓄锐的好。”
姬子轩想了想,又缓缓开了口。
“毕竟,咱们未来还要帮着梁家小郡主呢!可不能早早的消耗了兵力!”
众人心里都知道了,他们真正的主子姬子轩心里装了个姑娘,还是个距离及笄还要好多年的小姑娘。
“主人放心!属下们都省得!”
姬子轩笑呵呵的点了点头,又朝着边关的方向看了一眼。
“你们想法子让梁家军过的舒服些,莫要让他们的衣服食物被抢走。”
“我也正好趁着现在的情况出去一趟,去汴梁城看看我家那张牙舞爪的小猫去。”
姬子轩又抬头看了看天上闪烁的星星,轻声呢喃。
“小家伙,咱们很快就又能见面了,不知你可否还记得我?”
……
而此时的汴梁城。
梁姝妤刚刚睡醒,才把眼睛睁开,就看到了盼夏、念秋和拂冬的三张大脸齐刷刷的盯着自己看。
梁姝妤被吓的一个激灵,嗖的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们一个个的不去忙自己的,守着我看干什么!”
念秋微微蹙了蹙眉,缓缓摇了摇头,示意梁姝妤看自己的手腕。
梁姝妤顺着念秋的指示看去,见念秋正在给自己把脉,有些懵。
“难不成我睡了好多天?”
梁姝妤话音刚落,念秋就轻轻点了点头。
“之前咱们梁府可是乱了一阵子,还是太老夫人来看过后,说了你最近思虑过重睡眠不足的缘故,等你睡饱了就醒了。”
“只是奴婢不知,为何小姐睡了三天三夜还是没有醒的迹象。”
梁姝妤无奈的伸手捶了锤自己的脑袋,忙被念秋拦住了。
“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快快放下手,莫要弄伤了自己!”
梁姝妤笑着放下手,缓缓地开了口,嗓音有些沙哑。
“给本小姐倒杯水来,本小姐嗓子太干了,要被渴死了!”
拂冬连忙一路小跑着去倒了水,还不忘了体贴的用两只水杯交替着倒了倒。
“小姐放心喝便是!奴婢已经帮着您将水温弄的刚刚好!”
梁姝妤笑呵呵的朝着拂冬道了谢,就这拂冬的手喝了下去。
吟春也从一边端过来一碗熬的软软糯糯的小米粥,笑盈盈的站在了床边。
“小姐躺了这么久肯定也饿了,这粥一直温着呢,快些喝了吧!”
梁姝妤正准备伸手接,便被吟春躲开了。
“小姐躺了这么久,身上肯定没有力气了。奴婢喂您喝!”
梁姝妤也没想到,自己一觉醒来竟然被当成了废物对待了,又好气又好笑的同时,还有些感动。
等到梁姝妤吃了半碗粥后,就笑着摆了摆手。
“躺了这么久,胃都饿小了,实在吃不进去了。”
梁姝妤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了声音。
“是不是妤儿醒了?我的妤儿终于醒了?”
随着话音刚落,一阵风一般的人就来到了梁姝妤的床边,抱着梁姝妤就呜呜哭了起来。
“你这丫头!可吓死曾祖母了!”
梁姝妤忙伸手轻轻拍了拍面前的太老夫人的后背,笑着缓缓开了口。
“妤儿只是睡一觉,睡饱了就醒了。曾祖母您是知道的呀!”
却没想到,太老夫人下一秒就爆了粗口。
“老娘知道个屁!老娘那是诓他们的借口!让他们抓紧时间忙汴梁城那一摊子事,不想让他们分心罢了!”
“你究竟睡这么久是因为什么,老娘不知道!”
“老娘还得瞒着所有人,装出一副你屁事没有的样子,心里面止不住的担忧还不能让你曾祖父看出来,老娘容易么!”
太老夫人说着说着就委屈巴巴的掉起泪来,梁姝妤忙笑着开了口。
“曾祖母,您以后可不要当着妤儿的面自称老娘了,妤儿可不想和祖父祖母称兄道弟!”
太老夫人噗嗤一声乐出声来,手朝着梁姝妤的小脑袋戳了戳。
“没大没小!怎么和你曾祖母说话呢!”
太老夫人只笑着指责了这么一句,便又担忧的将梁姝妤的手腕执起,再次号起脉来。
“妤儿,可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梁姝妤微微摇了摇头,这才想起刚才她脑海中响起的声音。
“曾祖母莫要担心妤儿,妤儿体内的蛊王修炼的时间稍微长了一些罢了,没什么大碍。”
“等到妤儿以后的实力增进了,自然就不会被蛊王所影响了。”
太老夫人这才放下心来,“一会儿你再好好休息一阵,晚些曾祖母派人过来接你去饭厅用膳。你是不知道咱们梁家那些人,一个个急的像是什么一样!”
原本太老夫人想说他们急的像是山里不知道什么叫消停的猴子,再一想不能这么和梁姝妤说话,这才换了一种表达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