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上帝之手,一旦服药,就会丧失闪电般的思维速度和上帝一般的操盘手段,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无奈之下,上帝之手决定在天组平台上发布信息,希望有人可以救他。
上帝之手给出的悬赏数额巨大,竟然是一万贡献度!
一万贡献度,如果非要将之换成美元的话,那就是一两百亿美元的巨额财富!
刘牧心中痒痒,他思考着自己的佛眼金光是否可以治疗这种三重精神分裂症呢?如果能,又该怎么治?
思索良久,他给上帝之手发了一条短信:“如果我说或许能治好你的病,你信不信?”
对方应该思索了一阵,才回复:“信。”
“你既然信我,那就帮我搞一个天组平台的身份,到时我会以那个身份接受你的任务。”刘牧道。
“哦,朋友,你手中既然已有账号,为什么还要新的账号呢?你要知道,入会的过程是非常复杂的,还要经过重重审核,我恐怕帮不了你。最多能做你的推荐人而已。”
刘牧没想到成为神灵组织的成员这么困难,他想了想,回复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上帝之手:“别啊!你要真能治好我的病,咱们可以私底下交易。”
刘牧心中一动:“哦?那可是一万贡献度,你难道将它们全部折成现金给我?”
上帝之手:“我是一名操盘手,上帝之手的名字最能形容我的能力。按照咱们以前的交易比例,一万贡献度,我算你二百亿美元。这二百亿美元,你可以提走,也可暂时存放在我这里,我帮你代为管理。这些钱要是在我手中,每年至少能增值百分之十。”
刘牧心头狠跳了一下,那可二百亿美元啊!
他手里虽然也有一个龙头的账号,但那毕竟是别人的,虽然他现在可以用,但也绝不能肆无忌惮地用,毕竟这是别人一生的心血。
可这二百亿美元就不同了,如果治疗成功,这完完全全是属于他的财富。
刘牧震惊之余未有回复,上帝之手又发来信息:“不仅如此,你还会成为我上帝之手的朋友。老实说美坚国大佬曾想做我的朋友,可惜他没资格。”
刘牧忍不住问:“这样有权有势的人,你居然说他没资格做你朋友?”
对方:“朋友你还真是天真啊!他只是各大财团的利益代言人而已,用商业上的话说,他只不过是个经理人。一个经理人,有什么资格与我上帝之手做朋友?”
刘牧:“冒昧的问一句,作为上帝之手,你的财富有没有达到一千亿美元?”
问完,他就感觉这问题问得相当没水平。好在上帝之手不以为意,反而道:“朋友,你很可爱,能与你成为朋友我一定会非常愉快。好吧,开始回答你的问题。”
“你问我有多少财富,我真的不知道,我手中的现金从来不会超过十亿美元。甚至有的时候,我手里只还剩下几百万美元。我全部的财富,都投入了股市。”
“这些股票的市值加起来,大概有六千亿美元左右。”
刘牧心神剧震,六千亿美元啊!
“好了朋友,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是否接受我的提议?”上帝之手发问。
“朋友,我当然愿意。如果我治好你的精神分裂,我决定把二百亿美元暂时存放在你那里。”刘牧回复
“好!下周我会去中国与你会面,具体的事情我们到时再谈。”上帝之手道,“如果你愿意的话。”
“可以。”刘牧并无反对。
关上笔记本,刘牧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在天组平台上随便找一个“上帝之手”出来,居然就是坐拥六千亿的金融大鳄,这给他的震撼力实在太巨大了。
此时,刘慧端了一杯咖啡走来,柔声说道:“牧哥还不休息吗?”
刘牧点点头,说:“小慧,咱们的珍宝投资公司必须早点成立,明天就回西杭,先把这件事办了。”
看他一脸受刺激的样子,刘慧轻笑道:“傻瓜,早一天晚一天有区别吗?明天不能走,因为爷爷私底下对我说,刘家有几件事想求你帮忙。”
刘牧心中一动:“你爷爷让我做什么事?”
刘慧道:“这边是东部发达省份,经济繁荣,可也成份复杂,有些人在地下世界称王称霸。其中一个叫何庆,为人阴险狡诈,做事毫无道德底线,因为上面有人当保护伞,所以近年来坐大,逐渐成为了一个人物。”
“何庆是地下世界的人,与你们刘家有什么关系?”刘牧奇怪地问。
刘慧苦笑:“何庆看到做珠宝生意非常赚钱,于是他就在自己的地盘上开了几家珠宝店面,五六年间给他赚了不少钱。”
“你知道,我们刘家本身拥有珠宝加工的能力,下属工厂就有六家。那何庆销售的珠宝,有八成来成刘家的珠宝加工企业。”
刘牧立即就明白过来,道:“难道何庆只拿货不给钱?”
刘慧苦笑:“几年来,他赊欠的货款总额已经超过十亿元,而且还只是成本价。”
刘牧摸着下巴,问:“这件事你让我好好想想,明天就给你爷爷答复。”
刘慧道:“牧哥,你要是有办法就帮,没办法就不要为难,毕竟刘家自己也束手无策。”
刘牧“呵呵”一笑:“还是老婆大人体贴。”说着,他伸手把刘慧拉进怀里。
刘慧娇躯缩了缩,娇羞无限,轻哼一声,并没有反抗,说道:“这里不方便。”
刘牧“嘿嘿”一笑:“有什么不方便的,附近百米之内都没一个人。”
眼看就要更近一步的时候,刘牧的手机却响了。
他一看号码,居然是李鸣山的,他连忙正襟危坐,并示意刘慧不要发声,然后道:“师父,您回来了吗?”
华布衣:“刘牧,你现在是不是在东林?”
刘牧一愣:“师父,王五告诉您的?”
“你闹出那么大事,为师怎会不知?”
刘牧笑道:“师父,我没给您老人家丢脸吧?”
“哼!”李鸣山冷笑,“你做的那几件事,用了多少功劳?”
刘牧一惊,道:“师父看出来了?虽然动用了,但并不多。”
李鸣山道:“刘牧,我希望你以后轻易不要运用贡献度,你如果事事都要依附平台,自身能有什么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