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薄沁舞正忙着配比药方,开出一副真正能根治那‘瘟疫’的解药来,韩冰果然奉轩辕奕之命前来请她。
“袁大夫,王爷命我来请您,带您去茗香苑见王妃。”
韩冰一脸恭敬的拱手对薄沁舞道。
这会儿韩冰对袁舞不仅有敬佩,更有无尽的感激。要不是袁大夫求情,只怕他这会儿还不知要何去何从。他和宛兮更不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昨日得到王爷谅解后,他就欣喜的立刻跑去茗香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宛兮,宛兮对这位袁大夫也是万分感激,还说想要和他一起亲自上门答谢呢。
今日一早,王爷命他请袁大夫去茗香苑,说是请了袁大夫为了他和宛兮的事做说客觐见王妃,他自然更是感激倍至,很爽快的便来请人了。
薄沁舞一边配比药方,一边回道:“好,我知道,韩侍卫稍等一会儿,我配完这副药方就跟你过去。”
“是。”
韩冰躬身一礼,退在一旁等候薄沁舞。
“韩侍卫,王爷呢?又在议事厅和贺大人他们谈论恢复云州市场的事宜?”
薄沁舞用小秤秤好一味药材,放入药方之中,头也不抬的随口问了一句。
“并未,王爷适才吩咐过我后,就一个人出门去了,说是去城中各区看看,还有什么切实的问题需要解决。”
“王爷做事还真是事事周全,这些细节还要自己亲自去巡查。”
果然摄政王不是白当的,这日理万机的模样,在京都这样出了京都还这样。瞧人家宁郁母子,悠哉悠哉的在宫里什么都不用管,轩辕奕这个家伙,可真是被利用了个彻底。
“嗯,王爷说准备过几日就宣布解封云州,所以才要袁大夫尽快配好解药治好城中百姓。王爷这几日也会忙于各区巡查,尽量在解封之前把一切都安排妥当。”
韩冰将轩辕奕讲给他听的事都说给了薄沁舞,这是王爷出门前告诉他的,还嘱咐他替他传话给袁舞,要袁舞配合王爷做好云州解封前的各项事宜。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薄沁舞将最后一味药配好,交给其他医员拿去煎煮,这才净了手,回屋换了衣服,跟着韩冰一起来到茗香苑。
“宛兮!”
韩冰和薄沁舞进门,就见宛兮在廊前坐着绣帕子,于是开口唤了一声。
“韩侍卫,你怎么来了?”
宛兮一见是韩冰,顿时一脸欣喜,忙放下手里的绣帕,迈步迎了过来。
“宛兮,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袁舞袁大夫,替云州百姓解除困难的大功臣。”
韩冰侧身指着薄沁舞向宛兮介绍。
“袁大夫?”
宛兮微愣,随即抬头看向这个一身普通布衣的黑瘦男子,不知怎么的竟觉得他有几分面善。
“是啊,那日就是袁大夫说情,王爷才肯原谅了我,还答应了你我的事,宛兮,我们该拜谢袁大夫才是!”
韩冰提醒道。
宛兮这才回过神,忙福身拜道:“宛兮见过袁大夫,多谢袁大夫相助之情,请受宛兮一拜!”
“袁大夫,请受韩冰一拜!”
韩冰也躬身拱手,对薄沁舞就要深深一拜。
薄沁舞赶忙扶起两人道:“快起来,都别客气了!同在王爷麾下,互相照应是应该的,不必多礼。”
韩冰与宛兮这才起身。
宛兮一脸歉然的道:“该是宛兮和韩侍卫去拜谢您才是。袁大夫,您为云州百姓操劳,实在辛苦了!”
“宛兮姑娘太客气了!身为医者,治疗病患是本分,能为王爷分忧解难,也是袁舞的荣幸。”
薄沁舞客气的回了一句。
韩冰这才看向宛兮切入正题。
“宛兮,王妃可是在休息?袁大夫这次过来,是奉了王爷之命,因为我们的事来觐见王妃的。”
韩冰原以为宛兮听了这个消息一定会很开心,谁知道她竟是倏然脸色微变道:“袁大夫要见王妃?这……”
韩冰以为是薄沁舞又在闹脾气,于是赶忙道:“宛兮,这次袁大夫是特地为了我们的事来求见,你好歹劝劝王妃,莫要再怄气了。”
可宛兮却更是脸犯难色道:“可是,王妃她还在气头上,怕是……不愿意见袁大夫。”
其实哪里是不愿意见,根本是人不在啊!
这会儿她去哪里找个王妃让袁大夫觐见?宛兮一颗心急得都要跳出来了。
“宛兮姑娘,在下有几句话要跟你说,相信你听了,必定能劝服王妃接见在下。”
宛兮闻言,当即微愣,可心里却依然忐忑不安。
薄沁舞却是一笑,转头对韩冰道:“韩侍卫,麻烦你回避一下,我有些话想单独跟宛兮姑娘谈一谈。”
韩冰虽然有些狐疑,但想到袁舞一心撮合他和宛兮,必定不会做出什么前后矛盾的事来,于是点点头,转身去茗香苑外等候。
薄沁舞见韩冰回避,于是抬手对宛兮做了个请的手势,接着迈步走到了桂花树下。
宛兮犹豫了下,还是跟了上去,并问道:“袁大夫,您要跟宛兮说什么?”
薄沁舞转过头来,看着宛兮完全认不出她的样子,当即起了玩心,故做一脸暧昧调笑的语气道:“在下要说的是……宛兮姑娘果然标致动人,难怪会让韩侍卫这样的铁汉都化为绕指柔。
啧啧啧,别说韩侍卫,就是在下看了也是分外心动,想要好好怜爱一番啊!”
说完,她更是使坏的抬手就要摸向宛兮柔嫩的脸颊。
宛兮万万没想到这个袁大夫举止居然如此轻佻,当即脸色一变,忙退后一步躲开薄沁舞的手,慌张道:“袁大夫,请你放尊重些!”
“宛兮姑娘不用害怕,在下对你绝对没有半丝恶意,只是看到你十分喜欢,想要一亲芳泽而已!”
“你,你要做什么?不,不要过来!不然我要叫人了!”
宛兮脸色已经开始发白,一步一步后退直到背看上桂花树,退无可退,这才一脸惊惧的望向薄沁舞。
“你可千万别叫,乖乖的自然有你的好处,可你若是大喊大叫连累了韩侍卫那可就怨不得我了!你要知道,在下如今可是王爷跟前的红人啊!”
宛兮一听,当即脸色发白,再说不出一句话。
“小美人,韩侍卫那么憨那么愣,有什么好呢?你怎么会喜欢那种不解风情的汉子?
不如跟了在下,我保你日后吃香的喝辣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你说好不好?”
薄沁舞抬手撑在桂树树干上,以暧昧的树咚姿势倾近宛兮,看着宛兮吓得小脸发白,却委屈的不敢叫喊,心里憋笑的就快内伤了!
“这才对嘛!我就喜欢乖巧听话的……”
薄沁舞话还没说完,宛兮突然一脚踩在她的脚背上,一弯腰从她腋下逃了出去,就要往院外跑。
薄沁舞痛的龇牙咧嘴,可也顾不得了,抬手捡起一颗小石子,嗖的射中宛兮左脚的麻穴,才跑了两步的宛兮当即轻叫着摔倒在地。
薄沁舞迈步上前,在宛兮惊惧的目光中,伸手拧上她的鼻头,并用薄沁舞娇憨的女声没好气的斥道:“你这丫头真狠,想踩死你主子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