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庄主,您的来意王妃已经告诉我了。我也已经帮您去找过袁舞,不过他现在不方便出来,便托我转交一封信给您,请您过目。”
吴柳按照薄沁舞的交代来到悦宾楼,很顺利的找到冷青爵,并把信交给了他。
“有劳吴先生。”
冷青爵立刻接过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脸上浮现一抹恍然大悟。
袁舞在信上说,他兄长因为身染寒疾所以他才不得已前去不稽山借用汤池,不过因为家里还有病妻要照顾,所以他便让妹妹持玉前去,事情就是这样的。
非常简单也没有如冷青爵猜想的那般,什么玉佩被偷盗,抢夺,有人冒名顶替等等。
冷青爵这才松了一口气,将信揣进怀里,然后拱手对吴柳道:“多谢吴柳先生当这个传信使。”
吴柳摆了摆手回道:“冷少庄主不用客气,您是王妃的朋友,吴柳也十分钦佩王妃,所以才甘愿做这个信使。”
不过,说的话却都是骗你的,如果以后你发现什么不对劲儿,可千万别找我,找王妃这个正主吧!
吴柳在心里暗暗补了几句。
冷青爵这才微笑点头:“说的是,王妃温柔善良,在下也十分钦佩。哦,对了,听王妃说你最近在为她看诊,这是怎么回事?王妃怎么了?”
“哦,王妃她……不小心被假山落石砸中肩膀,受了一些外伤,不过经过休养,已经没什么大碍。”
王妃不让他说她去过不稽山的事,他只能随口扯谎了。
“原来如此,嗯……吴先生,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吴先生能够帮我一个忙。”
吴柳一听顿时有些惊讶道:“什么忙,冷少庄主直说无妨。”
冷青爵眸光微转,随即道:“云州瘟疫,王妃帮我们血月山庄平反了冤屈,我心中的十分感念王妃的恩德,可是碍于身份也不好做出什么唐突之举,所以想买些补品,请您帮我转交给王妃,您看可好?”
冷青爵这话说的没毛病,吴柳听了,很爽快的点头道:“可以,那您买好礼物就让人送来我的药庐,到时候我去王府看诊,就帮您带过去好了。”
冷青爵闻言顿时一脸感激的拱手道:“那就多谢吴先生了!”
“小事一桩,冷少庄主不必客气!要是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告辞了!”
吴柳办完了薄沁舞交代的一切,这才起身告辞。
“先生慢走!”
冷青爵送吴柳下楼,这才回到房间,冥思苦想,该送那女人什么才好呢?
补品当然少不了,不过要表心意,光靠补品是不行的,必须要有一件特殊又有意义的东西,才能虏获美人芳心啊!
不说这厢冷青爵在绞尽脑汁讨美人欢心,单说皇宫里,轩辕奕正忙着给太皇太后办寿宴的事宜,弦月忽然上前来拜见,说太后有关于太皇太后寿宴的事请他过去一趟。
轩辕奕皱眉想了一下,这才回道:“本王办完手头的事就过去觐见。”
弦月见轩辕奕应允,当即一阵欣喜,福了福身道:“那奴婢就先告退了!”
说完,这才转身迈着轻快的脚步离去。
从云州回来后,王爷面都没露派人把候明扔给慈宁宫处置后,就再也没来过慈宁宫见太后。偶尔在成正殿遇见,王爷也是一脸淡漠,完全没有了之前对太后的关心和维护。
太后因为这个伤透了脑筋,最近几个月一直闷闷不乐,可是不管她想什么办法递消息给王爷,明示暗示都没能让王爷再踏进慈宁宫一步,最后太后连暗卫都派了出去,却还是无功而返。
无奈,今天只能借着商议太后寿宴一事,请王爷过去。最近几天,王爷一直在忙碌这件事,所以这次能成功还真是托了太皇太后的福气。
得知消息的宁郁,也是一阵欣喜,立刻吩咐弦月为她梳妆打扮,穿了一身精致华贵的宫装,钗环玉佩,一应俱全,连妆容都画的格外娇媚动人,与平日的端庄相差不少。
可是眼看太阳都要落山了,轩辕奕竟然还没有露面,让宁郁忍不住心焦如焚,连脸上的妆容都被冷汗弄花了。
“弦月,你再去门口看看,王爷还没来吗?”
宁郁伸长了脖子往外望,按捺不住的催促道。
“是,太后您别急,奴婢再去看看!”
弦月也早等急了,可是轩辕奕不来,谁也没办法。她只得迈步出门,想去大门口看看。
谁知她刚出大殿,就听到小丫鬟们齐齐的唤声。
“参见王爷!”
弦月一抬头就看到轩辕奕伟岸的身影出现在慈宁宫门口,她连忙紧走几步,奔上前欣喜万分的福身行礼。
“王爷万福!您终于来了,太后已经等候多时了!”
轩辕奕扫了眼弦月,冷淡的吩咐道:“起来吧,去通传太后。”
“是,奴婢这就去。”
弦月立刻起身去大殿通传,片刻后她复又出来,福身道:“王爷,太后请您进殿。”
轩辕奕没回话,不过倒是迈步走进了偏殿,见偏殿没人,便吩咐道:“请太后到偏殿相见。”
弦月闻言,脸色有些迟疑,不过在轩辕奕的冷眸扫过来时,她慌忙福了福身,去内殿请人了。
以前轩辕奕进慈宁宫半点礼数不拘,可是最近却大变模样,不仅不再常来,还拘礼拘的滴水不漏,连半点说悄悄话的机会都不给宁郁。宁郁为此万分委屈,可她的模样却再也不能让轩辕奕动容。
“王爷来了?”
一声娇滴滴的轻唤,宁郁从内殿走了出来,迈步走近轩辕奕,可轩辕奕却疏离的退后一步,躬身行礼。
“请太后安!不知太后唤臣来有何事吩咐?”
礼毕,轩辕奕站直身体,目不斜视的询问,仿佛没看到宁郁特意描画的精致妆容。
宁郁一阵失望,不过还是打起精神,转头吩咐道:“弦月,你先下去吧!”
弦月立刻会意的转身退出偏殿,并随手就要把殿门关闭,谁知轩辕奕却忽地吩咐道:“屋里闷得很,不用关门!”
说罢,竟是转身走到正对着大门口的位置站定,摆明了不想与宁郁再有任何私下接触。
宁郁一见,眼里当即浮现盈盈泪光,想要上前,可看了眼大开的殿门,还是没敢迈步,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一脸凄楚的道:“奕哥哥,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真的不要郁儿了?”
谁知听了这话,轩辕奕却皱眉斥道:“太后请自重!本王是来与你商议母后寿宴之事的,如果太后没有什么吩咐,那本王就先告退了!”
说完,轩辕奕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轩辕奕,你变了!”
身后,宁郁突然愤恨不甘的怒喝出声。
轩辕奕脚步停了下来,缓缓回头望着宁郁扭曲的脸庞,忽地冷嘲道:“变得是谁,太后应该比本王更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