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呀,是我发明的特色美食,鸡蛋五吃!蒸鸡蛋,炒鸡蛋,卤鸡蛋,煎鸡蛋,还有鸡蛋羹。有菜有汤有点,齐全吧?这可是妾身第一次把饭菜做的这样好呢!”
薄沁舞一脸得意的炫耀着,殊不知轩辕奕此时一张脸已经又黑了好几分。
“合着你就做了一道菜给我?”
轩辕奕皮笑肉不笑的道。
“是王爷自己说我会什么就做什么嘛!我就会做鸡蛋啊!鸡蛋好吃又营养,煎炒烹炸样样都行。妾身做别的也行,只是妾身敢做,怕您也不敢吃!妾身也是为您的身体健康着想,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薄沁舞见轩辕奕似乎有点不满意,赶紧溜溜的说了一大串为自己辩解。
轩辕奕看了她一眼,出乎意料的没有再挑剔什么,迈步在桌前坐了下来。
薄沁舞暗喜,赶紧殷勤的走过去,亲自递上筷子,然后指着那些菜色介绍。
“王爷,这是肉丁卤蛋,是我最爱吃的菜了!肉丁劲道,卤香味十足,可好吃了!还有这个番茄炒蛋,这个不得了,远近驰名啊!不管是官宦之家还是平民之地都非常受欢迎!
这个鸡蛋羹,来您尝一口!入口即化,软烂香滑,顶级美味啊!还有这道虾仁豆腐羹,那叫一个鲜啊!最最重点的一道菜,心形煎蛋,代表这妾身的一片赤诚之心。上头这个笑脸是番茄酱汁做的,是不是很可爱?”
薄沁舞介绍了一大溜,又夹菜又盛汤,最后还把拿手的心形煎蛋摆在轩辕奕面前,让他直观的看到自己的全心努力。
“焦了。”
轩辕奕不客气的批判,面前的煎蛋,颜色有点焦,中间有点生,形状还算差强人意,只有上头那个三道弯的小笑脸十分可爱。一瞬间让她想起薄沁舞眯着眼睛笑起来的模样。
蠢萌蠢萌的,莫名的让人有种好笑的感觉。
“王爷,你别看它有点焦,其实只是外皮,里头还是很好吃的,不信你尝尝看!真的,妾身绝不会骗你,我保证你吃过以后一定会……”
“恭喜,你过关了。”
轩辕奕这句话,当即让还在喋喋不休的薄沁舞住了嘴。
“真的?”
一瞬间,薄沁舞眼里散发出灿烂的光芒。
“本王说过,不会食言。”
轩辕奕说着,抬手从怀里掏出那块还带着他体温的暖玉,递到了薄沁舞面前。
薄沁舞有点不敢置信,顿了下,才小心翼翼伸出手拿起他掌心那块佩玉。
“王爷,谢谢你!一月之后,我一定回来还你!”
薄沁舞将那块玉紧紧握在手里,感激的道谢后,转身就要走,谁知却又被轩辕奕叫住。
“慢着!”
薄沁舞脸色一变,将手里佩玉往胸口一藏,急急道:“王爷你不能反悔!”
“本王说了反悔吗?”
轩辕奕扫过被薄沁舞紧紧按压在心口的佩玉,这才懒懒补充道:“只是本王这玉价值连城,你不留下点抵押就拿走,万一摔坏了怎么办?”
“那王爷想要多少银两抵押?”
薄沁舞想了想问道。
只要不是反悔就好,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要多少她给多少。
“万两黄金。”
轩辕奕简直狮子大开口了!
不,他根本就是故意刁难她。
“我没那么多钱!”
薄沁舞气恼的回道,就说他这个人不地道,分明想反悔,还耍出这么多的花花招来!
“没有的话,就拿你身上最重要的东西抵押吧!”
轩辕奕随口说道,说完,漫不经心的拿起筷子开始享用早餐。
“我,我身上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可以与这块玉相比。”
薄沁舞有些无奈的回答。
她随身的绣袋里装的是针囊和药材,根本不值什么钱,她能拿什么抵押?
“你不是还有一纸和离书吗?那可是能让你恢复尊荣的东西,勉强能与我这佩玉相提并论了!”
轩辕奕吃饭的动作顿了下,淡淡说完,又若无其事的开始吃饭。
“和离书?”
薄沁舞一愣,这才明白,原来轩辕奕是怕她真的烧了和离书继续回来做王妃,所以干脆把和离书握在自己手里才放心。
犹豫了下,她终于是一咬牙,将绣袋里的和离书取出来交给了轩辕奕。
用她的自由换二哥的命,值得!
“还玉之时,便是我取回和离书之时。王爷,妾身就此别过!”
薄沁舞对轩辕奕福了福身,这才转身出了书房。
王府门外,韩冰已经备好了马车等她,见她出来,立刻上前道:“王妃,王爷吩咐让属下送您回相府。
“麻烦你了!”薄沁舞点点头,踩着矮凳上马车,刚在车厢坐稳,韩冰就伸手将一个漆木盒子送了进来。
“王妃,这个是王爷给您的,说是您亲自做饭给他的赏赐。”
赏赐?当她是什么?卖艺的啊?还打赏?
薄沁舞心里不爽,可是怕自己一发作又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若无其事的接过盒子放在身旁的横木上,这才道:“我知道了,马上启程吧!”
“是,王妃。”
韩冰应声,这才挥手让车夫驾车而去。
回到相府后,薄沁舞随手把木盒给了丫鬟,便急匆匆的赶去了听风园。
“你还知道回来?二哥病成这样,你还有心思出去游逛,哼!”
一进门,迎头就被一脸愤怒的薄暮风骂了一通。
薄沁舞翻了个白眼,径直往内室而去。
“喂!你什么态度?薄沁舞!你给我站住!不准你进去打扰二哥!”
薄暮风追了上去,刚想伸手拉住薄沁舞,就被内室的吴柳高声喝止住了。
“三公子莫要喧哗,二公子需要静养,哪能容你如此大呼小叫?”
说完,他转头看向薄沁舞道:“王妃,你来的正好,过来帮我一下,我要给二公子施针。”
薄沁舞接收到吴柳的示意,赶忙回道:“哦,好,吴先生,我这就来。”
说罢,立刻走到了吴柳身旁。
一旁的薄暮风气的没辙,谁叫自己不懂医术,帮不上忙?这时候二哥的身体最重要,他也只能一肚子闷气的站在一旁。
“三公子,你先出去吧。在下施针不能被打扰,你在屋里,万一影响了在下让在下失了手那就糟了!”
吴柳都这么说了,薄暮风也只能不情不愿的退了出去,在外室的茶桌前抓起一杯茶水泄愤似的咕咚咕咚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