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跟我回家?”
两人温存许久,轩辕奕终于舍得放开薄沁舞,然后迫不及待的问道。
“嗯,再等我两天行吗?”
薄沁舞想了想,回道。
“为什么?”轩辕奕立刻追问。
“我……我想找冷青爵说清楚。”
薄沁舞迟疑了下,还是决定这件事不要瞒着轩辕奕为好。
轩辕奕听了,脸色果然有些微变,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薄沁舞赶忙拉起他的手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跟冷青爵说清楚,我爱的人是你不是他,当初答应赐婚也是情势所逼。但毕竟这事对他来说不大公平,也伤害到了他,我这样跟你回家,总觉的心里过不去。”
轩辕奕这才脸色好转,点头道:“好,那你去吧。要不要我陪你去?”
薄沁舞赶紧摇头,道:“不用,明日我会约他到京都的悦宾楼,好好谈一谈,希望他能明白,也能体谅。”
她答应赐婚是事实,绿了人家也是事实,总归要有个交代。虽然轩辕奕摆平了这事,她还是想跟冷青爵面对面说清楚。
“好,那你和冷青爵谈好以后,我再来接你。”
轩辕奕点点头,薄沁舞连时间地点都告诉他,还有什么不可信任的?
“嗯。”
薄沁舞乖乖点头,见轩辕奕起身,也跟着起身和他一起出了沁颜阁,回到前厅。
大厅里,薄恩同夫妇加上薄暮云三兄弟都在等候,见薄沁舞和轩辕奕手拉着手走进来,都是齐刷刷将目光投了过来。
薄沁舞见家人关爱的目光望过来,一时有些不自在,赶紧松开了轩辕奕的手。
“小舞,这就要跟六殿下回府吗?”
薄暮云率先走上前询问,他知道这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
薄沁舞却笑着摇摇头道:“今天先不回去。”
“小舞,既然六殿下特意来接你,你就不要再任性了!”
薄恩同可能是怕轩辕奕生气,赶紧劝了一句。
轩辕奕看向薄恩同笑道:“岳父大人不用急,小舞只是想略作收拾,和家人吃顿团圆饭再走。无妨,我正好也要回府把我们的住处重新布置一下,等收拾妥当我再来接小舞。”
薄恩同听了,这才放心,点头道:“这样也好,也好。”
“岳父大人,那小婿就先告辞了。”
轩辕奕对众人拱手。
“六殿下慢走!”
一众人也赶紧拱手相送,直送到大门外,看轩辕奕上了马车才回来。
众人回到大厅落座,薄恩同不放心的问道:“小舞,你和六殿下可说好了,六殿下他没生气吧?咱们如今可是得罪了太子,得罪了太皇太后,要是再惹恼了六殿下,那就没活路了!”
薄沁舞知道父亲也是为了一家老小,赶紧道:“爹,你放心吧!六殿下和女儿很好,什么事也没有,至于太子那边,明日我会亲自跟他解释清楚,向他赔礼道歉,绝对不会让他记恨咱们相府的!”
薄恩同听了,这才松了口气道:“那就好,小舞,你也不要怪爹爹,爹爹也是为了相府上下着想,语气才会重了一些。”
薄沁舞闻言,上前拉住薄恩同的胳膊道:“爹爹放心,小舞都明白。小舞已经长大了,知道做事的分寸,不会再任性妄为。相府是我的家,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它,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家人!”
“好,我的女儿总算是长大了!”
薄恩同听了,终于是彻底放下心来。小舞能说出这番话来,可见已经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她有保护家人的意识,说明已经懂得分担,不再是当初那个不懂事的小丫头了。
唉,几经磨难,这个女儿若是再不成长,那就真没救了!虽然差强人意,好在一切都还顺遂,只要日后太子殿下不记仇,再加上六殿下的照拂,相府应该不至于遭到什么大祸,这样他也就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小舞,你真要去见太子殿下吗?这事六殿下知不知道?”
薄暮云担心小舞故意隐瞒,又会让六殿下产生误会,那就不好了。
可薄沁舞却笑着道:“大哥放心,我已经跟六殿下说好了,他并不介意。”
薄暮云点头这才道:“虽然如此,还是言行谨慎些好,明日让你三哥陪你一起去,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好。”
薄沁舞本想拒绝,可想了想,大哥说的也对。瓜前李下,总该避嫌。轩辕奕虽然答应让她去见冷青爵,到底心里会不舒服,让家人陪同前往,总比一个人去要好听些。
“大哥放心,小舞交给我就好,一定把她好好带回来。”
薄暮风立刻拍胸脯保证。
当天晚上,薄沁舞便让人稍信进宫,告诉冷青爵约见一事。
翌日,薄沁舞收拾妥当,由薄暮风 陪同前往悦宾楼,在二楼雅室等候冷青爵。
到了约定时间,冷青爵果然带着翟猛来赴约。
“见过太子殿下!”
守在门外的薄暮风见到冷青爵,立刻躬身行礼。
冷青爵打量了下薄暮风,这才抬手道:“不必多礼!小舞呢?”
“小舞就在里面,太子殿下请!”
薄暮风这才闪身,让冷青爵进去。
“翟猛,你在外面守着。”
冷青爵吩咐一声,迈步进门。
“是,殿下。”
翟猛和薄暮风留在门外守候,两人互相对视拱手后,默不作声的如两座山一般站在门外。
冷青爵进入房间,见珠帘之后摆着一桌酒席,薄沁舞的倩影若隐若现。他脚步倏然缓了下来,迟疑着,一步一步缓缓走了进去。
掀开珠帘,看到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冷青爵一时不知作何感想。
薄沁舞见冷青爵进门,立刻起身走过来,福身一礼:“臣妾见过太子殿下!”
她这称呼够扎心的。冷青爵望着面前恭敬的人儿,突然又升起满腹不甘。原本,这女人是他的,如何今日,两人却疏离到如此地步?
他……好不甘心!
冷青爵愣了许久,才终于压下心头澎湃的情绪,抬手道:“免礼。”
说完,径自在桌前坐下,抬手抓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随即苦笑道:“没想到你还会来见我不怕他不高兴吗?”
“我行得正坐得端,他为何不高兴?他若是那般肤浅的人,我也不会喜欢上他了!”
薄沁舞抬头,看向冷青爵,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小舞,我也可以不介意你和他的过往,你可不可以回到我身边?”
冷青爵抓起酒杯,凑到唇边时,却倏然停住,抬眸灼灼的望向薄沁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