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尊荣,你的地位,你的权势,你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我若不利欲熏心,早被其他利欲熏心的人给害死了!我自保我有什么不对?
轩辕奕,你乖乖做你的王爷,护持我们母子不好吗?知道这么多干什么呢?”
既然撕破了脸,宁郁也再也没必要装下去了!
她坦诚了一切,不过这些秘密却已经不是秘密了,因为轩辕奕听了之后,脸上并没有出现太多情绪变化,甚至连一点惊讶都没有!
宁郁心头暗恨,虽然轩辕奕表面不动声色,可是他却早已经怀疑她,并且一直在暗中调查她。
如今,他怕是早就知道了一切!不然,他也不会表现的如此冷静。
轩辕奕缓缓抬手,神色冰冷的一把推开宁郁,宁郁被推得一个趔趄扑跌在椅子上,连人带椅摔倒在地,狼狈至极。
“你!”
她愤恨回头,满眼怨毒的瞪着面前冷酷的男人,不敢相信他是当初那个温柔缱眷的男子。
然而轩辕奕没有半点动容,只是冷漠至极的望着她。
“宁郁太后,游戏结束了!君子之契只在君子身上有效。像你这种野心勃勃,不知廉耻,心机深沉,蛇蝎恶毒的人,不配得到本王的护持!
不要妄想用这些肮脏的东西来瓦解本王的意志,从本王接下摄政王一职,西林国就不再是你手里填补欲望的玩物!
本王不允许任何人将本王辛苦打下的江山玩弄于股掌之间,你,也一样!太后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日后安静待在慈宁宫,休要再做出有辱轩辕氏的举动,否则,本王绝不会手下留情!
说到这里,轩辕奕冷眸扫过一脸不甘的宁郁,再次开口道:“还有,你给本王记住,本王与王妃伉俪情深,与你没有任何瓜葛!
日后若再让本王听到你在外头散播你我旧事的谣言,你这个太后也不用再做了!”
说罢,轩辕奕再也没看宁郁一眼,转身大步迈出慈宁宫。
“轩辕奕!你敢威胁哀家!哀家绝不会认输的!哀家能捧你到如今,也能拉你下马!我要把假诏的事公布天下,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宁郁望着那道傲然而去的背影,气的抬手狠狠砸向地面,如野兽一般低吼着。
轩辕奕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只是丢下一句冰冷至极的声音。
“你能走的出慈宁宫再说!”
轩辕奕踏出慈宁宫的下一刻,一队禁军便将慈宁宫包围起来,为首的禁军统领宁郁认得,是轩辕奕的心腹干将!
轩辕奕这是要软禁她!
“啊!啊……”她愤怒的嘶吼,全然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宁郁企图用这些真相来打击轩辕奕的目的彻底失败了,她恼恨非常,甚至恨得咬牙切齿!
轩辕奕这种表现,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不被关注的恼怒让她产生前所未有的澎湃妒意,尤其想起日后能依偎在轩辕奕身边的只有薄沁舞,她就嫉妒的要发狂!
凭什么她在深宫守寡,而他们却双宿双栖?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太后,太后!这该怎么办?好多禁军啊,我们被圈禁了!太后,你快求求王爷啊!”
弦月看到大批禁军围住慈宁宫,脸色都吓白了,连滚带爬的奔到偏殿拉着宁郁惶然的叫着。
而慈宁宫里的太监宫女全都慌张的跑了出来,拎着包袱想要逃出慈宁宫,可是却被禁军全挡了回来。
“王爷有命,谁胆敢擅自离宫,杀无赦!”
“放奴才(奴婢)出去吧!我们是无辜的啊!王爷,求您了!”
太监宫女跪了一地,可禁军统领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便命人将慈宁宫大门关闭起来。
“哀家不会认输的,绝不会……”
伏在地上的宁郁如丧家之犬一般,鬓发散乱,神情恍惚。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如今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轩辕奕看穿了她,不肯再保她了!她的美色,她的计谋全都不管用!原来轩辕奕狠起来是这般模样,她该怎么办?
她才二十出头,难道就要这样一辈子老死宫中?
不,不行,绝对不可以!
“弦月,去,给我召集‘影组织’全员,我要把轩辕奕拉下马,拉下马!来人,来人!”
宁郁癫狂的叫嚣着,可是已经没人回应她,因为连弦月也已经跑到大门口哭着哀求了!
慈宁宫彻底被封禁,全员不准进出,只是每隔几日会有内务府的太监送些月例过来,维持慈宁宫正常生活,可是跟之前锦衣玉食的模样,已经是不可同日而语。
深宫秘辛,没有几个人知道。轩辕奕封锁了消息,甚至连太皇太后都没有告诉。
一切仿佛没有发生过一般,太皇太后的寿宴依然在持续筹备,只是宫中一派和乐,所有人似乎都已经忘了还有太后的存在。
寿宴当日,薄沁舞早早起床梳洗,准备和轩辕奕一同进宫。
她在衣橱里挑选了一件淡蓝色比较端庄大气的衣服正要让丫鬟伺候着换上,忽听门外传来韩冰的声音。
“王妃,属下奉王爷之命给您送过来一套特制的寿宴宫服,请王妃换上。”
薄沁舞一听,当即一愣。不是吧,轩辕奕给她做衣服了?
她立刻吩咐丫鬟道:“去开门请韩侍卫进来。”
“是。”
小丫鬟放下手里的衣服,转身走出外室,打开门请韩冰进来。
韩冰捧着衣服进门,将其交给丫鬟,这才隔着纱帘,躬身回禀道:“王妃,寿宴宫服是太皇太后特意命人给王爷和王妃定制的,吩咐说请您和王爷穿上去参加她的寿宴。”
薄沁舞闻言这才明白过来。
她说呢,轩辕奕怎么可能给她做衣服?原来是母后的心意,那就不能推辞了。
于是她点头道:“好,我知道了,你回王爷,我更衣完毕马上过去。”
“是。”
韩冰见薄沁舞爽快答应,微松了口气,这才躬身退出。
丫鬟将衣服捧到内室,开始伺候薄沁舞更衣。
那是一套紫金色的宫服,布料上乘,刺绣精致,做工更是一等一的好,内敛中透着贵气,既彰显了身份,也不过度奢华,真是深得她心。
尤其腰间那个绣着鸳鸯戏水的荷包,格外精致,底下坠着一串八宝流苏穗子,颗颗圆润色泽饱满,让薄沁舞爱不释手的把玩着。
不过,当她收拾完毕,来到藏玉轩的时候,却看到轩辕奕也是一身紫金袍服,简约的款式却依然衬得他整个人卓尔不群。
头顶的紫金冠束起他乌黑的墨发,俊逸非凡的面孔,深邃立体的五官,半掩在袖口间骨节分明大手,长身而立,丰神俊朗,简直就跟天上的紫微星君降世一般!
嗉……
薄沁舞很没出息的在心里对美男垂涎三尺,暗骂自己花痴的同时,没注意轩辕奕望向她的目光也充满了深沉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