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沁舞,本王在跟你说话,你笑什么笑?”
一旁的轩辕奕眼见薄沁舞不仅不理他,居然还兀自吃吃的傻笑起来,当即气的眉头拧了起来。
“呃?”
薄沁舞见轩辕奕发飙,这才回过神,看向轩辕奕煞有其事的点头道:嗯对,该笑的是王爷,不是妾身!不过,王爷抱得美人归,妾身也是为您高兴啊!”
轩辕奕听了,脸色却是瞬间变得难看无比,原本准备走向床铺的他倏地调转身形大步冲薄沁舞走了过来,并在薄沁舞略有些小惊吓的目光中,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再胡说八道,本王扭断你的脖子!”
薄沁舞赶忙伸手试图掰开轩辕奕的手,把自己解救出来,奈何轩辕奕的大手就跟铁钳似的,纹丝不动。
“轩辕奕,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你再掐我告你家庭暴力啊!”
薄沁舞有些着恼的叫嚣。
“告本王?去哪儿告?找谁告?你觉得谁有这个本事敢审讯本王?”
轩辕奕冷哼一声,望着薄沁舞的表情像是听了一个多么好听的笑话。
薄沁舞气的暗哼,臭男人,欺负她的时候,摄政王的架势十足,没见他把这用在正途上!
“王爷,就算妾身没了身孕,你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
薄沁舞眼珠一转,开口给轩辕奕爆了一个料。
果然,轩辕奕一听脸色就是一变,立刻问道:“你说什么?你的身孕没了?什么时候的事?”
“王爷先放手好不好?这样妾身话都说不清楚了!”
见轩辕奕满脸疑问,她趁势要求道。
轩辕奕盯着薄沁舞看了好几秒,这才缓缓的松开了手。
下一刻,他像是想起什么,立刻质问道:“你是说,你已经向母后坦白了?”
薄沁舞摊了摊手道:“这不是王爷的要求吗?母后如今病体痊愈,已经再无后顾之忧,妾身自然是按照约定向母后负荆请罪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轩辕奕见薄沁舞神色有异当即心中警惕起来。
可薄沁舞却暗道,别警惕了,事情都已经结束了,警惕也没用了!
她看了眼轩辕奕,慢悠悠的开口道:“只不过,向母后请罪的时候,出了一点点……意外。”
轩辕奕听到意外二字时,眉峰忽地跳了一下,紧接着问道:“什么意外?”
“呃……”
薄沁舞有点心虚的瞄了眼轩辕奕微沉的脸色,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道:“母后知道妾身没有身孕后气的大发雷霆,妾身本想跟母后解释说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可母后盛怒之下根本不听,要把妾身赶出皇宫。
拉扯之中,妾身的衣裳不小心被小宫女扯坏,然后母后就看到,看到妾身……”
薄沁舞还未说完,轩辕奕心头就陡然一震,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看到你什么?”
轩辕奕看着她的眼神让薄沁舞有点头皮发麻,不过她还是很快把真相说了出来。
“看到妾身手臂上的守宫砂。”
轩辕奕闻言,脸色顿时黑了好几分,瞪着薄沁舞,一字一句的问道:“薄沁舞,你是故意的?”
薄沁舞立刻一脸无辜的摊手道:“妾身冤枉!妾身只想着母后一怒之下,没准儿会打我板子,哪里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谁知轩辕奕听了,却是冷笑一声道:“你无辜?你自然是无辜的!你露出清白之身给母后看,不就是想把一切过错推给本王?
你让母后觉得你所有过错都是因为本王错待你所致!你让母后因为同情饶恕你假孕骗她,不是吗?薄沁舞,你可真是聪明绝顶!”
“王爷谬赞了,妾身也是实在没办法,总不能让妾身背着欺瞒母后的不孝罪名离开摄政王府吧?”
薄沁舞望着满脸愠怒的轩辕奕,一脸‘我也无可奈何’的表情。
轩辕奕气的脸色发青。这该死的女人!
难怪母后突然夜访慈宁宫,难怪母后一味认定他和宁郁有苟且之事,原来都是薄沁舞在从中作梗!
她故意在母后面前示弱,母后自然起疑心,自然要找他盘问事情原由。
薄沁舞根本就知道他在宁郁宫中,才故意引导母后前去撞破!否则,母后驾临慈宁宫,为何不知会任何人,漏夜私访?
这女人就是在算计他,算计郁儿!
要不是郁儿一片赤诚打动了母后,怕此刻郁儿早已经被废,而他也会名誉扫地!
混账女人,简直胆大包天!
“薄沁舞,你好歹毒的心机!”
轩辕奕拳头握的咔咔响,让薄沁舞当即心生警惕,隐在身下的右手微动,一抹银光在她指尖隐现。
与轩辕奕打了这么多回交道,多少也知道他蛮力惊人,自己根本就打不过他,想要不落下风,只能使用暗招自保了。
不过,轩辕奕虽然拳头紧握,满脸愤怒,却并没有真的出手教训薄沁舞,只是满脸憎恶的望着她。
“你真是好本事!原本是一场祸事,却能运筹帷幄,逆风翻盘!薄沁舞,本王真是小看了你!”
轩辕奕第一次开始正视薄沁舞,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栽在一个女人手里!
“如果本王所料不错,从这次入宫第一天,你在宁寿宫出了意外开始,就已经决定着手反击了,是不是?”
轩辕奕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那日薄沁舞在宁寿宫差点滑倒,便认定是郁儿故意让她出丑,于是在郁儿费心讨母后欢心时,她就故意假孕争宠,导致郁儿计划落空。说什么为了给母后治病,谁又能证明她没有半点私心?
后来在他威逼之下她不得已答应向母后坦诚,却又故意露出守宫砂,不仅成功获得母后同情,还反被动为主动,引导母后去慈宁宫撞破一切。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计划好的,如果不是为了报复他,报复宁郁,她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面对轩辕奕的质问,薄沁舞眸光微转,故作一脸苦笑道:“王爷太看得起妾身了!你当妾身是神吗?什么事都料的到?
倘若妾身有那么厉害,还会白白在王爷身边受这么多年委屈而不自救吗?”
轩辕奕听了,眸中闪过一抹疑虑,随即仍是一脸不相信的道:“倘若不是你存心打击报复,那又为了什么?薄沁舞,你不是不知道,母后知道这件事会多么震怒。你说你没有存心陷害,还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