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沁舞清楚看到轩辕奕眼里深沉的颜色,像是压不住的风暴一般在眼底汹涌澎湃。
她狠狠咽了口口水,也终于明白轩辕奕不是开玩笑,他要来真的!
须臾,轩辕奕滚烫的唇堵住了她因为惊吓而微张的小嘴,霸道的气息将她全部笼罩。
薄沁舞终于是再也承受不住,用尽全身力气躲开他的侵犯,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衫哽咽哀求道:“王爷,妾身知错了!你放开我好不好?”
“现在求饶,晚了!”
轩辕奕眼中火星四射,不为所动的抬手将她的衣衫扯去扔到一边。
此刻上身只剩一件肚兜的薄沁舞,羞愧的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怎么办?怎么办?
再不阻止他,可就要出大事了!都怪她逞一时嘴快,结果激怒了轩辕奕,这会儿真是欲哭无泪。
她不要和轩辕奕生米煮成熟饭,她要和离啊!
怎么会发生这么离谱的事?原主激怒轩辕奕不是挨了一巴掌,还被下休书吗?怎么轮到她却变成这样子?
她该怎么办才能让轩辕奕住手,怎么样才能让他讨厌她?
乱成一团的大脑里,倏然闪过一个电视剧里的宫斗片段,女主为了摆脱不喜欢的人的纠缠,故意主动迎合,结果那人果然瞬间没了兴趣,就这么放了女主。
这会儿,她是不是也可以如法炮制一下?
想到此,薄沁舞不再挣扎,强迫自己换上一脸娇媚的模样,雪白的藕臂一伸,紧紧搂住了轩辕奕的脖子!
“王爷,妾身等了那么多年,如今总算等到这一天了!刚才妾身只是紧张而已,所以才吓得失了态,请王爷千万不要介意!
王爷有心宠幸,妾身求之不得。不过,怎敢劳烦王爷亲自动手,应该是妾身来伺候您才是!”
薄沁舞吐气如兰的挨近轩辕奕,强忍着恶寒将脸颊贴在轩辕奕耳畔娇媚低语。
在感觉到轩辕奕一瞬间变得僵硬起来的身体,她心中暗喜。
果然有效!
欣喜之余薄沁舞立刻准备再接再厉。她双手微松,暧昧滑过轩辕奕的胸膛,随即一咬牙一闭眼,就要去扯轩辕奕的腰带!
可就在这时,手腕却倏然被人抓住!
薄沁舞故作大吃一惊的抬眸,却见轩辕奕一双黑眸中布满嫌恶,刚才眼里熊熊燃烧的火焰早已经消失不见,一张俊脸更是只剩冰冷与森然交杂的审视!
“王爷,是妾身伺候的不好吗?求王爷不要离开妾身,妾身不想再一个人独守空房!”
薄沁舞故作害怕的伸手搂抱住轩辕奕,为了表示出自己强烈想留下他的意愿,她干脆手脚并用,八爪鱼一般的缠上轩辕奕。
轩辕奕眼里的嫌恶更甚,倏地一把将薄沁舞从自己身上扯了下来,狠狠推倒在床榻上!
“薄沁舞,你真让本王恶心!不管你的脸蛋多美,你的心永远都是肮脏污秽的!本王不屑碰你!”
轩辕奕伸手掐住薄沁舞的下巴,一通不客气的言语羞辱后,起身下床,甩袖而去!
“王爷,妾身知错了!您别走好不好!”
薄沁舞望着轩辕奕转身而去的背影,伸手故作姿态的哭求道。
不过轩辕奕充耳不闻,打开门,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王妃!王妃您怎么了?”
两个负责伺候她的小丫头慌慌张张的奔进来询问。
薄沁舞飞快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只余一双眼睛在外,闷声回道:“没什么,本王妃突然想吃樱桃,王爷去给本王妃寻了。你们都退下吧,有事本王妃会叫你们!”
“是,奴婢遵命。”
两个丫鬟一听,这才松了口气。
刚才听到屋里一阵骚乱,还以为王爷和王妃吵架了,没想到是王爷心疼王妃,大半夜还要亲自去给王妃寻好吃的,王妃真是太幸福了!
两个小丫头一脸羡慕的关上房门退了出去,在门外还在嘀咕王爷真是宠爱王妃云云。
屋里的薄沁舞却终于松了口气,无力的瘫软在床榻上。
想起刚才惊险的一幕,她就心有余悸。她发誓以后再也不激怒轩辕奕了!吓死了,还以为真要被他给吃了呢!
刚才轩辕奕那鸷猛的眼神,像要把她给吞进肚子里似的。
薄沁舞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赶忙找回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齐,这才微微放下心来。
还好自己机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这往后还是乖一点吧,早点了结宫中事,早点回家。
回家不用跟轩辕奕同处一室,她就安全多了!
这一夜,薄沁舞都战战兢兢的不敢闭眼,天将明时才迷迷糊糊睡去,可梦中却全部是轩辕奕向她扑来的场景,尤其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让她打心底里升起一股畏惧。
第二天,薄沁舞气色就差到了姥姥家。郑院判前来请脉,见她眼底的阴影扑粉都盖不住,趁人不注意郑院判低低问了句:“王妃这是怎么了?”
薄沁舞抬头,哀怨无比的看了眼郑院判,也是低低回道:“差点让你今天给我收尸。”
郑院判闻言一阵惊讶,想要再问什么,却被进来送茶水的丫鬟打住。
薄沁舞看了眼满脸关切的郑院判,轻咳一声道:“郑院判,听说您在御药房后院种植了一株木槿,能清心怡神,让人心情舒畅,不知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因为最近害喜身体不适,所以我睡眠很差,心情也不大好。”
郑院判闻言心中一动,立刻回道:“木槿花开,百害全消。孕初期身体抱恙,会令孕妇心情不畅,赏一赏木槿花还是极其有益的。王妃愿意劳动大驾去观赏,下臣自然乐意带路。”
薄沁舞点了点头,这才道:“那就有劳郑院判了。”
因为薄沁舞身怀皇室子嗣谁也不敢怠慢,她想出去散步,也没人敢阻拦。
于是在郑院判的带领下,薄沁舞随便叫了个小丫鬟,跟着郑院判便去了御药房。
到了御药房门口,薄沁舞借口说身上发冷,打发了小丫头回去取斗篷,然后一派从容的跟着郑院判去了御药房后院。
当初在宫里给太皇太后熬药治病,御药房薄沁舞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她知道御药房后院偏僻处有一株木槿,正适合她和郑院判私下商谈,于是便随便编了个借口,跟着郑院判来到这里。
郑院判让人在树下摆放了桌椅,请薄沁舞安坐后,便挥退了其他人,自己则恭立一旁。
待树下只剩两人时,薄沁舞终于是松了口气,笑望向郑院判道:“郑院判,别来无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