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墨寒此时看向温宿,显得有气无力,但依旧是强撑着,说道:“温宿,将完颜丹栎带来!”
温宿道:“是!”
话音落,特地对着凌半烟小声说道:“快去看看,王爷快撑不住了!”
说罢,便转身离去。
凌半烟回头一看,瞧着宫墨寒脸色比刚才更为难看,满头都是冷汗,一副虚弱和中了暑一样。
见此,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过去,连忙扶着他,二话不说的给他诊着脉。
低声道:“都跟你说了,你还要死撑着,快跟我回去,不然你这条命就没了!”
宫墨寒瞧着凌半烟担心他模样,心里顿时舒服了许多,仿佛是寒冷冬季,忽然出现了一抹温暖的阳光。
淡然一笑,道:“我若回去,谁为你撑腰?谁又撑得起?不是还有你吗?我没事!”
片刻,温宿将完颜丹栎五花大绑的压了上来,直接带到了人前。
在得到宫墨寒眼神的肯定,便在众人面前说道:“这是突厥可汗,在前日企图偷袭襄城,被凌将军与八王爷统领两万大军以少胜多齐齐拿下。”
说罢,便看向凌子谦,道:“凌将军,请将完颜丹栎写的投降血书拿出,公诸于世,以安大家的心!”
凌子谦听后,毫不犹豫的将血书拿出,走至完颜丹栎面前,将血书展现在了他的面前,冷言道:“你自己念!”
完颜丹栎此时异常羞愤的看着凌子谦,恨不得一口一口将其撕碎:“你这杂碎!有什么资格绑着我!我是突厥未来的可汗,凭什么什么对我!”
此时,偷偷躲在一旁的完颜姣看到这里,心里是一阵的犹如刀绞,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完颜丹栎虽然是谋害汗父,可也是真切的对待过她。
一时间,如同是手心手背选择一个,另一个则忍痛生生割弃,她如何下得了抉择呢!
一旁迟迟未发言的宫奕辰,注意到了偷偷一旁躲着的完颜姣,思绪一转,便故走到完颜姣身边,说道:“小公主,可能你不知道,前日你的几个哥哥都得瘟疫死了,你就这一个哥哥了,快去说说让他低低头,兴许还能活着回去!”
完颜姣一听顿时犹如雷劈,丝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惊至极的看着宫奕辰。
许久,都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目光一转,看向那边异常羞愤的完颜丹栎,毫不犹豫的跑上前质问。“阿哥,你真的为了做上可汗之位,将四位哥哥都杀了?还有年仅不足八岁的弟弟,你是不是都没放过?”
凌半烟众人瞧着突然跑出来的完颜姣,都显得诧异不已,谁都没想到她会突然窜出来。
连同宫墨寒也是没想到一脸的诧异,目光里流露出一种被搅乱好事的愤怒,很显然他不想完颜姣出现在这里。
完颜丹栎见此,毫不犹豫的承认道:“那又如何?他们挡了我路,早就该死了!我只是后悔,没早点把你处理了,不然你就不会坏我的事,我也不会在这里,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
啪!
完颜姣直接打了完颜丹栎一巴掌,眼眶里的泪再一次的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完颜丹栎!我从未想过你会如此的丧心病狂,那些可是你的亲兄弟,你怎么下得了手!”
顿了顿,直接转身抢走凌子谦手上的长剑,朝着完颜丹栎得罪心口便捅了上去。
凌子谦见此,连忙上前阻止,可这柄长剑还是伤到了完颜丹栎,直直刺穿了肩膀。
凌子谦道:“完颜姣!放手!”
完颜姣泪流满面的转头看着凌子谦,哭着说道:“我喜欢了你四年,爱了你四年,我原以为他要凌半烟和亲,是为了能让我和你见一面,可我错了,一开始就错了!”
凌子谦:“……”
听到这里,凌子谦顿时有些不是该说些什么,如同一个炮仗忽然炸到自己头上一样,整个脑袋都是蒙的。
完颜姣此时松了手,决绝的看着完颜丹栎,满含着恨意说道:“阿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阿哥,你总说是汗父对你不起,就算是汗父错了,你也不该祸及旁人,或许从一开始你便不该出现在这个世上!”
顿了顿,又复说到:“这一剑是还你的,今后你我不再是兄妹,在见我会替哥哥和弟弟还有汗父,一点一点从你身上讨回来!”
完颜丹栎大笑:“好啊!你这个妹妹,老子早都不想要了,以前没能杀了你,以后你可得小心点,那个老不死的东西和那几个废物就在下面等着你呢!”
完颜姣恶狠狠的说道:“我不许你辱骂汗父和哥哥!我不许!”
完颜丹栎有些丧心病狂满含着恨意和愤怒的回答:“汗父?在他让他的部下欺辱我母亲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不是我的汗父了!”
话音刚落,便大笑着质问完颜姣:“如果你的母亲被那老不死的充做军妓,活生生的凌辱至死,死了还要万人唾骂,曝尸荒野无人收尸,你会如何!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姓完颜,这些都是他们欠我的,欠我的!”
说罢,便看向所有人,高声承认道:“这血书是我写的,我将整个雅穆草原送给了你们,还有世代进贡马匹美女!”
宫墨寒此时一脸严肃的看向凌子谦,说道:“凌将军,将完颜姑娘带回去,严加看守!”
完颜丹栎此时看向宫墨寒和未走的凌子谦,斩钉截铁道:“这次,我是着了那个杂碎的道,下一次,我会连本带利的从你手里夺回来!”
凌子谦看着他,抬手将自己的佩剑从完颜丹栎的肩上拔了出来,一瞬间鲜血四射,喷溅在众人身上:“这次,你是我的手下败将,以后一样是,来一次我便抓一次,我倒是要看看,你们突厥有多少地方可以赔的!”
宫墨寒见此倒是也不慌,直接冷着脸说道:“温宿,送他和他的部下出城,送到突厥营寨门前,让他们看看,这位未来的可汗,在今日是如何向我们低头的,再敢冒犯便不会是如此简单了事!”